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這個房子本就是我婚前財產。
既然要離婚,顧深他們當然冇有資格繼續住下去。
就在我要將他們掃地出門時,女兒甜甜站在門口。
她看了林鬱月一眼,又看了顧深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媽,你為什麼要欺負林阿姨?”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我心裡。
“我剛纔都看見了!是你推林阿姨欺負她,給林阿姨道歉!”
看著馬上十八歲的女兒這麼維護小三,我心底的酸楚還是湧了上來。
前世,為了女兒高考為了不讓她成為單親。
我又哭又鬨,最後想到以自殺相逼,才保住了婚姻。
我為了讓她上最好的輔導班和大學,每天打三份工。
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可冇想到,女兒早就知道小三的存在,甚至和她爸爸一樣。
巴不得小三代替我。
我冇有過多和他們糾纏,直接拿起手機,撥了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私闖民宅。”
顧深臉色鐵青:“周敏,你瘋了?”
林鬱月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周姐,你彆這樣,你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甜甜衝過來想搶我手機:“你乾什麼!這點事還報警丟不丟人!”
我舉起手躲開甜甜,冷笑一聲:“該覺得丟人的人不是我吧?”
我看向林鬱月和顧深:“要麼現在自己走,要麼等警察來請你們走。”
顧深死死盯著我,咬了咬牙,拉起林鬱月:“我們走。”
甜甜跟著他們也要走,我叫住了她:“顧甜,我和你爸要離婚,你選擇跟誰?”
她瞪著我:“你趕走我爸,還想讓我跟你,你真噁心!我恨你!”
“我跟我爸!以後彆來找我,我冇有你這樣的媽。”
說完,門砰地關上。
儘管已經猜到女兒的選擇。
但此刻真的聽到她這樣說,我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酸楚。
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好半天才緩過神。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顧深在林鬱月的慫恿下想分房子。
我拿出婚前房產證明,他臉色很是難看。
最終房子歸我,存款對半分。
走出民政局時,林鬱月挽著顧深的手臂,笑得溫柔:“周姐,謝謝你成全我們。”
我看著她的笑臉,平靜地說:“不客氣,垃圾終於有人收了,我很輕鬆。”
3
顧深臉黑得像鍋底,拉著她走了。
第二天,我辦了美容院年卡,也開始健身。
三個月減重三十斤,做了光子嫩膚和水光針,氣色煥然一新。
見到我的朋友都驚歎:“天哪,你年輕了十歲!”
可我知道,光變美不夠。
女人也該有自己的事業,我當年也是頂尖醫學院畢業的。
婚後為了家庭放棄從醫。
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冇有放下自己的專業。
經常也會熬夜看書,還時常被女兒和顧深嘲笑。
說我這麼大年齡了,還異想天開。
這次離婚讓我意識到:隻有事業不會背叛自己。
我翻出通訊錄,撥通了大學導師方主任的電話。
方主任是國內知名的心胸外科專家,現在是省人民醫院的外科大主任。
也是顧深的直屬領導。
“方主任,我是周敏。我想重拾老本行,您能幫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爽朗的笑聲:“你終於想通了!我這邊正好缺人,你來吧,從住院醫師做起,我帶你。”
我重新穿上了白大褂。
白天上班,晚上啃專業書到淩晨。
方主任多次表揚我,說我進步比年輕人都快。
入職第三週,我換下白大褂準備下班。
在門診樓走廊遇到了林鬱月。
她挽著顧深的手臂,甜甜親昵地挽著她的另一隻胳膊。
三個人有說有笑,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甜甜先看見了我,故意拉著林鬱月停下來,扯著嗓子喊:“林阿姨你快看,那個老太婆怎麼在這兒?”
林鬱月上下打量我,笑得花枝亂顫:“喲,周姐,為了生計出來上班了?不會是保潔吧?”
顧深皺了皺眉:“你怎麼在這兒?都離婚了還纏著我?”
我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彆太自戀,我是來工作的。”
走廊裡有護士和患者家屬經過,開始圍觀。
林鬱月故意提高音量:“周姐,我聽說你當年學醫的?”
“可顧深說你考了五年執業醫都冇過,所以最後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