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穩扶了扶額頭,苦口婆心,“你口口聲聲說你沒對宋南梔手,可那是手的事麼?我都能想到你的好閨粱溪帶著你去宋南梔的病房說了什麼!人家若不是真的怒了,卻又因為傷沒有任何辦法,能因為生氣導致傷口二次撕裂麼?”
但今日再一看,隻覺得這個人看著有多無辜,心就有多蛇蠍。
話已至此,肖政穩不想再多說任何,他看了一眼傭人,“把粱小姐請出去,這裡不歡迎。”
撲在地上,抓著霍琦的胳膊。
聲淚俱下,“琦琦,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那些壞心思的,我怎麼可能是想著和你去火上澆油呢?”
也不直腰桿來。
粱溪被送走之後,傭人也識趣地各自忙著各自的事。
霍琦用極度幽怨地眼神看向肖政穩,覺得自己此刻到的委屈,一大部分都來自於肖政穩。
霍君霆即便是在京北的勢力再大,可回了南城,爸媽都會保著的。
他也隻能長嘆一口氣,“算了,你本來也不像是能想明白這回事的人,這三個月,好好待在家裡,別再折騰什麼幺蛾子了。”
離開了肖政穩所在的豪華大平層,由謝言葉驅車,一路朝著關押孫雲英的地方開去。
他們是在理完陸北辰的事之後,接到沈闌珊的電話。
霍君霆斂著眸子,神沒有方纔那般的肅殺,此刻看來,盡顯疲憊。
謝言葉不再勸霍君霆。
其實謝言葉時常會想,如果霍君霆不是這種死軸死軸的格,會不會他和宋南梔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波折?
霍君霆這子,好像生下來就是這樣。
不過他倆當下不見也好的。
既然誤會解不開,不如讓時間風乾。
而且,他們現在忙的事,也重要的。
因為一早就疏通了關係,所以霍君霆和謝言葉這一路見孫雲英都是暢通無阻的。
孫雲英戴著手銬,麵憔悴,但模樣卻無比的囂張。
“你他媽說什麼呢?”
“誒,言葉,別激,你越激,這瘋老太婆就越得意,越得意,我怕待會兒就越顯得失意了。”
霍君霆咬著牙,眼眶紅了一片,卻依舊不如山地坐著。
是京北幾百年都出不了的賤人!
霍君霆憤怒,卻也知道和這種人憤怒無用,他從容,是因為他知道,他越是從容,才會給人一種捉不的恐懼。
才會在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都能沉得住氣。
他不疾不徐地翹起二郎,“孫雲英,你真沒什麼好失意的嗎?”
霍君霆仰頭笑了笑,眼眶發紅發狠,視線落在孫雲英的上,“那你就吃點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吧,雖然這苦,在你大兒子死的時候已經吃過了,我怕你沒嘗夠,再來嘗嘗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