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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言語間便帶上了一絲落寞。
這一點,歸寧還真不是演的,不過很快,她便收斂了起來。
大山注意到了,可他嘴笨,張了張嘴啥也說不出來,乾著急也不會安慰人。
歸寧說完就想幫忙,大山從鐵鍋裡舀出熱水,倒進桶裡,又提著兩桶熱水。
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她的手,示意自己來就好,快走了兩步,還怕自己燙到她。
落後兩步的歸寧,目光緊緊鎖定在前邊那個人影身上。
看著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人......似乎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靠譜!
特彆是,當看到大山直接將兩大桶熱水,提進屋裡放好,轉身便離去。
並順手帶上房門時,歸寧更是對他,更是多了幾分信任和好感。
“寧姑娘,屋子裡的門上方掛著一根麻繩,可以用它把門鎖起來。
等洗完之後叫我一聲,我過來幫你倒掉洗澡水。”
話音未落,大山已經匆匆忙忙地跑遠了,甚至來不及等待歸寧迴應。
歸寧按照他所說的做了,小心翼翼地將麻繩穿過門框,牢牢地繫緊。
儘管這個簡陋的‘插銷’,看上去十分簡單。
在受到外力作用時,輕易就能被扯開,但總歸能提供一些心理安慰。
畢竟,有總好過冇有嘛。
歸寧蹲下身子,輕輕地往木盆裡新增熱水。
她注意到,盆裡還特意準備了少量涼水,顯然是考慮得極為周到細緻。
藉著那一絲微弱的燭火,歸寧開始慢慢地清洗自己的身體。
然而,最讓她感到頭疼的,還是那頭長長的頭髮。
要想徹底洗淨,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真的很難洗!
歸寧將頭髮解開,等頭髮散開後,她瞬間就後悔了。
冇有絲毫遲疑,又迅速拿起手邊的橡皮筋,熟練地將頭髮緊緊紮起。
完成這些動作之後,歸寧搖搖頭,惡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
低頭開始仔細擦拭身體,儘量用手帕把全身都清潔到。
待一切就緒,她才換上那一身整潔的衣裳。
並輕輕推開房門,費力地端起水盆走向屋外,將裡麵的臟水倒掉。
然後,歸寧折返屋內,再次從水桶裡舀出一些熱騰騰的水。
嗯......這次她選擇,直接站著並稍稍彎曲腰部來洗頭。
哦對了,使用的正是皂角,這種傳統的洗髮用品。
平心而論,皂角用起來,很是麻煩繁瑣,不太容易徹底洗透那一頭長頭髮。
而且,長時間的彎腰姿勢,讓歸寧的腰也痠疼不已。
但它確實能夠有效地、去除汙垢和油脂,使得頭髮變得格外清爽潔淨。
隻是這樣洗頭,實在太耗費時間與精力啦,還得不斷動手揉搓才行......
這一遭洗下來,大山都在後院兒翻了兩趟地了,也冇聽見有人喊自己。
他又將那些蔫巴的菜地,給收拾了一通,結果還冇聽到聲音。
這下,大山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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