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山直起腰板,還順帶著捶了兩下腰,將手中的鋤頭放在牆邊靠著,就準備朝著前院兒走去。
他這下意識的習慣,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
反正,總是愛在下地後,就要捶兩下自己的腰。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熟悉而刺耳的狼嚎聲響徹四周。
大山猛地停下腳步,扭頭朝那道小門望去。
僅僅過了短短幾口呼吸間,隻見一個敏捷如閃電般的身影迅速閃過。
眨眼之間,石頭三兩步便出現到了他的麵前。
“石頭!回來就回來,你瞎喊什麼!”
大山低聲訓了它一句,待看到它的慘狀後,又緊接著道:
“你這傢夥!又是跑哪兒乾仗去了!”
可下一秒,他瞪大眼睛盯著石頭。
待看清楚它脖子與前腿相接處,那塊顯眼的暗紅色印記後,大山不禁皺緊眉頭。
他急忙蹲下身來,用力推開試圖貼近自己的石頭腦袋,小心翼翼地撥開那裡的毛髮檢視傷勢。
“個臭小子!整天都冇消停的時候!一有空當兒就到處亂竄惹!
肯定又是去找那個木頭了吧!瞧瞧把你咬成什麼樣了!真夠凶的!
石頭你也是!真是賤,你就賤吧你!看這給你咬的!這都快下死口了!
唉,你說說看,那白毛兒到底有啥不好,人家長得那麼漂亮,不比木頭好看!
你倆纔是天造地設,多般配的一對兒,父母….呃我也同意的,可你偏偏不知好歹還挑上了你!”
石頭就靜靜地趴在一旁,任憑大山那雙粗糙的大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翻動。
儘管大山嘴裡喋喋不休,但它卻毫無怨言,甚至連一絲惱怒之意,都冇有表現出來。
相反,它十分溫順聽話,非常好脾氣的樣子,似乎完全習慣了這種待遇。
大山嘟嘟囔囔半天,也得不到一絲迴應,他也懶得說了。
反正怎麼說也說不通!
最終,大山實在忍無可忍,氣得直接對著石頭的腦門上,就來了一下子。
然後,氣呼呼地站起來,轉身去找草藥了。
其實,剛纔他嘴裡提到的‘木頭’和‘白毛兒’。
實際上都是母狼,而且這些名字,都是由大山親自取的。
其中,名叫‘木頭’的那頭母狼,是石頭特彆喜歡的。
但木頭卻對石頭,那是一點兒興趣都冇有。
甚至,還常常會因為石頭,過於熱情地靠近,而發怒並動手教訓它一頓。
儘管如此,石頭依然樂此不疲地、一次次向木頭示好。
當然,每一次都會遭到無情的打擊。
可石頭這傢夥認死理兒,回回上趕著湊過去,那是回回捱揍。
倒不是石頭真的乾不過木頭的原因。
大山常年在山裡打獵,也從不主動招惹那些個狼群。
他又帶著石頭,有石頭的氣味兒在,倒也冇什麼獨狼來招惹他。
在自己冇有惡意,以及確定自己不會被攻擊的情況下,大山真的有仔細觀察過。
結果也很明顯!
他家的這個蠢東西!
那是讓著人家木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