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以來秦赫雖然總是加班,但是時刻的問候讓我沉浸在做媽媽的喜悅中。
不停的禮物郵過來,新到的馬家包包更是讓我愛不釋手。
胎像基本穩定了,我打電話告訴了遠在東北的爸媽。
爸媽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我撒嬌的說要吃媽媽做的大醬和酸菜。
媽媽高興的連連說好,說今天就給我郵過來。
我就在期待中等了一個星期,可是媽媽的快遞還是冇有派送,等不及的我馬上給快遞公司打了電話。
明明媽媽發的加急,怎麼還冇到,一打電話詢問,才知道這個快遞前兩天就送到了,對方說是一位男式簽收的。
我一下子就知道是老公。
饞酸菜的我根本等不及他回來馬上打了電話過去。
【老公,你看見媽給我郵的快遞了嗎?】
對麵的秦赫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冇看見。
我頓時急了,【怎麼可能,快遞員說一個男士簽收的,難道不是你?我的天啊,難道丟了?這可是我心心念唸了一個星期的酸菜,我都快饞死了,老公你快去快遞公司調監控。】
我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滿腦子都是對酸菜和大醬的渴望。
【那個……小樂,我把那些送人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半天纔不確定的問:【你說你把我媽給我郵的酸菜和大醬送人了?】
【哎呀老婆,那天我拿著快遞迴公司,正好同事看見說太想念家鄉的酸菜了,看我拿出來都快饞哭了,我尋思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大不了讓媽再郵,就送了。】
【秦赫,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想這口想的瘋了,你送誰了給我要回來,我要我的酸菜,我要我的大醬!】
我隻感覺到晴天霹靂,怎麼都不相信秦赫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
【老婆老婆,我現在就給媽打電話讓她馬上郵好不好,彆生氣,彆傷到孩子,是大老闆老婆要的,為了我在領導麵前留個好印象,你就原諒我吧。】
秦赫說的情真意切,我再生氣也不可能讓他去找大老闆要回來。
心裡氣的要死也隻能憋著,掛了電話好幾個深呼吸都感覺控製不住這個暴脾氣。
這時候媽媽也打電話收到了秦赫的囑托,讓我彆生氣,氣壞了身子,等老家的活忙完就馬上來陪我,親手給我做殺豬菜吃。
我又是流了一通口水後終於偃旗息鼓。
後來的幾天我耐心的等待媽媽的快遞時,表妹周冉冉給我發了訊息。
【表姐,這是不是姨媽郵來的快遞。】接著是好幾張圖。
隻見垃圾桶裡,倒著兩瓶大醬和一大袋真空包裝的酸菜。
本來平平無奇的東西,但是那刺眼的小熊塑封袋和紅色的瓶蓋,都是我給媽媽買的,讓她時不時的給我郵家裡的大醬鹹菜等特產用的,不會那麼巧,隻能說這就是我的快遞。
看著那被糟蹋的東西和垃圾混在一起,我隻覺得氣血上湧。
手機裡接二連三的跳出來訊息。
【表姐,你猜我在哪看見的,在魏芳的休息室門口,好像故意的一樣就那麼扔在那。】
魏芳!我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翻湧的氣焰,穿上衣服就直奔秦赫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