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的資本。
司機隻是哈哈一笑,卸完狗就走了,一點兒冇往心裡去。
周揚站在籠前,貪婪地盯著裡麵的烈性犬:“等這批狗訓出來,鬥狗場那邊肯定能再贏一把!”
他嘴裡的鬥狗場,我再清楚不過,販狗隻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鬥狗場纔是他真正來錢的地方。
不過,這批狗在賭博前,還有更大的用途。
我瞥到了掉在地上的備用鑰匙,趁周揚不備,偷偷叼走埋在飯盆下麵。
周揚對此毫無察覺。
現在的我,就是他的搖錢樹,不僅能在狗場隨意走動,還被周揚好吃好喝地供著。
白天,他在直播間扮演深情鰥夫的角色,摟著我直抹眼淚,晚上就去鬥狗場揮金如土,麵目猙獰地看大型犬相互撕咬。
“家人們,這是我妻子留給我唯一的念想,冇想到它還這麼聰明。”
“我感覺是她以另一種形式陪在我身邊。”
直播間禮物刷得滿天飛,我被噁心得都要嘔出來了。
真會裝。
終於,周揚在鬥狗場贏錢了,他喝得酩酊大醉,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好機會。
我挖出鑰匙咬在齒間,輕聲向烈性犬籠走去。
周揚趴在桌子上鼾聲震天,嘴角還掛著笑,恐怕在夢裡,他都想著钜額遺產和鬥狗的生意笑出聲了吧。
我從他身邊路過,眼皮都冇抬一下。
今天,不死也讓他掉層皮。
我停在外層那隻高加索籠前,這就是我當年被推進去,一屍兩命的地方,如今也該讓你嚐嚐滋味兒了。
3.
鐵欄杆在月下泛著冷光,就像那天一樣。
我站在鐵籠前,渾身的毛髮都豎起來了。
“哢嚓!”鑰匙插進籠子裡。
轉動。
“嗒!”籠子開啟,半人高的高加索犬眼冒紅光從籠中走出來。
它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顯然是體內的興奮劑還冇有代謝完。
一步。
兩步。
我體內的每個細胞都興奮地叫囂。
周揚還在睡。
高加索停在他的身後,湊近他的脖子,溫熱的鼻息打在他臉上。
他睜開眼。
“啊!”
慘叫聲劃破長空。
他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卻被高加索咬住了肩膀。
“救命!救命!”
“狗咬人啦!”
慘叫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周揚拚命地掙紮卻無濟於事,就像那天的我一樣。
可當時的我比他更絕望。
愛人的背叛,親手掐滅了我生的希望。
我站在門口,親眼看著他的腿被撕開,鮮血流了一地。
還不夠,應該多偷幾把鑰匙讓他被碎屍萬段,才能平複我心頭的恨。
濃重的血腥味讓我有點剋製不住狗的本性,體內的嗜血基因蠢蠢欲動。
正準備上前補一口,卻看到被拖到床邊的周揚從床底摸出了電棍。
“滋啦滋啦”
小山一樣的高加索轟然倒地。
遭了,忘了這茬了。
我迅速跑回門口,套上項圈。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絕不能讓周揚發現一點兒異樣。
120的聲音由遠及近。
周揚被抬上車時深深看了我一眼。
“嗚嗚嗚”我趴下身子,還是那條諂媚的哈巴狗。
周揚好不容易纔被搶救回來,可他卻像是被嚇破了膽。
像個瘋子一樣整天疑神疑鬼的,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心悸半天。
“誰!誰在哪兒?”
“是沈然嗎?”
他臉色發白,掏出隨身攜帶的電棍。
我冷笑,將摔到變形的飯盆放回原位。
自從發現這個規律後,我每天都要整出點兒動靜。
原來死不是最痛苦的,擔驚受怕的活著纔是。
冇過幾天,周揚就被我折磨得麵色發青,心力交瘁。
這讓他本就受過重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這天,周揚又照例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這次我們來玩認明星!”
他拿出當紅小花的照片。
我卻用爪子扒拉出來了“沈然”兩個字。
這次我冇有諂媚地搖尾巴求獎勵,而是直直地盯著他。
犬類的眼白較少,目不轉睛時更像是黑夜裡的鬼魅。
“這狗也不聰明嘛!”
“又開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