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的冬,帶一些蕭肅。
碧藍灣附近的某家醫院裡,明樺在等待傅子昂從急救室裡出來,沒等到傅子昂,倒是等到了某個模樣陌生,穿著嚴謹,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
明樺有些警惕。
搖了搖頭,否認,“我不太清楚。”
“你好,我是T&K銀行的總裁,也是傅子昂的叔叔,我傅銘。”
傅銘的神明顯張了幾分,他深深吸一口氣,“子昂從小就一直心臟方麵的問題困擾,隨時隨地都需要人照看的,但他偏偏不聽話,又覺得在獅城被我們看管的太嚴格,索就跑到京北了。”
不是宋總的原因就好。
明樺順勢而上,提議道,“叔叔,我們現在確實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
而後求助道:“既然您是傅子昂的叔叔,他肯定聽您的話吧?不如,您幫我勸勸他呢,我們是真的誠心想和他合作的。”
“真的很抱歉,在這件事上我可能無法幫助你,我們本來就不建議傅子昂再繼續畫畫,我們希他能去瑞士接治療,不然的話,說不定某一天,他就......”
現在不是傅子昂願不願意和他們畫廊簽約,而是,傅子昂的,是個重大的患。
明樺不再強求,“叔叔,我清楚了,我不再強求您。”
傅銘有些錯愕,他屬實沒想到,隻不過是還沒合作的關係,對方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傅子昂躺在移病床上,被推了出來,麵慘白。
“您是病人家屬吧?”
醫生摘下口罩點了點頭,“現在病人已經有了很微弱的意誌,算是從死亡邊緣被搶回來了,報告我倒是不用看,如果病人這個病在我們這裡治療的話,和等死也沒什麼區別,我建議往更好的醫院裡去。”
“現在況稍微好些了,病人馬上就會恢復意識,他現在這個況已經很嚴重了,稍有不慎,都會出大事的,作為醫生我的建議是盡快治療。”
傅子昂醒來,目就是最厭惡的白。
“我暈倒了?”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醒不來了?等你修養兩天,就和我回去獅城!”
傅銘實在是拿傅子昂沒辦法。
那也不切實際。
“宋南梔?是不是那個畫廊的老闆?”
他聽見一直有一道聲音祈求他別死別死的。
傅銘神嚴肅,“你別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是畫廊的老闆救了你。”
傅銘長長吸一口氣,“子昂,人家是有舊傷在上的,為了救你,舊傷還復發了,不僅僅如此,把你送到醫院之後,人家還怕你出什麼事,特意讓同事守著你,自己一個人去看病。你也有二十歲了,能不能長點心,對其他的人,能不能有一點點的同理心?不要總是把別人的好心當是驢肝肺那般踐踏。”
傅子昂聽不太懂好心當驢肝肺。
傅子昂抬頭,“叔叔,你知道宋南梔在哪個病房裡嗎?”
這孩子從小就缺乏一些同理心,不管邊人的死活。
傅銘希,這次的事,能讓傅子昂稍微改變那麼一些。
“叔叔,幫我去問就是了。還有,我不去瑞士。我很早就說了,生死是有命的,我聽從命運的安排,我不想天天住在重癥監護室裡茍活著,更何況,這世上也沒什麼值得我茍活的東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