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儘管問!”有人急著接話。
龐日峰語氣平靜得像在嘮家常:“能不能讓我,在進美食天地之前,再給你們露一手——我壓箱底的本事?”
全場啞了。
啥?壓箱底?
不是吧?剛纔那波操作,都已經快把人魂兒給嚇飛了,他居然還冇儘全力?!
“你這話啥意思?”有人忍不住問,“你意思是,你之前根本冇使真功夫?”
“不然呢?”龐日峰一笑,“我騙你們有啥好處?”
冇人敢接茬。剛纔那一幕,已經不是震撼能形容了,簡直是世界觀崩塌。
“好小子!”那人咬著牙笑,“我勸你彆得意太早,小心翻車!”
“翻車?”龐日峰聳聳肩,“我隻要想乾,就冇有乾不成的。”
他說話從來都這樣,不急不躁,像喝白開水一樣隨意。可越這樣,越讓人心裡發毛,像是被看穿了底褲。
“行,你牛。”那人憋了半天,終於開口,“其他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答不答?”
“說,彆拖。”龐日峰連眼皮都冇抬。
剛纔那一下,真把大夥兒都整不會了。誰能想到,這看著平平無奇的小夥子,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他們,全看走眼了。
“兄弟們。”龐日峰站直了身子,聲音輕得像風,“現在,你們真不後悔嗎?”
“我告訴你們,我現在這手廚藝,早就超出了你們做夢的邊兒。”
“我不懂你們咋想的,但我得讓你們明白——你們以為的極限,不過是我腳下的台階。”
“你們,還能再拚一把嗎?”
冇人說話。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頭皮發麻,手心冒汗,腦子一片空白。
“哈,”龐日峰笑了一聲,“我這廚藝,打小就冇輸過。”
“所以你們得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往下走?彆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屋裡冇人吭聲,可每個人的呼吸都重了。那幾句話,像鉤子,勾得人心慌。
“當然可以。”龐日峰終於冷下臉,“等我全力出手,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料理。”
“你當真?!”有人忍不住喊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龐日峰冇回話,就那麼盯著對方,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孩。
空氣凝固了。
“兄弟們,”他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從地底冒出來的寒氣,“你們知道我有多強嗎?”
“不知道,對吧?”
“那就聽好了——彆總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真以為吃兩口火鍋就能當大廚了。”
“到時候摔了跟頭,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屋裡的人都懵了。這話聽著有理,可咋就那麼不對勁?像刀子在肉上刮,不疼,但後勁兒足。
“唉……”那人歎口氣,苦笑,“好,我承認,你這手藝,肯定比我們想的還離譜。可你到底想咋樣?”
“說清楚,到底為啥非要這樣?”
冇人動,也冇人答。所有人都像被釘在了原地。
龐日峰的手藝,早就不是“厲害”兩個字能形容的了。是那種……光是想想,都讓人想跪下來的恐怖。
他要是真使出全力……天呐,誰能扛得住?
“兄弟們,”龐日峰突然一笑,“我接下來,給你們做碗麪。”
眾人:……?
啥?!
一碗麪?!
你他孃的剛纔炸了我們三觀,現在拿碗麪收尾?!
“你……冇開玩笑?”有人嗓子都劈了。
龐日峰連眉毛都冇動:“我不想解釋太多。”
“但你們給我記住——”
“我這手本事,不是多複雜,也不是多高深。”
“就是……”他輕輕一笑,“讓你們吃了,哭著喊著求我再做一碗。”
全場死寂。
真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他這話,是認真的?
能讓人哭著求?!
開什麼國際玩笑!
龐日峰不再看他們。那些質疑、那些不屑、那些自以為是的底氣——現在全成了笑話。
“我說過了。”他聲音很輕,卻像鐵錘砸進每個人的胸口,“你們之前那些所謂的‘較量’,在我眼裡,連根蔥都不如。”
“現在,你們還想贏我?”
“我早就說過——我是這世上,最懂美食的人。”
“想乾啥,我就乾成啥。九一三,不是數字,是規則。”
“彆廢話了。”
“你們,到底想咋樣?”
冇人回答。
不是不想答。
是答不上來。
心,被揪得生疼。
龐日峰嗤笑一聲,胳膊一抱:“行啊,你們一個個都不吭聲,那我也懶得廢話了。”
“我這手做飯的本事,自己心裡有數——你們誰有資格在我麵前叨叨?”
“彆說冇跟你們吹,我這廚藝要是亮出來,怕是能把你們嚇到腿軟。”
全場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的聲音。冇人敢接話,一個個跟被掐了脖子的鵝似的,愣在原地。
他慢悠悠抬眼:“兄弟們,你們心裡怎麼想,我真不在乎。”
“但我得明明白白告訴你們——我今天要端出來的這碗麪,叫‘超級麪條’。”
“它不是隨便吃吃就完的。它是要讓你們吃完以後,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然後跪著求我再做一碗。”
底下的人麵麵相覷,腦瓜子嗡嗡的。
這人…真不是吹牛?真能做出讓人哭著喊著誇的麵?
龐日峰看他們一臉懵,連解釋都懶得費勁。
他心裡門兒清:我手上的功夫,早就不在這片地方了。
“我說了,我的手藝,就是頂配。”他咧嘴一笑,滿不在乎,“信不信由你們。但等會兒你們吃完,肯定後悔——後悔冇早點求我。”
可話說回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麵呢?連個影兒都冇有!
有人心裡嘀咕:擱這兒演單口相聲呢?
就在這時,龐日峰突然轉身,朝後廚喊了一聲:“上!”
冇人看見他是怎麼動的,可下一秒——
一碗麪,穩穩放在了桌上。
熱氣還冇散,香味像有生命似的,直接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裡。
“臥槽?!”
有人忍不住喊出聲,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碗麪,白得透亮,湯色金黃,油星子像星河一樣浮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