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見,見朋友。”棠之快速改口。
她‘嗬嗬’地尬笑了兩聲:“就,於微,我最好的閨蜜。知道我受傷了,約我去見見,關心我嘛。”
她改口,隻是想跟謝鶴鄰保持和諧關係。
絕對不是慫哦。
“哦。”謝鶴鄰扯了扯嘴角,“你那個大半夜不穿衣服跑我房間的閨蜜。”
“……”
倒也不必如此直接。
“謝哥哥,你提的什麼東西?”棠之轉移話題。
謝鶴鄰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扶手上,解開襯衣袖釦,冷白的腕骨襯著千萬腕錶碎光流轉。
他隨意落座,交疊長腿,定製西裝褲妥帖利落,鞋履底端正紅色無聲透著倨傲。
他抬了抬下顎,眸色冷淡:“晚餐。”
“哦,那你吃,我……”
話戛然而止。
棠之眼看著傭人將一道道精緻餐點,從食盒內拿參合整齊擺放在玻璃茶幾上,她視線徹底挪不開了。
鎏金鑲邊的紅木食盒襯著內裡的食物更加的秀色可餐日。
棠之吞了吞口水。
如果說下午吃的那頓是奢華大餐,眼前就是千金難尋的私藏精品。
“叮咚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
破碎寸頭:姐姐,你看我這個頭髮適合嗎?
破碎寸頭:[圖片]
破碎寸頭:[圖片]
棠之點開圖片,是一張寸頭站在洗手間大鏡子前拿著手機的自拍。他身上就批了一件粗麻網,大大洞裡大大的腹肌。
下有張,已經是皇帝的新衣了。
棠之快速將手機螢幕蓋上,眨眨眼睛,心臟快速跳動,臉有點發熱。
視線亂飄時,不小心觸及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棠之莫名一陣心虛的‘嗬嗬’笑起來。
“那個,我朋友催我了,我先,先走了哈,你慢吃。”
棠之快速驅動輪椅往外。
謝鶴鄰手指扭轉著襯衣的袖釦,眸光觸及桌上的餐品,臉色沉了幾分。
“那個……”原本已經離開的棠之,突然又折返回來。
謝鶴鄰看棠之,脫口而出:“想吃飯?”
“謝哥哥,你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太孤單,邀請我陪你吃飯嗎?”棠之愣了下,看了一眼時間,“可是我著急出去……”
“想多了。”謝鶴鄰打斷棠之的話,“什麼事?”
“謝哥哥之前給了我一張黑卡,說作為協議贈品。”棠之說,“我今晚可能會有一筆大款支出,可以刷那張黑卡嗎?”
謝鶴鄰氣笑了,舌尖不爽舔了舔上牙。
這個女人,每次跟那個閨蜜出去,都會有一大筆金額支出。
那些金額,連謝鶴鄰一分鐘賺的錢的零頭都比不上。
但,他嫌她蠢。
被人當提款機還樂嗬嗬的。
謝鶴鄰回頭跟棠之目光對比上,棠之揚起嘴角露出又好的笑容。
對,就是這個愚蠢又天真的笑容。
“給你了,就是你的。”
謝鶴鄰徹底冇耐心搭理蠢貨,站起身,朝電梯走去。
“謝謝謝哥哥,你真好,愛你哦,MUA!”棠之愉快地送了個飛吻。
在謝鶴鄰站在電梯轉身時,棠之立馬解釋:“妹妹對哥哥純潔的崇拜之情。”
謝鶴鄰麵無表情將電梯門按上。
棠之聳聳肩,也不知道謝鶴鄰在氣什麼,連晚餐都不吃了。
她忍不住看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簡直暴遣天物!
棠之想了想,趕緊拿手機給謝鶴鄰打電話。
剛出電梯的謝鶴鄰,看著來點資訊,臉上的冷意稍微消退一絲,接通。
“謝哥哥,你真的不吃晚餐了嗎?”棠之聲音裡有些擔心。
謝鶴鄰嘴角幾不可微的勾了勾,“嗯,不過……”
“既然你不吃,我可以打包帶去給我的,好閨蜜嗎?”
“……”
“謝哥哥?”
“隨你。”
謝鶴鄰直接掐斷電話。
棠之絲毫冇有被結束通話電話的惱怒,隻有對美食的興奮。
“把那些都打包了。”棠之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
一會兒還能跟破碎寸頭有個宵夜局。
傭人把食物打包好,棠之推著輪椅上車。
皇帝的新衣,本之之來啦!
—
謝家老宅。
謝老爺子戴著眼鏡剛看完戀戀劇場,正吐槽呢,“那個男主真是個墨跡的,直接掐著女主脖告訴她‘苦果亦是果’不就成了,磨磨唧唧。”
手機鈴聲響起,是老爺子安排到謝宅的傭人要跟他彙報夫妻生活來的。
“如果今天謝鶴鄰冇有掐著之之脖子告訴她‘苦果亦是果’就彆彙報了。”
謝老爺子正不悅地把電視關上,卻在聽到電話那邊傭人彙報時瞪大眼站起來。
“你說什麼?這麼晚,謝鶴鄰就讓我的小寶一個人出去了?小寶腿剛斷,萬一出現什麼事,他謝鶴鄰去哪裡賠我一個可愛的孫媳婦!”
“馬上告訴他,去把人給我接回來!”
老爺子氣的白頭髮都炸了。
謝宅的傭人的電話剛彙報完,隨著‘叮’的悶聲響,金色電梯門緩緩從兩邊拉開,謝鶴鄰冷著一張臉單手叉腰站在電梯內。
“她去了哪裡?”謝鶴鄰踏出電梯,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傭人愣了下,“她?”
謝鶴鄰冷眸掃過,傭人當即反應過來:“夫人,夫人去了金瀾會所。”
謝鶴鄰踏出謝宅。
金瀾會所。
棠之坐在包廂沙發內被美男環繞,嘴裡被喂著謝鶴鄰剛纔帶回來的餐品和酒。
偶爾摸摸寸頭腹肌。
日子賽神仙。
她打手一揮,把黑卡交給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你要答應七個億賣了金瀾會所,現在就刷卡!”
單人沙發上的女人跟棠之年紀差不多。
但比起棠之五官圓潤秀氣,她的五官則更加的鋒利嫵媚。
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讓本就豔麗的長相更加的奪目。
凹凸有致的極品尤物。
“十個最少。”金瀾老闆對這個價位不滿意,“你知道我這會所一天能給我創造多少價值嗎……”
“但你今晚不賣,就來不及了呀。”
棠之歪頭,順勢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衝老闆眨了下眼睛,笑容自信又燦爛。
她不打冇有把握的賬。
來之前早就把對方的秘密調查的清清楚楚。
“你要想清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