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會廳外,一場彷彿醞釀已久的暴雨傾盆而下。
我剛走到地下車庫,周硯書就追了出來。
“時鹿,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他咬牙切齒地質問我。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那麼做,那些同學,還有張教授會怎麼看我?”
事到如今,他不僅冇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反而覺得是我破壞了他的名聲。
這個男人太悲哀了。
他伸手想要拉扯我的手臂。
突然,一把黑色的寬大雨傘橫在了我們中間。
陸爵高大挺拔的身影緊接著出現,強硬地將周硯書隔開,護在了我身前。
“周總,動我的老同學,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周硯書看清來人是陸爵時,彷彿明白了什麼一樣。
他死死地盯著我和陸爵,嘴角勾起冷笑,惡意地揣測道:
“怪不得要取消婚禮,原來是找好下家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周硯書麵前。
開啟手提包,從最夾層裡摸出了一張邊緣有些磨損的紙片,這是一張七年前的當票。
七年前,周硯書剛開始創業,公司瀕臨倒閉,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他每天愁得睡不著覺,是我瞞著他,當掉了家裡值錢的東西,換了錢幫他度過難關。
我直接甩在了周硯書的臉上,輕飄飄的紙片劃過他的臉頰。
“周硯書,你總說娶我是責任,今天我正式卸任。”
“這七年,我當是花錢買了個教訓,我們徹底結束了。”
周硯書低頭看清那張當票的瞬間,整個人僵住。
但他依舊不願相信我會這麼決絕,他紅著眼嘶吼:
“時鹿,你以為你找他來演戲,就能抹殺我們七年的感情嗎?”
“你根本離不開我!”
“周總,糾正一下。”
陸爵突然開口,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兩本紅本子。
隨手翻開,將印著鋼印的那一頁展現在周硯書眼前。
“不是找下家,也不是演戲,是合法丈夫。”
周硯書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紅本本上我和陸爵的合照。
還有今天下午剛剛蓋上去的民政局鋼印。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爵冷冷地收回手,將結婚證放回口袋,順勢攬住了我的肩膀。
“多謝周總這七年的不娶之恩,才讓我有機會接手。”
“今天下午三點,我們已經去民政局把證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