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退出了?現在四十多歲為了圓夢來醫院做保潔啊?真是不容易。”
“不過,你和顧深都離婚了,還專門來他的醫院,要不要臉啊?”
周圍人開始指指點點。
“我去,原來是來糾纏前夫的……”
“離都離了,還這樣,賤不賤啊?”
……
難聽的話一句一句地砸在我身上。
顧深眼神晦澀難明,看不清楚情緒,隻是拉著林鬱月說:“咱們走吧。”
甜甜臨走前,回頭朝我吐了口唾沫:“醜八怪,離我爸遠點!”
“你要是在醫院敢說認識我們,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是個瘋婆子!”
三個人揚長而去,周圍的人還在指指點點。
異樣的眼光冇有讓我畏懼。
我轉身要離開時,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