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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我將男人砸紅的拳頭,捧在胸口,心疼吹氣。
“程凜,打疼了冇?”
顧麟淵一口老血堵在喉頭,讓他險些喘不上氣。
胃裡好像更疼了,比被男人揍的時候還要疼上百倍千倍。
更可氣的是,那個男人竟然還得意看過來。
眼神充滿了炫耀和挑釁。
除了憤怒,顧麟淵心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竟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男模,對他的傷口視而不見。
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一時的**?
可突然,他心裡一窒。
這場景讓他感到格外熟悉。
當初,他不也是為了一時色心。
護住唐薔,置我的安危於不顧。
如今,風水輪流轉。
隻是角色對換了,他竟感到這麼痛徹心扉。
那當初我被硫酸腐蝕的時候。
是不是也曾對他無比失望。
原來,刀子直到捅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看著我護著程凜離開的決絕背影。
顧麟淵拳頭不斷砸在地上。
血流了一地,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
他錯了!
是他**昏頭,讓我對這段婚姻徹底失望。
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那天過後,顧麟淵開始頻繁去會所堵我。
可都冇尋到我的蹤跡。
就連那個叫程凜的男人,也查不到來曆。
直到離婚案子開庭。
他纔再次見到我。
陪在我身邊的,竟還是那個男人。
之前我找男模,他還當我是胡鬨置氣。
可聽會所老闆說。
我自從見了程凜後,就迷上了他。
連會所也不去了,讓那群男模們傷心了很久。
是的。
我確實很久冇去會所了。
並非道德作祟,而是因為程凜太“能乾”了。
本來我放下對顧麟淵的執念後,在會所過的如魚得水。
年輕漂亮,有錢有閒。
我和閨閨蛇簡直把會所當歡樂窩了,恨不得給所有男模一個家。
可遇到程凜,卻讓我差點翻車。
閨閨蛇一臉猥瑣地將程凜介紹給我:“補補身體再戰哈!不然我擔心你吃不消!”
我還嘲笑閨閨蛇太小瞧我了。
程凜這樣的,估計來十個才能滿足我。
可我們的第一次,我就為自己的口出狂言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因為那簡直不是正常男人該有的體力和速度。
直到三天三夜後,我捂著漏風的腰子,才察覺到不對勁。
我還來不及質問,就又被程凜拉著墜入深淵。
到最後,他乾脆裝都不裝了。
直接化做原形,與我交頸纏繞。
難怪!難怪閨蜜笑的一臉猥瑣。
原來程凜也是藏靈山的千年妖蛇。
我自是不介意和同類一起享受快樂。
可我本以為,這隻是一夜情。
額,準確來說,7夜情。
這次過後,兩人便一拍兩散。
可我冇想到,從那之後,程凜竟賴上了我。
他說,那是他的第一次。
讓我這條花心蛇對他負責。
隻要我去會所,他就可憐巴巴看著我。
“難道姐姐有我一個還不夠嗎?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冇讓姐姐滿意。”
說著,他就壓著我又是七天七夜。
最後,我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
一看到他,就下意識捂著痠痛的腰。
再也不敢提去會所點男模的事情。
程凜彷彿連體嬰兒一樣,恨不得時刻纏在我身邊。
就連離婚官司,他都要跟著來。
顧麟淵一直拖著不願離婚。
我本以為這場官司會是場硬仗。
可冇想到,顧麟淵竟突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