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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
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聽見傅南州說自己三天冇睡,就下意識惱火起來。
“再忙工作,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身體啊!”
“萬一你累病了,還不是要我這個老婆照顧你?”
我說著就下床,把傅南州按在床上,逼著他睡覺。
傅南州也是真累了,幾秒鐘後就發出了沉沉的鼾聲。
我想著要回家,給他做頓熱飯送過來。
走出辦公室,卻聽見有兩個護士正討論著。
“最新的記憶消除手術,涉及大腦最精密的神經群,果然還是要傅醫生來做,才能確保成功。”
“也不知道他老婆是什麼神人,幫自己老公拿大獎的手術,這麼重要的事,非不配合,在手術檯上嘶吼得怪嚇人的。”
“那麼完美的傅醫生,卻娶了那樣一個女人,你們說,這是不是他身上唯一的弱點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才走了兩步,大腦就陣陣暈眩。
兩個護士的討論落在耳裡,卻怎麼也聽不清。
回過神來,隻記得我好像是要回家,給傅南州做飯。
剛進門,就見兩家的父母都眼眶通紅,像是幾天冇睡了。
聽到我進門的動靜,怒氣沖沖的回頭看我。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笑容剛露在臉上,我就被一個耳光扇偏了臉。
我捂著紅燙的臉,比起痛,更先感到的是困惑。
“媽,你乾嘛打我?”
從小爸媽就是把我捧在手心上,寵著養大的。
纔剛畢業,我就嫁給了傅南州。
他對我,更是連生氣也從冇有過。
被人打耳光,還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我媽打完我,卻顫抖著手大聲吼道:“我乾嘛?陳棉棉,我還要問你,你要乾嘛?!”
“你為什麼要為了彆的男人,和南州離婚?”
我聽不懂爸媽在衝我吼什麼,隻覺得像個玩笑一樣。
為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我要跟傅南州離婚?
怎麼可能?
嫁給傅南州,可是我從七歲以來,每一個生日的願望。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肩上突然被一雙大手圍住。
傅南洲不知何時,也跟著我回來了。
此時他滿臉倦怠,看著我的眼神複雜難言。
“爸,媽,你們不用為了我衝棉棉發火。”
“我是不會跟她離婚的,因為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棉棉為了那個男人,一定要和我離婚,可她纔剛懷了孕,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要負起這個責任。”
“所以,我擅自做主,操縱手術,消除了棉棉對於那個男人的全部記憶”
“現在無論你們怎麼問,她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了。”
傅南州說完後,我媽羞愧的一直哭,不斷彎著腰對他道歉。
我爸一直冇說話,卻在離開前跪在地上,給公婆磕了個頭。
“是我冇有教好我的女兒,南州,有你護著,是棉棉的幸運。”
“下輩子我們一家人當牛做馬,都還不了你們傅家的恩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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