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之滿臉自信與興奮,看向謝老爺子。
她都給他最寶貝的孫子戴綠帽了,肯定會很生氣,然後一怒之下,大手一揮:離,給我離!
至於夜家……
女兒都給人戴綠帽了,還不趕緊夾著尾巴做人,哪還有臉皮鬨?
棠之看著不管是夜家父母,還是謝老爺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瞬間就心滿意足了。
她眼前如噩夢一般的垃圾場逐漸開始遠去。
美好生活又在招手了。
棠之努力剋製興奮,表現的一臉悲痛欲絕:“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我淨身出戶……”
“謝鶴鄰,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一直忙工作忽略棠之!”謝老爺子一嗓子吼起來,嚇的棠之身體一哆嗦。
下一秒,棠之眼睜睜看著謝老爺子舉起柺杖揮到謝鶴鄰身上。
棠之懵了。
她出軌,捱打的是謝鶴鄰?
“爺爺爺爺,是我出的軌,是我偷的人……”棠之呼喊老爺子,試圖喚醒他跟謝鶴鄰的爺孫情。
也試圖喚醒又要遠去的美好生活。
“肯定是你整天忙工作,忽略了小寶,纔給彆人有可乘之機。”謝老爺子訓斥的白頭髮都炸起來。
“這跟他沒關係,是我給他戴綠帽的!”棠之急切呼喊。
誰來救救她。
這個瘋批最小心眼了,回頭賬全都算她頭上。
她不像跟垃圾場手牽手啊。
謝老爺子:“我現在命令你,小寶受傷的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醫院,給我貼身伺候著!”
棠之頓時一激靈:“那也不用……”
“聽到冇有?”謝老爺子要謝鶴鄰一個答案。
謝鶴鄰看著棠之,眼神意味深長又很戲謔,彷彿看透了棠之今晚折騰這麼久,真正要達到的目的。
棠之拚命搖頭,試圖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我……”
“小寶,你不要說了!”夜峰抓起棠之的手,五大三粗的男人此時眼眶泛紅:“是爸爸不好,爸爸冇有冇有多關心你,才讓你受委屈了。”
棠之:???
不是,爹,親爹!
是你女兒出軌啊,你女兒偷人啊。
被戴綠帽的是捱打的謝鶴鄰啊喂。
夜柔惜站在旁邊擦著眼角:“我的小寶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冇委屈,謝邀。
夜峰、夜柔惜兩夫妻一對視,哭嚎著將棠之抱到懷裡。
棠之:……
“夜峰,柔柔,你們就當給我這個老頭麵子,再給謝鶴鄰一次機會,讓他好好表現表現。”
說罷,謝老爺子瞪向謝鶴鄰,“你給我記住,今天開始不僅貼身照顧,我一天要監控你跟小寶在一起,絕對不能低於5個小時的時間。”
謝鶴鄰笑的更嘲諷了。
棠之心如死灰。
跳黃河都洗不清了。
是了,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跟謝鶴鄰這場聯姻的源頭,是因為謝老爺子身體隻剩下一年,而老爺子向來承諾第一。
因為年輕時跟夜棠之的爺爺奶奶定下了,夜棠之跟謝鶴鄰的婚約,所以說什麼都要讓兩個人結婚。
因為謝鶴鄰從小是老爺子帶大,感情很重,為了讓老爺子最後的人生冇那麼多遺憾,謝鶴鄰才與棠之談下這場名義上的協議婚姻。
可夜棠之非要作死……
而棠之現在這行為,在謝鶴鄰看來,就是又耍手段,利用老爺子繫結她。
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能回夜家修養嗎?”棠之看著謝老爺子要帶走夜峰和夜柔惜,最後掙紮了一把。
她現在一眼都不敢看謝鶴鄰。
“小寶,婚姻需要長久經營,不能一棒子打死,要給彼此機會。”夜柔惜摸摸棠之的臉,以過來人的經驗給安慰。
“是啊,小寶,再給一次機會。你爸這些年要不是你媽一直給機會,我們這個家早就破碎了。”
棠之:我現在已經破碎了。
“之之,你是不是還有不滿?”謝老爺子見狀,立馬舉起柺杖……
“冇有!我就是找藉口想要讓我老公來陪我,我喜歡我老公喜歡的要死。”
棠之說的急切,就怕說慢一個字,老爺子柺杖再揮下去。
“聽到冇有,你上哪裡去找這麼好的老婆!”謝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捶了謝鶴鄰一個柺杖。
棠之:……
老爺子,您身體壞一點吧,求你了,彆這麼有勁了。
“謝鶴鄰你給我聽著,在小寶受傷期間,我不會安排任何護工,你要在這個病房裡麵好好的,貼身照顧小寶!
在這個期間,如果小寶有任何被照顧的不周到,我都會來找你算賬!”
“好的,我會照顧好……”謝鶴鄰看著棠之,微微勾唇:“小寶。”
棠•小寶•之絕望地扯了個笑容,“我相信,我的老公肯定會照顧好我的。”
謝老爺滿意了。
帶著夜峰和夜柔惜離開的時候,還回頭衝著棠之眨了下眼睛。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棠之立馬麵向謝鶴鄰。
“我申請,我們塑料夫妻之間來一場十分鐘的深度談話!”
“談。”謝鶴鄰垂眸。
棠之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偷偷深呼吸,“不過再次之前,你可能需要接受我的一個道歉。”
“需要我跪著接受嗎?”謝鶴鄰麵無表情丟出一句。
“不用,但如果你想……”棠之說到一半,立馬笑眯眯:“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謝鶴鄰冷冷看著她。
棠之摸了摸後脖頸,輕聲咳嗽了一聲,迴歸正題。
“這個歉,是針對我之前,一直腦子不清楚想睡你,給你下藥或者其他不當行為。”
說完,棠之格外嚴謹補充:“當然,我什麼都冇有做,我甚至當場跳的樓,來保證你的清白。”
默默添點油加點醋,顯的真誠一點。
謝鶴鄰眼神裡隻有一個字:編!
“不過,我們協議夫妻走到今天的局麵,謝先生要承擔大部分責任。”棠之格外嚴肅。
謝鶴鄰嗤笑出聲。
他冇說什麼話,但眼神和姿態,就是很戲謔,在嘲諷棠之現在所說的話,不過就是玩的手段罷了。
聯姻半年,這女人什麼下作手段,他都見識過。
“說。”謝鶴鄰坐到沙發上。
他今天倒要看看,這女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