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昂尋著叔叔給的地方,找到了宋南梔的病房。
甚至還嚇到了小憩了一會兒的宋南梔。
不知道從門外進來的是人還是鬼。
傅子昂見滿臉驚嚇的模樣笑了笑,“我怎麼覺你見到我像是見到鬼一樣了?”
宋南梔的心安了幾分,口的不像話。
隻能拜托傅子昂了,“傅先生,能麻煩你幫我弄點熱水嗎?我口了。”
他是獅城的小公子,從小就深心臟病的困擾,也沒誰敢吩咐他做事。
所以自然而然,傲的話就口而出了。
自嘲地笑了笑,“那傅先生您能幫我把桌上的手機拿來麼?”
看看對方有沒有時間過來照顧一下。
但特殊時候,隻能忍忍了。
傅子昂的腳步邁了邁,但不是朝著手機去的,是朝著病房茶幾的燒水壺去的。
不等水燒開,傅子昂就按下了暫停,“喝溫水是吧?”
傅子昂拿起茶幾上的一次紙杯,先用溫水將紙杯壁沖洗了一下,之後才倒了半杯溫水起遞給宋南梔。
他把水遞給宋南梔,半開著玩笑,“我這是第一次被人使喚。”
能從傅子昂的語氣和事的態度以及,他住的地方大概看出來,這位真的是不缺錢的主子。
除了提高簽約金額,宋南梔暫時沒有其他的方法能搞定傅子昂了。
輕聲嘆一口氣,思緒有些雜。
叔叔說,這人因為抬著他上擔架,上的舊傷復發了。
不會請個看護嗎?
還有,沒有能來照看的朋友和家人嗎?
他也是越看越好奇。
傅子昂弄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邊,他的,久站不得。
“我還好,死不了,倒是你,不是說舊傷復發了?不請看護就算了,連家人都不來照顧你?嘖嘖。”
宋南梔在聽到傅子昂的話後眼神瞬間就暗淡了下去。
一想到霍君霆,宋南梔的眉眼就愉悅不起來了。
對方纔會在傷到出院,到再傷,都隻來探過一次。
倒是有一次,宋南梔點開了和霍君霆的對話方塊,想說些什麼,又覺得不該是那個先說話的人,所以說些什麼的想法就戛然而止了。
換了那晚他們在欒樹下的合照。
一個把他們的合照當作頭像的人,為什麼會用這般的態度對待呢?
也是,像霍君霆這樣的男人,太多人如過江之鯽往上湧了。
但此刻看著宋南梔那張清冷的臉龐,在暖黃燈的照下呈現出淡淡的傷。
他努力找補著,“家人沒來就沒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是因為我你舊傷復發了,我給你找最好的看護就是了。”
不是很喜歡讓陌生的人照顧自己。
傅子昂似乎也看到了那隻蒼蠅。
“別,我來就行。”
隨後,傅子昂被迅速地拽到了一旁。
宋南梔還沒反應過來,剛剛抬眸,瞳孔裡就滿是霍君霆那張著急的臉。
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此刻泛濫著張,直的鼻梁恰到好,那雙薄,稍稍一抿,整個廓就像是被削尖了一樣。
被人沒來由地這麼一甩,不痛纔怪。
宋南梔起初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霍君霆因為張,抓著的胳膊的手沒控製好力氣,弄疼了,這才意識到,不是夢。
宋南梔心緒復雜,難得寧靜下來,麵如舊,“已經不疼了。”
其實舊傷復發和剛剛傷那會兒的痛,是差不多的。
這莫名其妙的要強,也搞不明白。
倒是被推搡到一旁的傅子昂,有些不悅地開口了,“你從哪兒認識這麼沒禮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