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唇角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大顆大顆砸在了地上。
談什麼?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
我擦乾眼淚,轉身就開車去了閨蜜的律所,將她珍藏的紅酒拿出來直接喝了個光。
然後才抱著瓶子,哭著道:
“我要和謝宴那個王八蛋離婚!”
“他出軌,還騙我!”
閨蜜錯愕道:“他真的出軌了?”
所有認識的人都知道我和謝宴堪稱低山臭水遇知音,兩人一個賽一個的冷淡微死。
能待在家不動彈就不動彈。
出軌這個詞根本和我們沾不到邊。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把酒店視訊拿出來給她看。
看完視訊,閨蜜臉色就變了。
我眼睛發紅,嗤笑道:“認識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見他做過這種幼稚的事?”
“而且昨天還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要是心裡冇鬼,
為什麼要假借出差的名義去給一個員工過生日?
無非是累了倦了,覺得我死氣沉沉而郝佳生氣勃勃。
卻偏偏礙於麵子不好直接和我撕破臉皮。
閨蜜表情立刻沉了下來。
她輕拍著我的背,哄道:
“你先搬出來跟我住一段時間,離婚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
她先帶我去附近的診所處理了下額頭的傷,這纔開車帶我回家收拾行李。
可推開門,卻先聞到了一陣飯香。
我瞬間愣在原地。
就看見郝佳穿著我的睡衣盤腿坐在我的專屬椅子上,桌上擺滿了飯菜,而她在大快朵頤。
廚房裡傳來鍋鏟乒乒乓乓的聲音。
謝宴含著笑的嗓音響起:
“你慢點吃,你不是說吃不慣海鮮想吃家常點的菜麼?我做的還合不合你的口味……”
聲音戛然而止。
謝宴頓時僵在廚房門口,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整個人像被掐住脖頸的鴨子。
“知雨,你怎麼回來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謝宴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心虛,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郝佳忽然紅著眼委屈地道:
“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要穿你衣服的,是謝總看我受傷冇人照顧才帶我回來的。”
“你要是不高興,那我這就走……”
此話一出,謝宴連忙衝過來攔住她。
他皺眉,扭頭對我道:“衣服是我拿給她穿的,你要怪就怪我,彆對她發脾氣。”
我不想搭理兩人的過剩表演慾。
直接轉身往臥室走去。
卻在經過客廳時,餘光忽然掃見小白一動不動躺在角落的貓窩裡,嘴邊還有可疑的白沫。
小白是我和謝宴養的小貓。
它最喜歡睡在落地窗邊,很少會睡在貓窩裡。
我的心立馬提了起來。
快步跑過去,顫巍巍地伸手探了下小貓的鼻息。
冇有呼吸,也冇有心跳。
我的瞳孔劇烈收縮,腦子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我猛地轉身。
顫抖著聲音質問道:
“你們對小白做了什麼?”
見狀,郝佳眼神閃爍,瑟縮著躲進謝宴的懷裡。
謝宴皺眉,不耐的道:
“江知雨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
“小白就是吃了點安眠藥睡了而已,誰讓它一見到郝佳就哈氣?隻是想讓它安靜點而已。”
“對不起夫人,我實在太害怕了……”
怒火噌的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衝過去,不由分說扇了她一巴掌!
“啪!”
“誰允許你碰小白的……”
話還冇說完,謝宴黑著臉將我推了出去。
他下意識將郝佳護在身後,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我,吼道:
“江知雨你瘋了!誰讓你隨便打人的!”
我猛地撞在桌幾上。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我的臉色就幾乎瞬間就白了。
雙腿間流出了溫熱的液體。
閨蜜立刻朝我衝了過來,臉色卻倏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