-
時間似乎也凝固在了這一刻,隻剩下大山和石頭兩個….
或者說,是一個人和一隻狼,靜靜地待在原地。
終於,大山打破了沉默,他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看起來非常開心滿足。
緊接著,他用力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認為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做完這些後,大山再次伸手拍了拍石頭的身體,算是跟它道彆。
隨後,藉助剛纔按壓石頭時產生的反作用力,順利地站起身子離開現場。
看著大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石頭不明所以,但總感覺自己…好像鬆了一口氣。
誒!
對嘛!
這才正常!
石頭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直接低下頭去,仔細舔舐著自己的爪子。
同時還用舌頭,梳理了一下兩隻前爪上,那雜亂不堪的毛毛。
待一切收拾妥當以後,它也緊跟著從地上爬起身來。
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向前院屬於它的那塊領地跑去。
至於剛剛那一通絮叨,石頭壓根兒就冇放在心上。
它早就習慣了‘人’,平時對自己的一些‘打擾’。
也並不介意,甚至是縱容著。
而且又是從小聽到大的,除了太複雜的那些彎彎繞,但聽得懂一些簡單的、或者更直接的命令。
最後,它連蒙帶猜….石頭也能自己拚湊理解。
更何況…..家裡闖入了另一個‘人’,石頭也早早就嗅到了,聞氣味兒還是個雌性。
正是那個第一次見麵,就被自己英勇身姿所‘折服’的‘人’。
正處於求偶期(還未成功=持續性求偶)的石頭,哪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過,為什麼‘人’比自己下手還快?
‘人’都把‘人’叼進他自己窩兒了,而自己卻……
石頭:嗚嗚嗚…..我的木頭~
在石頭看來,一個雌效能進入到雄性的領地裡,那一定是被雄性所允許的。
簡而言之,那就是雄性的戰利品!
自己的‘人’贏了!
想明白的石頭,一路高昂著的腦袋,也隨著它的走動,漸漸垂落下來,越垂越低。
由於自己受挫,它現在極其不想被‘人’看到。
於是,石頭默默轉頭,貼著石頭牆,在黑暗裡繞了一圈兒,這纔回到自己的地盤兒裡。
全程,都冇有發出一點兒動靜來,被人察覺到。
“誒?寧姑娘,你洗完啦?我正打算過去幫你倒水呢……”
大山邁著大步走進前院兒,一眼便瞧見了沐浴後的寧姑娘。
隻見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如水的月色之下。
她微微側過頭去,雙雙輕輕擺弄著帕子。
仔細地擦拭著如瀑布般,垂落於左肩上那一頭烏黑亮麗、濕漉漉的長髮。
再往旁邊看去,可以看到在離她不遠的地麵上,有好大一片地方,都已被水漬所浸透。
或許是因為,突然聽到有人走近並開口說話。
正在專心擦拭秀髮的歸寧,正在不斷吐槽著,自己這一堆長頭髮可真難擦,好想念現代的吹風機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