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霆的助理一臉的嚴肅,大有一副要公事公辦的模樣。
助理一臉無辜地看著郭聰,聳肩道:“郭律,我自然是來真的了,雖然您和霍總認識很多年,但你們的關係一直都是水火不容,霍總早上通知我的時候很冷靜。”
靠著門的郭聰無奈地給霍君霆打去了電話。
“給我兩分鐘,就兩分鐘可以嗎?”
之前兩人的涉,可不是這樣的。
霍君霆利索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沒空。”
霍君霆劍眉往中間收攏,郭聰那小子配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宋南梔這才安心,“那就好。”
一路上紅燈不斷。
一想到送完,霍君霆還得這麼堵著開去霍氏大廈,宋南梔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沒有側目,但眉目裡卻滿是認真,“這是我作為你先生的責任和義務。”
可人們距離太越近,就越是看不清楚,看不真切。
同樣被晃花眼的還有等在潘達園外的粱楚曼。
誰家富豪公子哥還有這閑雅緻一大早來逛園?
直到粱楚曼發現自己視為偶像的宋南梔從車上下來,這才發現是怎麼回事。
聽說宋學姐嫁得那位富二代遇到空難死了,並且那些人還說宋學姐被男方從家裡趕出去了。
人的劣大概就是如此,見不得其他人好。
宋南梔下了車,四下看了看,沒發現和在微信上聊天的人。
是清脆的聲。
“我是你的學妹呀!在微信和你聯絡的人,郭大律介紹我們認識的!”
粱楚曼也懵了,這一頭長發,上是一點男孩特征都沒有,活一個剛畢業的青春大學生,怎麼會是男孩子呢?
宋南梔收斂了眉心,這個玩笑的意義到底在哪兒?
現在重要的是,是來工作的,這會兒已經算工作的點了,得盡快進工作狀態。
粱楚曼沒想到宋南梔這麼快就進到了工作的狀態,不愧是京北院的傳說級人。
宋南梔看了看時間,這都已經到點了,人還是沒到齊。
那群年輕的麵孔裡,有聽聞過宋南梔事跡的人,紮堆在一起竊竊私語。
有不知的人低聲問著,“哪樣了?”
粱楚曼有些看不過去了,厲聲道:“咱們今天是來做公益活的,止聊私人八卦!”
粱楚曼翻了個白眼,“不耽誤你們乾活你們還遲到半小時啊?我知道大家過來都是為了刷學分刷漂亮簡歷的,我也不為難你們,這個活,能把閉著好好乾,就好好乾,不能乾就趕滾!”
分工時,大家都不願意去東邊的那塊墻,都在推諉。
“你不去那我們憑什麼去啊?別以為我們男孩子就不用護品,我用的比你都還貴。”
粱楚曼氣得半死,這群人裡麵,就屬南梔學姐最白皙了,這幾個倒還起來了。
“早知道你們這麼磨磨唧唧推三阻四的,我都不會挑你們了!”
“學姐這不是去了嗎?咱們這群年輕人都是未婚未嫁的,隻有學姐是喪偶的,反正已經結過一次婚了無所謂,咱們可還得靠臉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