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陳清禾臉上的慌張變成了冷漠。
「季瑾舟，你一個殘廢，冇腿冇眼睛的，你配得上我嗎？」
季瑾舟的嘴唇在抖。
「阿禾，你......難道從冇愛過我嗎？」
「從未。」
陳清禾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他。
「我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看上你的錢！你有錢的時候我叫你老公，你冇錢了你就連公公都不如！」
她越說越起勁。
像是在發泄這兩個月受的所有委屈。
「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有多噁心嗎？每天給你擦身子、接尿、翻來翻去，我聞著那股燒焦的皮肉味，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她突然【呸】的一聲。
一口唾沫吐在季瑾舟臉上。
「廢物！你怎麼不被燒死啊！」
這話一出。
季瑾舟獨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他頹下肩膀。
用兩隻手瘋狂轉動輪椅的輪子。
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陳清禾轉過身看著我，伸出手。
「錢呢？一百萬。」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慢慢喝完最後一口。
「什麼錢？」
她的臉色變了。
「你剛纔說的！我讓他死心，你給我一百萬！」
「我說的？」
我歪了歪頭，「有證據嗎？」
「你說話不算話！」
我笑了笑。
「對啊，因為我冇道德啊。」
陳清禾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青。
「林靜怡！你耍我？！」
我站起來，拿起包，從她身邊走過。
「耍的就是你，廢物！」
我推開咖啡館的門。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身後傳來陳清禾撕心裂肺的罵聲。
「林靜怡！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
「女士，你的咖啡錢還冇付呢？」
「我什麼都冇喝，憑什麼要我給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