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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頂端,瘋狂彈出微信的預覽訊息。
是江哲。
他換了朋友的手機號,重新加了我。
“蘇瑤你還敢掛我電話?!”
“你長本事了是吧!”
“你以為拉黑我就找不到你了?立刻給我滾回來!”
“一個破木頭梳子,你還當寶了?”
“我媽肯收下都是給你臉了!不知好歹的東西!”
我看著那些汙言穢語,眼神冇有一絲波瀾。
我對著電話繼續說。
“王哥,幫我安排上拍。”
“越快越好。”
王經紀愣了一下。
“上拍?你要賣掉它?”
“對。”
“為什麼?這可是你的心血,而且是你沉寂一年拿出的配圖是那把紫檀木梳的高清特寫。
鏡頭下,梳背上那個“壽”字,在燈光照射下,底部透出了一個隱約的“安”字光影。
評論區炸了。
“這是木頭能雕出來的東西?”
“‘瑤’大師終於出山了!”
“名字好絕,不知道背後有什麼故事。”
我平靜地刷著新聞。
一個朋友發來微信。
“瑤瑤,快看!江哲是不是瘋了?”
她發來一張截圖。
是江哲的朋友圈。
上麵是他的自拍,配著一段文字: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光。靠老男人送點東西,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那破梳子,有我媽手上的鐲子貴嗎?”
他還配了一張他媽媽戴著金玉鐲,在壽宴上被眾人簇擁的照片。
角落的茶幾上,那把我雕的梳子,壓在一塊西瓜皮下。
我看著那張截圖。
冇有去對線。
我把截圖和之前的聊天記錄打包。
發給了我的律師。
“告他,誹謗。”
李律師秒回收到。
兩天後。
律師函寄到了江哲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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