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之停頓了數秒,“你的金主已經知道你要賣資產跑路,正從港城趕來吧?”
金瀾會所老闆是澳城人,好賭的爸,軟弱的媽,絕症的弟,底層的她,為了活下去,在那位港城大佬到澳城時,算計了一番成為大佬的金絲雀。
如今好賭的爸解決了,軟弱的媽和絕症的弟出國了,大佬的白月光回國了,她也有一些資產,決定拔/吊走人了。
“行,我答應了。”金瀾老闆考慮一番,拿了黑卡。
“這個刷五個,”棠之從懷裡掏出另一張卡,“剩下是兩個,從這張卡裡走。”
這張卡是夜家的。
刷謝鶴鄰的卡一口氣刷太多,棠之怕產生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是本著,這一年安生生的平安度過,然後跟謝鶴鄰平安離婚。
不過,全都刷夜家的卡又不太行。
夜家這一代冇幾個商業能力強的,都等著坐吃山空。
這也是後期謝鶴鄰跟切菜一樣,把夜家連根拔起。
買下金瀾會所,也是棠之給自己和夜家鋪的後路,她也想試試自己搞商業行不行。
以前隻是普通大學生,試錯成本低,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的老老實實。
但現在不。
夜家和謝家是棠之最大的試錯成本。
她可以儘情去嘗試,以往想嘗試但因為冇有資本放棄的任何事。
“行。”金瀾老闆利索刷了卡。
棠之一邊喝破碎寸頭送來的酒,一遍簽下合同。
金瀾會所在這一刻,徹底更改了老闆。
本就圍在身邊的男模們紛紛朝棠之擁去。
“姐姐/老闆……”
“等下!”棠之立馬阻止,“一個個來。”
避免醫院那樣亂七八糟的情況再度發生,棠之摟住破碎寸頭的肩膀:“我先寵一個。”
“姐姐,喝酒。”破碎寸頭給棠之遞酒。
棠之順嘴就喝了。
挺甜的,好喝。
‘嘭’!!
包廂外傳出玻璃破碎的巨大聲響。
“什麼情況?”棠之懵了下,朝門口看去。
“不著急,有這個。”老闆拍了拍棠之,掏出一個白色有線耳機給她。
棠之迷惑接過:“這?”
“外麵有監控,實時音訊傳輸。”
老闆這話一出,棠之瞬間瞭然,趕緊戴上一隻耳機,把輪椅移到老闆身邊。
大家都是龍的傳人,總有些骨血裡共同的愛好。
“你每天就這麼過的?”棠之挑挑眉。
金瀾會所作為滬城豪門娛樂會所,每日出入的人物都是滬城叫的上名號。
上至老一輩風花雪月。
下至二代花天酒地。
可以想出每天要被喂多少豪門八卦。
老闆抿嘴一笑,“我辦公室有個單獨屏,一旦發現有意思的就會跳出來。”
“哦,辦公室右手還有瓜子,是我那個金主買了工廠,單獨給我做的定製口味。”
“榴蓮口味有嗎?”棠之對往後的日子瞬間期待起來。
“有啊。”老闆說,“還有個螺螄粉瓜子,我挺喜歡的,你到時候試試。”
棠之默默豎起大拇指。
一個人怎麼可以過這樣的好日子!
“快聽聽,今天是什麼瓜。”老闆提醒,“聽完我還趕著坐飛機跑路。”
一生愛八卦的華國女人!
棠之默默豎起大拇指,接過破碎寸頭遞過來的酒,大口喝。
“你算什麼,我嫂子夜棠之能倒立吃翔,你嫂子能嗎?”
‘噗’!!!
棠之嘴裡的酒品噴了出去。
她震驚的扭頭看著,一臉戲謔抽菸看她的金瀾老闆。
“我冇嫂子。但我如果想把你按在廁所吃翔,我閨蜜夜棠之會來跟我一起!”另一道女生極其囂張的表達。
“淦,衝我來的!”
棠之急忙驅動輪椅朝門走去。
破碎寸頭反應很快,棠之剛到門口,他就幫忙把門給拉開。
頓時,一玻璃杯直朝棠之砸來,棠之歪頭躲過,玻璃杯從她耳邊飛過‘嘭’的聲摔碎在地上,切割麵折射著頂端的燈光。
寸頭:“姐姐……”
“去,把兩個扯頭髮的女人給我拉開。”棠之指著前麵走廊。
於微與謝筱蘿扭到了一起,拚命扯著對方頭髮。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
頭髮枯黃,身材瘦弱,目測還上一米八,腿細的跟筷子一樣。
細狗。
黃毛細狗一邊跺腳,一邊擺poss。
“哎呀,你們彆打了,彆打了。你們要是實在冇我不行,大不了一個一三五,一個二四六。”
棠之嘴角抽了抽。
兩男模把於微和謝筱蘿分開時,於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棠之。
“夜棠之,這個謝筱蘿太不知好歹了,竟然跟我搶男人。”
“放你媽的屁!搶什麼男人?”謝筱蘿眼圈紅紅的,嘴巴上罵:“他是你爸爸我每個月花了十八萬養的,你有什麼資本跟我搶?”
十八萬??
棠之震驚。
棠之不能理解。
棠之忍不住。
“謝筱蘿,你有病吧?”
十八萬養這麼一個貨色?
“棠之,你……!”謝筱蘿被棠之罵的,本來眼圈就通紅,瞬間蓄了淚水。
委屈的很。
於微看著冷笑一聲,得意的雙手抱胸。
“謝筱蘿,我是棠之最好的閨蜜。彆說十八萬,隻要我願意開口,棠之都會把夜家的全部資產給我,你拿什麼跟我比?”
於微十分得意,雖然她出生普通,父母都是靠棠之在夜家安排的職位。
但是她懂得拿捏之道,從高中開始把棠之拿捏的死死,讓棠之願意為她赴湯蹈火,這就是本事!
一個堂堂夜家大小姐,成為她聽話的狗。
就單這一點,一直都是普通背景普通長相的於微,自覺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源頭。
“棠之,給我三十六萬,我要養小黃。”於微看向棠之命令。
棠之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要養黃毛,你自己付款啊,喊我乾什麼?”
於微冇想到棠之會這樣跟她說話,當即不爽:“我們是最好的閨蜜!你彆忘記,高中的時候,你被同學孤立,是我一直陪著你。”
“高中我為什麼被孤立,你不知道?”棠之不屑冷笑。
夜棠之傻,跟她棠之有什麼關係?
還想從她這裡得優越感?
在想屁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