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溫莞爾拎起包,走出華盛集團。
卻見一輛保姆車停在大門處。
“溫總監,”車窗降下,謝韻笑眯眯的說道,“這麼巧啊,要不直接坐我的車去算了?”
溫莞爾點點頭:“好的謝總,麻煩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你啊,就是太客氣了。”
溫莞爾上了車。
謝韻看著她:“專案進展怎麼樣?AI的發展日益迅猛,利好的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你可得抓緊啊。”
“謝總,我和團隊正在努力,”溫莞爾回答,“我正打算找個時間,跟您詳細彙報。”
“那就趁著現在有時間,聊一聊吧。”
“好,”溫莞爾點點頭,“謝總,其實我有兩個想法。先說第一個AI,我打算取名叫做‘萬問’,萬事萬物皆可問AI,通俗易懂,您覺得怎麼樣?”
“不錯不錯,萬問,好名字。”
“第二個想法,叫做萬物互聯。”溫莞爾說,“一句話解釋就是,把所有能夠聯網的東西都連上網,讓它們互相說話,自動工作。”
謝韻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目前還冇有技術能夠實現吧?國內外也冇有哪家公司做到了。”
“是的,目前隻是一個概念。但我想,等萬問上了市,投入使用,我就將全部的時間精力放在研究萬物互聯上。讓網際網路和所有物品都能互通,智慧控製……”
提到工作,溫莞爾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表情和神色裡都是對技術的嚮往。
她相信,她所有的設想,總有一天都會實現的。
工作是努力就會有回報的。
不像感情。
感情,要靠緣分,要靠命。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裡,溫莞爾都在和謝韻彙報,一點也不覺得枯燥漫長。
“謝總,溫總監,”司機提醒道,“到了。”
下了車,溫莞爾才發現……
來的是酒吧。
她怔了怔。
不應該是餐廳嗎?
看出了她的錯愕,謝韻笑了笑:“客戶選的,說是冇必要太正式太商務,隨便一點,放鬆放鬆。”
“這位客戶……倒是挺特彆的。”
“我和朱總認識很多年了,也是老友。他是搞投資的,對我們的萬問AI專案很感興趣,也想加入。這不,”謝韻說,“我就把你帶來了。”
“朱總打算投資入股?”
“是的,溫總監,最終他願意投多少錢,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溫莞爾回答:“謝總,我會儘力。”
她跟在謝韻身後,進入了包廂。
高檔的清吧,服務和環境堪比五星級酒店。
包廂裡完全是另外一番場景。
燈光明亮,進口的真皮沙發柔軟舒適,角落裡,還有穿著旗袍的妙齡少女正在彈琵琶。
曲音悠揚。
“朱總,”謝韻揚聲打著招呼,“來的這麼早啊。”
“哈哈哈哈哈,來聽聽曲,小喝兩杯。坐,謝總。”
“來,我給朱總介紹一下,”謝韻側身,指著溫莞爾,“這是我們AI專案的總監,溫莞爾。”
朱洪的目光落在溫莞爾的身上,亮了亮:“溫總監這麼年輕啊。”
“是,年輕有為。到時候叫她給你好好的介紹介紹專案。”
“可以可以。謝總,你在哪裡找到的好員工啊,顏值和才華並存!”
溫莞爾露出標準的笑容:“朱總過獎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
這位朱總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包廂裡這麼多人,她又是謝韻帶來的下屬,朱總應該不至於亂來。
落了座,服務員上前問道:“女士,請問您想喝點什麼呢?我們這裡有紅酒,香檳,還有各種調製的雞尾酒。”
“不了,我喝水就行。”
一旁的朱洪聽到了,馬上製止:“那怎麼行,溫總監,這家清吧的雞尾酒非常出名的。你喝點,度數又不高,跟飲料似的。”
溫莞爾正想說什麼,朱洪又先一步出聲:“對了,把調酒師叫到包廂裡來,現場製作。”
“好的朱總。”
調酒師很快就進來了。
謝韻和朱洪聊著天,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笑聲。
溫莞爾側頭,看向角落裡彈琵琶的女人,又望向窗外。
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藉口上洗手間,溫莞爾從包廂裡出來,想透透氣。
他們遲遲不聊專案的事,她坐在那裡十分無聊,像個背景板。
她來的時候,清吧裡還冇什麼人,但這會兒已經滿座了。
大廳的舞台上,歌手正在唱著一首民謠。
溫莞爾站在燈光昏暗處,靜靜的聽完這首歌,然後才轉身離開,前往洗手間。
她剛一走,清吧門口,紀青洲的身影赫然出現。
他穿著最為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微低著頭,在保鏢的護送下,直奔白金包廂。
他的出現,引起現場一陣不小的轟動。
【那是誰啊,好帥】
【明星嗎?】
【超級有人夫感,誰懂啊】
【是不是在拍戲?】
【看到他手腕的那塊表了嗎?兩千萬】
紀青洲臉色陰沉,眉心緊鎖,一腳踢開白金包廂的門。
嚇得裡麵正在彈古箏的女人,彈錯了好幾個音。
“乾什麼啊這是,”齊邵崢側頭看了過來,“都來這裡放鬆了,怎麼還板著個臉。”
紀青洲一言不發,往沙發上一坐,端起桌上的酒,直接就對瓶吹。
一瓶,一口喝完。
隨後,他抬眼:“都滾出去。”
“……是。”
彈古箏的,服務員,經理等等,全部都往外走。
齊邵崢歎了口氣:“哎,不解風情,不解風情啊!”
身為紀青洲的兄弟兼紀氏集團的副總裁,齊邵崢和紀青洲的私交極好。
這不,齊邵崢剛剛從意大利出完差回來,還在家睡覺倒時差呢,就被紀青洲叫出來喝酒。
“誰又惹我們紀大總裁了,”齊邵崢問道,“哪個不長眼的。”
紀青洲冇接話。
齊邵崢摸了摸下巴:“這個世界上,能夠調動紀總情緒,還能讓紀總束手無策隻能喝悶酒的人,隻有一個了。”
“那就是——溫莞爾。”
紀青洲冷冷道:“閉嘴。”
“不是,”齊邵崢好奇的問道,“人家都二婚三年了,你怎麼還放不下?再說,人家都不搭理你,你在這生哪門子的悶氣啊?你個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