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的,像兩粒跳跳糖。
“雙胎。兩個胎心都很好。”醫生把螢幕轉過來給我看,“一左一右,大概率是龍鳳。”
我盯著那兩個小黑點。它們跳得很快,比我的心跳快多了,像兩隻急著破殼的小雞。
回家的路上我去菜市場買了半斤蝦。蝦很新鮮,在水盆裡活蹦亂跳的,老闆娘拿網兜撈的時候濺了我一臉水。我說我要做蝦餃,老闆娘說姑娘你這肚子幾個月了,我說剛查出來,她多送了我一把蔥。
我把四根驗孕棒和B超單收進床頭櫃抽屜裡。抽屜最裡麵還壓著一本紅色結婚證,封麵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陸衍在大理待了十天。回來之後住了兩天,又走了。
他說沈聽晚狀態還是不好,需要人陪。
我坐在沙發上,肚子還冇顯懷,但腰已經開始酸了。客廳的窗簾是結婚那年買的,米白色,現在已經泛黃了,邊角被陽光曬出了裂紋。
“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