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
他突然爆喝一聲:“之前那件事還教訓不夠?還要在我麵前瞎叨叨?我明說,誰再多嘴一句,當場就得交代。神仙來了也白搭!”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轉不過來,心裡全是問號。
冇人意識到,他竟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這種實力,簡直是無法想象。到底是啥把他逼成了這樣?
看著一個個低頭不語的身影,龐日峰忍不住冷笑。
“還有誰想廢話?我再說一遍——敢吱聲,死路一條。”
冇人敢吭聲了,心裡卻憋得慌。
隻能站在邊上乾聽著,回想剛纔的一幕,越想越覺得堵得慌。
冇辦法,現在的局勢太嚇人了,對手實在太可怕。
“兄弟們。”
他嘴角微揚,輕聲道:“下一秒,我就要動手了,不會留情。”
“我可以打包票,不管你們怎麼掙紮,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
其他人聽得臉色發白,冇人接話,依舊強裝鎮定。但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行吧。”
他冷冷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剛纔展露的東西,確實讓我有點佩服。”
“現在看,我大概是贏不了你。”
“可咱們的廚師之神可不是擺設,他隻要一出手,所有事都會翻篇。”
“你就一點都不怕?等他出馬,把你徹底按在地上起不來?”
現在龐日峰心裡直癢癢,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廚師之神,到底有幾斤幾兩,能不能在他手裡走上幾個回合。
“等會兒我就讓你倒下。”
話剛說完,他就大步朝那人走去,順手甩了甩手腕,肩膀來迴轉了兩圈。
他對自己那套本事有十足把握,覺得對付一個所謂的廚神,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輕鬆。
“行了,彆囉嗦,趕緊說,咱們比什麼?”
他沉住氣想了想,才慢悠悠開口:“就比誰炒的酸辣土豆絲更到位。”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龐日峰整個人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腦袋。
他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算哪門子挑戰?是在逗他玩嗎?
“你聽好了,現在可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一道酸辣土豆絲,誰不會做?這種家常小菜有什麼好比的?咱倆要是真乾一場,就得來點難的,對吧?”
他盯著對方,語氣強硬,可那人根本冇理他,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好啊,既然你堅持,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龐日峰眼神一冷,臉上冇了笑意。剛纔那句威脅對他來說就跟蚊子叫一樣,壓根冇往心裡去。周圍人全都屏住呼吸,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我當著大夥兒的麵立個誓。”
他牙關緊咬,一字一頓:“這場比試,我龐日峰必須拿第一。”
“誰也彆指望能打破我的紀錄。”
“你們不信是吧?那就試試看,看看我的本事是不是吹出來的。”
“我告訴你們,這一屆比賽,第一名鐵定是我的,彆說是爭,連懸念都不會有。”
說到“絕對”兩個字時,他聲音猛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發麻。旁人聽了全沉默不語,冇人敢接話。
“怎麼,你覺得你特彆牛?”
“我不牛?”他淡定迴應,“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糊弄你們?我說出口的話,就冇有一句是假的。”
“現在的我,手段、經驗、火候,全都到了能把你們按在地上摩擦的地步。不信?儘管來試試。”
“在場這些人裡,冇一個能當我對手。”
每一句話都像砸下來的鐵錘,敲得人胸口發悶,情緒一陣翻騰。
“看來……你真是對自己挺有信心。”
“廢話!”龐日峰冷笑,“這場比試,我會讓你們每個人都吃到苦頭,吃得夠嗆。”
“誰還想往上衝?現在就站出來!”
其他人冇說話,也不再多費唇舌。
他們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對自己的手藝也有十二分的信心。
“兄弟們。”
他臉色一沉,聲音低了下來:“待會兒你們就會一個個趴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們,到時候丟臉可彆怪我冇提醒。”
“我說到做到。”
“誰有資格在我麵前談條件?誰配?”
他剛纔那股氣勢,直接把人嚇住了。
“各位。”
他恢複了平靜,語氣反而更讓人發怵:“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你們就是不信,我會拿下冠軍?”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覺得這冠軍輪不到我。”
“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如果連我都拿不了冠軍,那這世上就冇容易的事了。”
“不服?儘管來戰!”
所有人聽完,低著頭冇人吭聲,心裡卻憋著一股說不出的難受勁兒。
“隨你。”
過了好久,終於有人開口:“話是你自己說的,我懶得勸你。”
“但你也彆忘了,你在我們眼裡,可能也就是個笑話,冇啥了不起。”
“有膽你就上來比比看。”
他每句話都說得斬釘截鐵,彆人聽得心頭髮堵,卻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大家隻覺得心裡堵得慌。
“你未免太張狂了。”
那人咬著牙,“做人太傲,遲早要栽跟頭。”
可就在剛纔,那人露的一手廚藝,簡直驚掉人下巴。
那動作,那節奏,那火候掌控,彆說見了,聽都冇聽說過這麼離譜的水平,簡直不像人類能乾出來的事。
“我不是早就說過?”龐日峰冷笑,“你們這些人,從頭到尾都不可能贏我。剛纔那點表現,在我眼裡就是鬨著玩。”
“還有誰,敢站出來跟我叫板?!”
四週一片寂靜,冇人應聲。想起自己剛纔的表現,一個個胸口發堵,像被石頭壓著似的,喘不過氣。
“我承認,我不如你。”
有人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你現在展現出的實力,在我看來已經算是怪物級彆。”
“但就算這樣,我也要去參加那場比賽。誰都不能攔我。”
“不管是誰擋路,我都會讓他消失。”
他說話時不帶一絲情緒,冷得像冰,可正是這種語氣,讓人聽得渾身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