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琦被這句話嚇得一激靈。
正是知道這意思,才驚訝,何事才至於鬧騰到這個地步。
霍君霆瞇著眼眸,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口。
每日裝著的服都是前一晚家裡的傭人熨燙得的。
“為了南梔的一點事?你把這個稱之為一點事麼?”
霍琦激無比,“和我的婚姻大事比起來,怎麼不算是一點點小事?你是霍家的人,是我的堂哥,我爸爸和你爸爸是親兄弟!你怎麼能讓我的先生放棄我,把我送回霍家呢!”
抖著,“你攛掇著政穩和我離婚,假使我們真的離婚了,對霍家,對我都是一樁醜聞,更不利於肖霍兩家的發展!”
殊不知霍君霆在邁這棟豪華小區的時候,就已經將各種利害關係想得清清楚楚了。
霍君霆頓了頓,繼續道:“霍琦,這隻是一個警告。我以此來告知你,叔叔和阿姨會縱容你,但我不會縱容你,也以此來告知你,於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不再是霍家的人,甚至連我的父母都不是,更何談是你或者是霍家其他人呢?”
他沒有轉,而是定定地站在了門前,也沒有回頭,沉默幾秒後緩緩開口,“你和肖政穩是典型的政商聯姻,所以你不懂婚姻,我不怪你,作為你的長輩,我不介意告訴你婚姻的意義是什麼。婚姻是兩個人終生的陪伴,是其他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存在。你今日和粱溪強加在南梔上的傷害,我永遠不會原諒,但那並不代表著你不用付出代價。”
如果這事鬧騰到南城霍家那裡,都不知道自己要在祠堂裡跪多久了。
因為肖政穩如今的工作重心在京北,如果被趕回了南城霍家,那和肖政穩之間就完蛋了。
不然當初也不會毅然決然地舍棄南城的人脈關係。
肖政穩看著一貫驕傲的霍琦如今涕泗橫流地求饒,多心頭也是有些不忍的。
霍君霆眸不改,他甚至都沒有低頭看一眼撲跪在地上的霍琦。
他的語氣,不可商量。
但事已至此,也隻能如此。
霍君霆依舊沒有回看一眼,而是給謝言葉使了個眼神。
偌大豪華的客廳裡,粱溪還在泡茶,隻是麵前的茶早就冷掉了。
倒是謝言葉,在客廳裡頓了下來。
粱溪有些懵,“謝總,你說什麼?”
若說答應粱溪職是當時被架在麵上,強行給霍琦的麵子,可如今事折騰這樣,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了。
如今霍君霆都不想給霍琦亦或者是粱溪任何麵子了,謝言葉就更不必給了。
大平層裡氣氛詭。
粱溪更是哭得淚眼朦朧,一邊哭還一邊噎著,“隻有冤枉我們的人才知道我們有多冤枉!”
肖政穩是一個頭兩個大。
“霍琦,你現在給我去書房裡足,沒待滿三個月不許出來,更不許踏出這個家門!”
肖政穩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想不明白了。
還是說上帝在給霍琦點技能的時候,點了百分之九十的金錢,百分之十的容貌,一點智商都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