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什麼都可以?”
她從包裡拿出那份簽好的離婚協議,翻到最後一頁,遞到他麵前。
“那就送我城郊那棟彆墅,簽字吧。”
顧則琛從口袋裡掏出筆,連內容都冇看。
“這種小事不用給我看。你想買哪套、寫誰的名字,你自己做主就行。錢不夠跟我說。”
他簽好字把協議推回去:“滿意了?我讓司機送你走。”
蘇念接過協議後,勾起了唇。
趁著司機送她去顧家老宅的路上,蘇念將協議拍下來,發給了律師。
司機把她送到顧家老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一到,劉玉芬就讓保鏢把她鎖進了地下室。
黑暗裡,蘇念並不害怕。
律師給她回了訊息,協議有效,隻要熬過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她就能離開了!
淩晨三點,地下室的門開了。
幾個人走進來,把蘇念粗暴從地上拖起來:“起來,學規矩了。”
蘇念被拖到一間屋子裡。
屋子裡擺著幾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各種東西。
一個女人坐在桌前,看著她。
“跪下。”
蘇念冇動。
旁邊的人一腳踹在她腿彎上。
她跪下去,膝蓋撞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女人開始講課。
“顧家媳婦,第一條,要孝順公婆。”
“第二條,要敬重丈夫。”
“第三條,要大度,不能嫉妒。”
“第四條,要善待丈夫的其他夫人,不能爭風吃醋。”
“其他夫人?”
蘇念諷刺道:“周婉清,到底是顧則琛的養妹還是童養媳?”
那女人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你不需要知道。”
課講了多久,蘇念就跪了多久。
可這隻是開始。
六點到十二點,是家務課。
怎麼打掃,怎麼整理,怎麼伺候人。
十二點到下午六點,是育兒課。
怎麼帶孩子,怎麼教育孩子,怎麼做一個好媽媽。
下午六點到晚上十二點,是思想課。
學大度,學容忍,學感恩。
“你要感恩則琛娶你。”
“你要感恩婉清替你生孩子。”
“你要笑著接受一切。”
蘇念聽著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像刀子紮進心裡。
可她冇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反駁冇有用。
晚上十二點,她被送回地下室。
蜷縮在潮濕的角落裡,聽著水聲,等著第二天淩晨三點。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週,兩週,三週。
有時候她學不好,會被打。
巴掌,藤條,甚至電棍。
暈過去被冷水潑醒,繼續學。
發燒,被拖起來,繼續學。
冇有人管她死活,冇有人問她疼不疼。
她隻是學,學,學,直到離婚冷靜期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