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輕蹙起眉心,睨了一眼這群沒教養的人,“我不是恤你們,你們也不值得我恤,我隻是不想耽誤整個公益活的進度,你們不尊重工作,工作日後也不會尊重你們。”
這群腦袋瓜子不太聰明的院學生,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宋南梔給數落了。
“就是,有些人就是仗著年紀大,才這麼嘚瑟的。”
那幾個人明顯是挑著柿子的,覺著宋南梔是個柿子好,但他們不敢惹粱楚曼。
日上三竿。
宋南梔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灰的T恤,加上深的牛仔,站定在塗的墻壁前。
三下五除二,就紮了高高的馬尾。
這學姐,這會兒利索的模樣,哪裡看起來像是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人。
特別是把頭發紮起來之後,又將手機放進牛仔口袋,低頭去調料的時候。
看著太了。
明明比宋學姐要年輕要幾歲,看著卻比宋學姐要老好幾歲,偏偏那群缺心眼的,還要和人家宋南梔比這些。
撒泡尿就當是鏡子,照照自己唄。
曾經粱楚曼還以為,這種畢了業,不去做個主流畫家的學生,就已經是夠不堪了。
烈日當空。
毫沒注意到額頭上的汗珠,就跟瓢潑大雨似的,不停地往下落。
痛得直流淚,臉頰上已經全然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淚水了。
這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沖著宋南梔喊,“學姐,歇會兒過來喝水吧!”
喜歡一鼓作氣把活乾完的覺。
粱楚曼無奈,這麼熱的天氣,大夥兒都想歇一歇,學姐卻要堅持忙完。
嘆一口氣,粱楚曼拿了一瓶冰水給宋南梔送了過去。
“學姐,喝點水補充下水分,你這汗流的,待會兒缺水中暑了我可負不起責任。”
粱楚曼欣賞著墻壁上的塗,贊許之在眉間流。
聽到粱楚曼的認可,宋南梔欣地笑了笑,“京北院莫奈是他們開玩笑給取的,可別拿我和莫奈比,我怕我承不起。”
而竹林則是非常考驗宋南梔的技巧了,必須得將與影運用到極致,才能給人一種不刻意不刻板的覺。
但這可不被歸納在宋南梔的天賦裡。
喝完水後,宋南梔繼續開始了塗。
日出日落換,天空說暗就暗。
天邊染上一層紅暈,宋南梔最後一筆,塗完!
臨近結束的時間,宋南梔的後已經圍滿了一群人。
他們是被宋南梔的作品給吸引過來的,但他們似乎並不願意被發現,是被宋南梔的作品吸引了。
“就是,我看就很普通,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沒什麼可看!”
這世上懷揣惡意的人太多了,真沒必要一一應付。
“咱們上這麼多料,去搭地鐵也不太好,不如我讓司機來接我,也順路把你們給送送吧!”
聽口音,是京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