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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它身上的那些個….被刻意躲開….不致命的傷口。
但是,能讓大山略感欣慰的是,這傻小子雖然眼神兒不太好,腦子不太靈光…..
但也還算得…算不上愚笨至極,起碼懂得,稍微躲避一下危險。
當他把一些家中常備的草藥汁液,塗抹在石頭身上的傷口後,卻並未選擇,用布條將其包裹起來。
相反,大山隻是輕輕拍了拍石頭的屁股,並一臉嚴肅而又鄭重其事地叮囑道:
“石頭啊,你可得記住咯,等會兒千萬彆嚇唬到寧姑娘。
不光是今天這樣,以後任何時候都不行。
從現在起,寧姑娘就要常住咱們家,咱們可都是一家人,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然而,看著眼前這塊冥頑不靈,且‘油鹽不進’的石頭,大山不禁感到一陣頭大。
無奈之下,他隻得使出自己的獨門絕技。
隻見大山左右開弓,迅速伸出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石頭的腦袋。
然後,用力薅住它的兩隻耳朵,再猛地低下頭去,與石頭的臉…..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此時的大山,語氣一半像是在跟石頭商量,另一半則更像是在威脅:
“我對你也冇啥過高要求,不指望你能像對待木頭那樣親近,可至少,你彆像對白毛兒那般敵視。
臭小子,你到底聽冇聽懂我說的話!
從今往後,你最好能和寧姑娘和平共處,呃.....
那句老話說得好,叫做‘井水不犯河水’,冇錯,就是這個意思!
你睡你的地盤兒,寧姑娘也不會去惹你。
石頭,你小子要是再嚇到寧姑娘,我…我就把你扔給白毛兒!”
說完,大山的聲音,也變得輕柔溫和起來:“石頭啊,聽話。”
然後,隻見他一把鬆開,原本緊握著石頭腦袋的雙手。
並開始用一種…..極其寵溺且充滿‘慈愛’的方式,輕輕地撫摸著它。
這種撫摸,就像是長輩對待晚輩一般,帶著無儘的關懷與嗬護。
先是順著石頭的頭部慢慢滑過,接著,再沿著背部一直摸到尾巴尖兒,整個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而此時的石頭,則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住了。
它一開始還十分乖巧順從,但隨著大山那隻大手,不斷的在自己身上遊走摩挲。
石頭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
它歪了歪腦袋,滿眼驚恐地看著大山。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讓它渾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不由控製的豎了起來!
這!!!
怎麼了?
是自己要死了還是人要死了?
可…冇有嗅到有危險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怕大人突然關心~
然而,麵對眼前這個狀況,石頭本能的炸毛,但終歸是茫然無措。
它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時之間,石頭隻感覺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異常凝重壓抑,甚至連一絲風都冇有吹過。
(錯覺,石頭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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