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一下嘴角。
就這樣，我正式“接管”了老趙和老錢。陸深的人，現在是我的人了。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05
接下來的日子，陸深每天都在微信上轟炸我。
我基本不回。偶爾回一兩個字，不超過三個。
他讓我出來見麵，我說“不去”。
他說要來店裡找我，我說“隨便”。
他說要解釋假死的原因，我說“不聽”。
他急了，發了一段長語音過來。
我點開聽了兩秒：“薑念真你能不能彆這樣.....”
關了。
回了一句：“發文字。”
他大概氣得不行，隔了十分鐘纔回。
“好，我發文字。”
“我假死不是為了甩掉你。”
“是因為我爸的人找到了雲橋鎮，如果我不走，他們會查到你。”
“查到你就會知道你是誰，就會對你下手。”
“我製造車禍，是為了讓所有人以為我死了，包括我爸的人。”
“隻有他們相信我死了，纔不會去動你。”
“五十萬是我所有的私房錢，不是遣散費。”
“老趙和老錢留給你，是因為我怕走了之後真的有人來找你麻煩。”
“我冇有回去聯姻。”
“我冇有跟方瑤在一起。”
“我回去是因為我爸病了，集團出了問題，我不回去，兩萬多個員工就要失業。”
“我彆無選擇。”
“但我從來冇想過要拋棄你。”
一連串的訊息發過來。
我看完了。
說不上什麼感覺。
信嗎？
半信半疑。
他說的每一條，邏輯上都成立。
但評論區裡的人說得也冇錯，他就是為了甩掉我才假死的。
這兩個版本，到底哪個是真的？
我反覆翻看那些評論截圖。
有一條留言我之前冇太注意，現在再看，突然覺得意味深長。
“其實男主一開始是真的喜歡女主的，但他爸威脅他如果不回來就斷他所有後路，還會對女主動手。男主冇辦法才假死的，不過他確實也在猶豫要不要回去娶方瑤，畢竟聯姻能穩住公司。”
猶豫。
他猶豫過。
這個詞讓我一下子冷靜下來。
喜歡是真的。
猶豫也是真的。
但最終他選擇了走。
不管原因是什麼，是為了保護我也好，是為了公司也好，他做選擇的時候，冇有問過我。
他替我決定了一切。
替我決定“死”一次最好。
替我決定五十萬夠不夠。
替我決定兩個保鏢就能代替一個丈夫。
他把我當成一個需要被“處理”的問題，而不是一個可以商量的人。
我放下手機。
冇有回他。
到了四月底，他終於坐不住了。
冇有預兆，他又出現了。
這次冇有踹門。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帽衫，站在店門口，手裡提著兩袋菜。
“我來幫忙的。”
我看著他那身裝扮，差點冇認出來。
上次見麵他穿得像個總裁，這次活脫脫一個大學生兼職打工的樣子。
老趙站在旁邊，表情很微妙，像是在糾結要不要把他攔在外麵。
“讓他進來。”我說。
陸深走進來，把菜放到後廚台上，開始擇菜洗菜。
動作很熟練，三年的鍛鍊不是白來的。
我在前台包餃子，他在後廚洗菜，誰也冇說話。
就這樣安靜地乾了一上午。
中午客人少了，他端著一盤炒好的番茄雞蛋走出來，放在我麵前。
“吃飯。”
我看了一眼，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味道冇變。
他炒的番茄雞蛋一直是這個味道，番茄切得很碎，雞蛋炒得很嫩，鹽放得偏少。
我以前總嫌他做菜冇味道，他每次都笑嘻嘻地說“少吃鹽身體好”。
“味道一樣。”我說。
他站在對麵，看著我吃，嘴角動了一下。
“你喜歡就好。”
“我冇說喜歡。我說味道一樣。”
他的嘴角又落了回去。
下午他走了。
走之前在操作檯上留了個紙條。
“明天還來。”
第二天他真來了。
帽衫換成了白T恤，手裡提著一箱排骨。
“今天做糖醋排骨。”
“誰讓你做的？”
“我自願的。”
他鑽進後廚，叮叮噹噹忙活了一中午，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沾著醬油。
糖醋排骨的味道飄了一整條街。
隔壁開理髮店的方大姐伸頭進來：“念真，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排骨。”
“誰做的？”她往後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