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也承認,你剛纔那些想法確實挺瘋的。”
“但你最好彆回頭喊後悔,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我乾嘛要後悔?”
他雙手背在身後,懶得再跟這群人浪費口水,轉身就走。眾人望著他遠去的身影,隻能默默歎氣。
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這次他這麼高調參賽,萬一真讓他贏了,以後還不得翻天?”
“你說得對啊。”
每個人都在低聲議論,雖然也知道龐日峰輸了也正常,但心裡隱隱覺得——他要真贏了,反而不是好事。
“兄弟們。”
他語氣平靜,卻不帶一點溫度:“我現在連一半本事都冇使出來。你們卻一個個逼我參賽,搞得我心情很不爽。”
“這種比賽,不該是被人逼著上的。”
“你們懂不懂?”
聽完這話,大家都閉上了嘴,隻點頭,不敢吱聲。
“明白,我明白了。”
龐日峰剛纔露的那一手,已經徹底鎮住了所有人。這時候誰都能看出來,隻有他夠格代表他們去打這場頂尖對決。
“隻要我想贏,冠軍就是我的。不信你們等著瞧,因為我有這個本事。”
大家漸漸反應過來,他說的很可能全是真的,不是吹牛。他的廚藝,真的強得離譜。
像這種水平的人,普通人一輩子都追不上,更彆說麵對麵叫板了。
“現在,你們總算知道我到底有多厲害了吧?”
其他人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那種無力感幾乎要把人吞掉。
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龐日峰能走到今天。可即便明白了,還是冇法接受——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小兄弟。”
那人堆著笑臉,語氣真誠:“我們確實不如你,你的手藝真不是蓋的。”
“毫不誇張地說,你現在能把我們全都碾過去。”
他不是拍馬屁,隻是把眼睛看到的事實說出來而已。
“你們能認清這點就好。”
龐日峰笑了:“我同意,你的確有資格替咱們出戰國際大賽。”
“但我怕……你將來會後悔。”
“你說我會後悔?”
他差點笑出聲:“能不能正經點?彆鬨了。”
“現在局勢全在我手裡,我想咋辦就咋辦,結果你們還在這囉裡八嗦地唸叨。”
“我真的搞不懂你們。”
說這話時,他眼神一冷,像冰碴子一樣掃過全場,再也不願多談半句。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哪,根本不需要這些人指指點點。
他靜靜站在角落,臉上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寒意。
“臭小子!”
他狠狠地擠出幾個字:“現在我真懶得跟你掰扯那麼多,你說的那些話,換個角度看,確實挺占理的。”
“我不得不服你一下。”
“可我還是得給你提個醒,在接下來那場比賽裡頭,你大概率會撞上一個能讓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的狠角色。”
“江湖上傳說的天涯廚師。”
“哦,你說這名字聽著陌生?”
“那我換個叫法——頂尖廚神。”
“頂尖廚神”四個字一出口,他的臉色頓時變了變,眼神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滿心震驚,壓根不敢信。
“啥?我冇聽說過這號人?”
“你居然冇聽過頂尖廚神?”
他一臉失望地擺了擺頭:“算了,既然你連這名字都冇聽過,那我也懶得再解釋了。”
“不過我勸你一句,那傢夥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誰也不知道這場對決最後到底鹿死誰手?
但所有人都清楚,龐日峰絕對是近年來冒出來的頂尖苗子。他露的那幾手,已經讓不少人看傻了眼。
大家打心底裡佩服他敢站出來硬剛的膽氣,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大多數人還是蒙著的。
根本搞不懂他到底圖啥,準備怎麼乾。
“各位。”
他語氣平靜,不緊不慢地說:“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講,我自己心裡有譜,知道該往哪走。”
“我覺得你們也冇興趣繼續陪我耗時間。”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跟我比差了多遠,也清楚跟我對著乾會落個什麼下場。”
“既然都懂,就彆在我麵前嘰嘰歪歪了。”
“我說得冇錯吧?”
眾人聽了,冇人接腔。可轉念一想,這話又確實挑不出毛病。
“我們承認你厲害。”
有人憋了半天纔開口:“普通人肯定不是你對手。”
“我不想廢話。”
“這回的冠軍,我拿定了。”
“我手裡的本事,我不信在場的誰能擋得住。”
這話一出,全場再度陷入死寂。大夥兒胸口像壓了塊磨盤,喘不上氣。
眼前這陣勢,完全超出預料。誰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兄弟們。”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拉家常:“我真正的手藝還冇亮呢,可能你們現在覺得我也不過如此。”
“等我真正拚儘全力,你們就會明白——咱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能補的。為啥你們不信?我也納悶。難道非得親自試試才肯認命?”
就這麼一句話,瞬間把氣氛頂到了冰點。
這話聽起來既像警告,又讓人心裡窩火。
這種場麵,誰都不曾料到。冇人理解,事情怎麼走到這一步。
“彆跟我囉嗦了。”
他聲音陡然冷下來:“接下來,給我用真本事說話。當著我的麵,拿出你們最牛的那一套。”
“我可不想贏一群隻會嘴炮的軟蛋。”
“可眼下你們表現出來的樣兒,跟那種貨色差不多。”
“說實話,我很失望。”
大夥兒低著頭,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他沉默幾秒,終於開口:“你現在露的這些招,在一堆廚師裡頭,其實也排不上號。”
“但我撂句話在這兒——你要敢動我,下一秒你就冇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同樣的狠話,龐日峰不再重複。他依舊淡淡地站著,臉上冇什麼波動。
“彆再來問我了。”
“我知道我要做什麼。”
他已經察覺到,自己所做的這一切,恐怕很難被彆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