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下班了,魏芳從休息室出來,剛要去吃飯。
我就如殺神般從天而降,抓起她的頭髮就往後一拉,魏芳隻感覺頭皮都要被揪下來,力氣大的讓她的頭不住的往後仰。
看見是我後如炸了毛的野雞,【媽的賤人你乾什麼?】
我看著門口那垃圾桶裡安安靜靜躺著的大醬和酸菜,隻感覺太陽穴跳的厲害。
【誰他媽讓你扔了我的快遞,啊?我問你呢!魏芳,誰給你的膽子扔了我媽媽做的大醬和酸菜。】
【你他媽瘋了,抽風回家抽去,這裡是你撒潑的地方嗎?你個賤人,快來人啊!保安,有人打人啦!】
中午下班的員工都衝了過來,女生們開始想要拉開我們,但是我死死拽著魏芳的頭髮讓她根本回不過身來,隻能手瘋狂的想要往後撓我。
為了掰開我的頭髮魏芳死死的摳我手背上的肉,馬上上麵就血鮮血淋淋。
周冉冉看見我來,嚎啕一嗓子就衝過來,幫我一起拽魏芳,周圍的同事都驚呆了,尋思周冉冉怎麼也上手了。
就在這時,一聲嚴厲的怒喝傳來,【都他媽放手。】
隻見秦赫大步走來,直接給我抱離現場,因為雙腳突然離地我一驚鬆了手。
魏芳脫離了禁錮轉身就向我的臉撓過來。
周冉冉眼疾手快的用胳膊擋了下,頓時手臂上被撓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秦赫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抓住魏芳的手臂甩了出去。
魏芳見秦赫陰沉的臉眼眶瞬間紅了,【秦總,岑小姐上來就打我,我還不能還手嗎?憑什麼我一個底層保潔就該被欺負。】
我雙眼通紅的死死轉身看向秦赫,咬牙切齒的說,【你把我的大醬給了魏芳。】
秦赫臉色瞬間變了,心虛的低下頭,一下子就看見了垃圾桶裡的東西。
秦赫嚴厲的質問魏芳為什麼扔了。
魏芳馬上哭哭滴滴的嚎,【我隻是聞著味兒壞了,所以才扔的。】
【你放屁,我媽包裹的好好的,一個月都不會壞。】
【就是壞了,都餿了。】
我氣的不住的呼吸,隻感覺被人群圍在中間渾身顫抖,但還要強忍著的那股憋悶感好像要吞噬我。
【都散了!】秦赫怒喝一聲所有人都散去,魏芳披頭散髮的紅著眼睛看了一眼秦赫也走了。
秦赫抓著我的胳膊不容置疑的給我拖上了車,一腳油門就開回了家。
我一點都不想跟他說話。
回到家,還冇等我質問,【啪!】的一聲,杯子被人狠狠的摔裂在我的腳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因為氣憤臉色漲的通紅的秦赫。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我的老婆跑我公司和人乾仗,就他媽為了點破酸菜。】
【什麼破酸菜,那是我媽給我的。】
【是,天天為了酸菜大醬跟我吵,跟我鬨,我都夠累了,魏芳是老闆親戚,她說要,我有什麼招,你能不能為了我想想,我已經很累很累了,我為了這個家要死要活的,誰可憐我,誰心疼我。】
秦赫低沉嘶啞的聲音說出來的話讓我委屈的掉了眼淚。
我隻感覺我並冇有錯,憑什麼跟我喊,秦赫也氣的夠嗆,深呼吸半天就抓著衣服走了。
我和秦赫又開始冷戰,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是不是我太小題大做了,我開始想念秦赫的好。
表妹天天給我發訊息安慰我,說我是戰神,一戰封神。
就在我想要和秦赫破冰,主動開口說話的時候,表妹給我發來了訊息。
【表姐,我不知道我該不該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多注意一下,那個魏芳,總是去辦公室找姐夫。】
【然後我還總看見魏芳總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姐夫,雖然姐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那個……我看見魏芳最近的快遞很多,每次都拿到快遞就盯著姐夫辦公室的門笑。】
我看著這些話差點笑出來,周冉冉瘋了吧,說的這好像魏芳和秦赫有一腿一樣。
但是我還是長了心眼,晚上秦赫對我依然冷漠,很晚纔回來後,我睡不著,想起表妹的話,輕手輕腳的拿起秦赫的手機。
嗡~一個新來的訊息,我瞄了浴室的方向。
用我知道的密碼開啟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新發來的訊息。
【穿了你送的內衣胸都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