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雨再下，陵城快成威尼斯分城了。”唐攸寧咂咂嘴，“野子，前麵找個高點停。”
祁鶴鳴很快鎖定目標，一棟寫字樓的頂層天台。
直升機頂著狂風暴雨，艱難地懸停、降落。
“走著！”唐攸寧解開安全帶。
艙門推開，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砸來。
唐攸寧意念一動，將黑鷹瞬間收進空間。
兩人下樓，唐攸寧精神力掃過，零星幾隻落單喪屍，被他們輕易解決，看著整個寫字樓的辦公用品和電子產品，唐攸寧意念鎖定，收了。
那些辦公室裡的食物，她沒碰，總要給附近的人留下點活下去的希望。
兩人很快走出寫字樓，積水已經淹到膝蓋，一輛改裝過的超高底盤的裝甲越野車憑空出現，沉重的車身碾碎了地上的積水。
“上車！開路！”唐攸寧拉開車門跳上副駕。
祁鶴鳴坐上駕駛位，一腳油門，裝甲車駛出。
剛開出不到一公裡，麻煩就來了。
街道兩旁，原本死寂的巷口、商鋪裡，開始有搖搖晃晃的身影被引擎聲吸引，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蹣跚著匯聚過來。
“嗬…嗬…”
嘶啞的低吼聲穿透雨幕。
渾濁的積水中，幾個渾身濕透、麵板灰敗、動作僵硬的身影，被引擎聲吸引，搖搖晃晃地從街角巷口圍攏過來。
它們眼球渾濁，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肚破腸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喲，開門紅啊！”祁鶴鳴吹了聲口哨，非但不減速，反而猛踩油門！
砰！砰！砰！
裝甲車如同保齡球般撞飛幾個擋路的喪屍，汙血和碎肉濺在擋風玻璃上，又被狂暴的雨刷迅速刮開。
唐攸寧精神力早已鋪開，半徑2500米內的情況在她眼中無所遁形。
她敏銳地捕捉到喪屍群中幾處異常的能量波動，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果子，有的喪屍腦子裏有能量。】百萬即時播報。
“喲，開胃菜來了？”唐攸寧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野子，停車！活動活動筋骨！”
祁鶴鳴一個急剎，裝甲車在積水中滑出幾米，穩穩停住。
“行，陪你瘋。”他推開車門，雨水瞬間澆濕了他的作戰背心，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
唐攸寧也跳下車，把車收入空間。
反手從空間裏抽出她那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又扔給祁鶴鳴一把軍用狗腿刀：“喏，你的！”
祁鶴鳴掂了掂刀，手感沉甸甸，刀鋒在雨水中泛著幽光：“謝了老闆。”
“比比？”唐攸寧歪頭。
“怕你？”祁鶴鳴挑眉。
“左邊歸你，右邊歸我！”唐攸寧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射出！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閃過，三顆喪屍頭顱衝天而起！切口平滑如鏡！
無頭屍體在積水中抽搐兩下，轟然倒地！
祁鶴鳴則根本不屑什麼技巧，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狗腿刀帶著破空聲，一個橫掃！
哢嚓！哢嚓！
兩顆腦袋被直接砍落！紅的白的濺入水中！
第三隻喪屍被他一個側踹，踹得倒飛出去，撞塌了路邊一個垃圾桶！
“嘖，你可真埋汰，能不能優雅點？”唐攸寧一邊吐槽，武士刀挽了個刀花，精準地刺入一隻喪屍眼窩，手腕一攪，瞬間了結。
“優雅？”祁鶴鳴一刀劈開撲來的喪屍，“能砍死就行！要什麼自行車？”
“百萬！給我開財氣雷達！掃描晶核！”
【嗷！好嘞！】百萬在識海裡立馬回應。
唐攸寧切了一聲不再管他，身形在屍群中輾轉騰挪，刀光所至，頭顱翻飛！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殘酷的暴力美感。
祁鶴鳴的每一次精準劈砍，喪屍在他麵前就如同紙糊，一碰就碎！
兩人就像兩台高效的絞肉機，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汙血讓渾濁的積水更加沒眼看了。
【果子！左前方那個穿花襯衫的！腦袋裏有亮光！】百萬實時導航。
唐攸寧眼神一凝，避開一隻撲來的喪屍，武士刀精準地刺入花襯衫喪屍的太陽穴，手腕一挑！
噗！
一枚鵪鶉蛋大小，灰撲撲沾著腦漿和汙血的晶體被挑了出來。
“咦！真醜！”唐攸寧一臉嫌棄地用刀尖扒拉扒拉那晶體，又用雨水沖了沖，才撿起來。
“這什麼玩意兒？”祁鶴鳴一刀劈翻兩隻喪屍，湊過來看，“喪屍結石？”
“滾蛋！”唐攸寧沒好氣，“這叫晶核！好東西！裏麵有能量，異能者能吸收，能變強！”
祁鶴鳴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趕緊多砍幾個！”
“急個屁！”唐攸寧翻了個白眼，把晶核丟進空間，“這玩意兒有毒！劇毒！”
“啥？”祁鶴鳴一愣。
“裏麵能量不純，混著喪屍病毒和不知名雜質。”唐攸寧眼神冷了下來，“異能者吸收它，短時間確實能變強，但每天都要經歷一次蝕骨剜心的折磨，跟毒癮發作似的！異能等級越高，折磨時間越長。”
“時間長了，人會變得暴躁易怒，嗜血好殺，最後要麼異能失控自爆，要麼徹底變成個瘋子！”
祁鶴鳴瞪大眼睛：“那普通異能者不吸收晶核，怎麼提升實力？”
唐攸寧為他解答：“異能者提升還有一個方式，就是將自己的異能耗盡，拓寬自己的異能脈，隨著一次次拓寬，體內可以儲存更多異能，達到臨界值，異能自然就會升級。”
“但這個方式太慢了，而且沒多少人願意這麼做，身在末世，哪怕他們知道這種方式更安全，也不願意。沒有人願意耗空自己的異能，總得留點給自己保命！”
祁鶴鳴看著那枚不起眼的灰色晶體，眉頭緊鎖：“所以你沒告訴小叔？”
“廢話！”唐攸寧翻了個白眼，“前世這時候晶核還沒影呢，是三個月後的極熱時期才被慢慢發現的，再說了，就算說了，你覺得那些為了力量紅了眼的人，會在乎這點副作用？人性這玩意兒，在絕對的力量誘惑麵前，經不起考驗。”
她甩甩手：“先收著吧，帶回去讓西西小姑她們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把裏麵的毒給洗掉。要是能搞出純凈版……嘿嘿，那纔是真硬通貨！”
兩人一邊聊，一邊繼續清理道路。
唐攸寧和祁鶴鳴一路步行，一邊殺喪屍，一邊讓百萬掃描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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