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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打老婆了!”我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哦?冇打?”
蘇畫冷笑一聲,指了指我手腕上的淤青。
“那這是被蚊子叮的?還是說,我妹妹有自虐傾向,自己打著玩的?”
婆婆的視線落在我手腕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強硬起來:
“那也是她不聽話在先!夫妻之間動動手,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
蘇畫站起身。
“在你們這些人的觀念裡,女人就該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嗎?抱歉,我們蘇家的女兒,冇這麼賤。我妹妹不是嫁到你們家當奴隸的,她是人,有血有肉有尊嚴。你兒子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我不介意找人幫他管管。”
蘇畫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我婆婆被她懟得啞口無言,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青白交加。
她身邊的富太太們也尷尬地彆過臉,不敢再多說一句。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我婆婆的手機響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接起電話。
“喂,兒子,對,我看到她了……什麼?好,好,你彆急,媽這就讓她回去。”
掛了電話,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周屹讓你馬上回去!”
說完,像是為了找回場子,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再敢鬨,看他怎麼收拾你!”
她放完狠話,便帶著她那群朋友灰溜溜地走了。
餐廳裡恢複了安靜,可我的心卻久久不能平複。
蘇畫重新坐下,給我夾了一筷子菜,淡淡地說:“吃吧,吃飽了纔有力氣。”
我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就在這時,周屹的電話又打到了姐姐的手機上。
這是周屹的另一個手機號。
蘇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鍵。
“蘇陶怡呢?讓她滾回來!”周屹的語氣依舊惡劣。
蘇畫卻笑了。
“彆急啊,妹夫。我們剛吃完飯,這就回去了。”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你把家裡收拾乾淨點,準備好,迎接我們。”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我有些不安地問:“姐,我們真的要回去嗎?”
“當然。”蘇畫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有些賬,總要當麵算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