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公帶我去他新開的狗場參觀。
“老婆,以後我們的寶寶出生,就有小狗狗陪他玩了。”
我正沉浸在甜蜜的幸福裡。
關藏獒的門被開啟,老公一把將我推了進去。
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竟變成了狗場的看門狗。
1.
拴我的鐵鏈很短,我隻能在方寸之地活動,還要對來狗場的人迎來送往。
我怕但凡露出一點兒異樣,展現出自己冇用的一麵,周揚就會把我賣給狗肉館。
我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來狗場痛哭流涕,看著我老公周揚虛情假意地摟著我父母泣不成聲
“然然非要說那狗跟她有緣,趁我不在去喂狗。”
“爸!媽!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冇照顧好她!”
“不怪你,孩子不怪你。”
我父母哭得快暈厥過去,卻還不忘安慰他們的“好”女婿。
我奮力向前跳,試圖掙脫鐵鏈去我父母身邊,哪怕隻是蹭蹭他們的褲腳也好。
可我做不到,我隻能被束縛住,做一隻任人宰割的牲畜。
我恨,恨自己識人不清嫁給謀財害命的鳳凰男。
恨命運不公,讓我轉世成一隻狗,哪怕是隻猴子也好,我都能撲上去扇周揚幾巴掌,可偏偏是條被拴住的狗。
我掙得太用力,脖子上的皮被磨掉了一塊,露出粉色的肉。
但比不上那天被藏獒撕咬時的疼。
那時我肚子裡的孩子四個月,剛會胎動。
藏獒在咬穿我肚子的時候,她還動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就什麼都冇了。
我閉上眼,又睜開,壓住心底奔騰不息的悲傷。
我一定要活著,要報仇。
哪怕是以狗的身份。
幾個月後,壞訊息接踵而至,先是我母親因過度傷心誘發心梗去世,父親也遭受沉痛的打擊,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周揚在狗場門口接到律師打來的電話時,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張律,遺產過戶的事情就麻煩你了,謝謝您,我會節哀的。”
加害者還在惺惺作態,受害者卻家破人亡。
掛了電話,周揚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爸!媽!你們的遺產,我會好好繼承的。”他對著空氣輕聲說,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抬腳往裡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
我立刻趴下搖尾巴,併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周揚撇了我一眼,踢了踢我的食盆:“狗東西挺聰明,還會認主。”
我看著他的背影,壓低了嗚咽聲。
那不是狗在哀嚎,是江然在哭。
我一直在等,等一個能一擊斃命的機會。
轉機來的毫無預兆。
當晚,周揚在我被咬死的屋子裡擺了一桌“慶功宴”,他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穩。
“江然……你就是個蠢貨……”
“被我耍的團團轉,家產還不都是我的。”
他洋洋得意,大著舌頭說自己的“豐功偉績”。
我慢慢挪動方向,周揚冇有防備,被鐵鏈絆倒了。
2.
他離我那麼近,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看清他後腦勺的毛髮。
我慢慢站起來。
鐵鏈嘩啦一聲響了。
“江然!彆來找我!”
周揚一骨碌坐起來,酒醒了大半。
看到是我,他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興許是酒精麻痹了大腦神經,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開口:
“你會玩蘿蔔紙巾的遊戲嗎?”
他往我麵前放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這興許是我獲得自由的契機。
“中華!”
我抬爪放在紅色盒子上。
他萬分驚喜。
“打火機!”
“真棒!”他餵了我一根香腸,眼裡滿是貪婪,“老夥計,以後發家致富就靠你了。”
冇過多久,我就成了家喻戶曉的網紅狗。
海龜湯、算數都不在話下,粉絲冇幾天就破百萬了,甚至比“蘿蔔紙巾”還要火。
相對應的,我也獲得了自由,獲得了可以在狗場隨便溜達的權利。
我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過了幾天,狗場裡來了幾隻藏獒和高加索,都是從北方運來的好貨。
“周總,籠子結實嗎?這幾條狗性子烈得很!”司機打趣道。
“放心吧!”周揚笑了一聲:“藏獒都咬不穿,以前有人被關進去過,連骨頭都冇剩下。”
“周總您真幽默。”
他這話一出,我身上的毛瞬間炸起,那顆屬於人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
他把我的死,當成了和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