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對著電腦查詢片刻,抬頭禮貌地回覆:
“抱歉女士,係統顯示,您已被法院執行限製出境令,在相關案件處理結束之前,您無法預定任何出境機票。”
“什麼?!”
林夕凝如遭雷擊,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慌。
她怎麼也冇想到,宋慕聲竟然下手這麼快,連她最後的退路都堵死了。
就在她幾乎要崩潰的時候,她看見剛從入口出來的蘇瓊。
林夕凝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去,語氣卑微又急切:
“老公,快幫幫我!我想出國,可這個前台就是不給我辦手續,你快跟他們說一聲!”
蘇瓊用力甩開她的手,語氣裡滿是疏離與厭惡:
“不要亂叫,我們已經取消婚約了。”
“不,老公,我知道錯了!”
林夕凝死死咬著唇:
“我知道你討厭許清宴,我現在已經跟他徹底斷絕關係了,以後我一定好好陪著你,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蘇瓊看著她這副醜態,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譏嘲的笑:
“合格的妻子?”
“是指你當年在夜場,靠著伺候老男人賺的錢,供許清宴創業?”
“還是你們撞死彆人後,毫不猶豫地開車逃逸,就為了不想坐牢?”
“林夕凝,你這樣毫無底線的人,我可要不起。”
說完,他側身攬過身邊金髮碧眼的女人,語氣帶著幾分慶幸:
“說來要謝謝你,要不是你讓我爸媽徹底看透你的真麵目,他們也不會同意我娶她。”
洋妞好奇地指著林夕凝,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
“瓊,她是誰呀?”
蘇瓊語氣平淡:
“路人。”
他們並肩離去後,林夕凝指尖顫抖著撥通了她父親的電話。
聽筒那頭,夾雜著男人含糊的吆喝:
“三筒!”
“爸,那個玉鐲……你還留著嗎?就是之前許清宴送我的那個,訂婚宴上你拿走的。”
男人敷衍地嗤了一聲:
“玉鐲?哦那東西,早冇了,我隨手送給你三嬸了,她閨女喜歡就拿走了,現在鬼知道在哪。”
“行了行了,彆煩我打牌,冇彆的事掛了。”
電話被粗暴結束通話。
她早就知道自己父親是個什麼德行。
當年許清宴要跟她離婚,她這個嗜賭貪婪的爸就占了大部分責任。
隻要是能被他看見的資產,全都被他拿去賣了當賭資。
那天,林夕凝跟著朋友去許清宴家玩。
一進臥室,她被宋慕聲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牢牢吸引。
她心底的嫉妒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
而彼時的許清宴,滿心想著和她撇清關係。
“挑一樣吧,就當是我補償你的,拿了東西以後就彆再來了。”
聽完這話,林夕凝隻覺得一股扭曲的情緒瞬間翻湧上來。
她故意挑了一件對宋慕聲最有意義的東西。
還在訂婚宴上故意向她挑釁。
她想證明,他們曾經那般親密。
林夕凝舉著手機,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她顫抖著撥通我的電話,一開口就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慕聲,對不起……那個玉鐲,被我搞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