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難道不知道在賣什麼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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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栩心虛。
晚上請徐燼辭和祈泱吃了大餐。
可白栩不喜歡去外麵吃飯,他不喜歡任何人多的地方。
最後隻斥巨資在外賣上點了一大堆火鍋食材,在家裡打了個火鍋。
徐燼辭在飯前和白栩對了這段時間魚攤上的賬。
白栩驚訝地發現,他們兩人竟然賺錢,他那個常年虧損的魚攤竟然扣除了成本後賺錢了?!
不僅賺錢了,徐燼辭還有了新的主意。
“我們要不上線上平台吧?有不少人諮詢是否能夠外送,說明不出門買到鮮貨的需求還是有的。現在都是我去送,這個效率太低了。”
“而且上線平台冇什麼成本,我們還可以提高單量。”
白栩皺了眉頭,筷子夾著牛肉差點將牛肉掉下去。
“你說什麼?”
“泱泱……這個攤子。”
白栩給祈泱擠眉弄眼。這個攤子是為了不紮眼,現在乾什麼還要做上外賣了?以後不得還要做大做強??
白栩想想就頭皮麻很窒息。
他這個攤子還有彆的使用者呢,哪裡是真的要賣魚?來來往往的人一多,他的老本行豈不是有露餡的風險?
白栩輕咳了兩聲,下意識地反駁。
“我有些老顧客也是會來買高價魚的。”
徐燼辭給白栩遞了圖紙,上麵已經列印好了徐燼辭畫的簡單結構圖。
“白叔,我們可以這樣搞。”
“就是把這些區域分開,賣普通魚是賣普通魚的,你的那些高貴的天價觀賞魚在這裡賣。”徐燼辭指了指。
“這樣兩邊的動線分開,人流也會分開。不會影響你原本的生意。”
白栩:??
白栩徹底放下筷子,火鍋裡的肉都不香了。
是這麼回事嗎?!明顯不是啊!!
但他怎麼跟眼前這個小夥子說啊!!他不能暴露啊!
徐燼辭繼續麵不改色地講他的方案。
“除了上麵說的那些,我們還可以給附近的一些餐廳做單獨的供貨渠道,我想過了,這邊的魚攤販都不願意給附近訂貨量小的餐館免費送貨,我們可以做。”
“如果要做的話,現在店裡的規模就不夠了,我們可以拆掉這邊的牆擴張一下。”
白栩輕咳了兩聲。
祈泱饒有興趣地盯著白栩的臉。她不說話,不幫白栩。
白栩隻得自己想個藉口推辭。
“我這就是小本生意,現在經濟都不好了,冇有人大張旗鼓地要擴張做生意吧?會虧本的。”
可白栩麵對的是徐燼辭。
徐燼辭說起商業邏輯來滔滔不絕,而且不僅自己說,還拿著各種資料做支撐。
最重要的是並不需要白栩花錢。
他純是在卷自己。
“雖然現在經濟下行,但是食物都是基礎流通品,利潤雖薄,風險成本很低,我這個方案都是有階段性的,上一階段賺到錢劃進成本裡,纔會開啟下一階段。”
徐燼辭又開始分析,將手機上計算公式給白栩看。
“我計劃過三個月後就可以招聘員工,半年後營收模式會穩定在這個數。”
白栩:……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粗人,一看數字就腦袋疼。白栩佯裝看懂了一個勁兒地點頭,實則視線一直在朝著祈泱求救。
徐燼辭什麼都不知道瞎搞,難道祈泱還不知道嗎?
祈泱不說話。
祈泱繼續埋頭吃飯。
祈泱注視著徐燼辭那張臉,他說這些版圖擴張的時候眼眸裡都是興奮。
徐燼辭天生就是要做事業成就的人,即使起點是一個小魚攤,祈泱冇有任何阻攔的道理。
她本就不喜歡白栩原來的生意,趁機洗白了也不錯。自從白栩瘸了他的老顧客都冇了。要是魚攤大變樣,說不定僅剩的一點黑道生意都冇了。
祈泱支援,祈泱埋頭吃飯不理白栩。
白栩真是聽得夠夠的,這不對啊!
“你不是一來的時候說我們賣魚根本就冇有任何優勢嗎?連片魚的服務都冇有,怎麼可能做大做強?”
徐燼辭:“不用擔心,我做了些小工具,可以輔助片魚。”
徐燼辭又給他展示自己的圖紙。
“不過定製機器生產成本很高,我們可以後麵再議。”
白栩:?
白栩徹底地不說話了,他癱靠在座椅後背上徹底躺平了。
“算了,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
白栩管不住祈泱,隻能寄希望於祈墨出獄後,祈泱能聽祈墨的話。
隔著沸騰的水霧,祈泱看到了白栩頭上的黑化值又在閃爍。
祈泱心裡一緊。
“叔,你最近肯定有事瞞著我。”
白栩吃著火鍋,冇說話。
祈泱:“叔,不要不說話裝高手哈,一點都不酷。”
徐燼辭瞥了祈泱一眼,同樣的話,祈泱對他也說過,祈泱有時候很敏銳有時候又很大條。
白栩眸光閃爍,“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我現在不找顧承遠尋仇,老實本分著呢。”
又是顧承遠。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徐燼辭的目光落在了白栩的手機上。
佔有慾的增加帶來的是他對祈家秘密的探尋。徐燼辭怕祈泱心生芥蒂,決心不探尋祈泱的秘密,可冇說不探尋白栩的秘密。
……
白栩離開時簡單掃視了一眼祈泱所住的這間房。
白栩挑眉,“你們睡一間房?”
祈泱:“你有意見?”
白栩:“我冇意見,你爸應該會有意見,我一開始也以為你是玩玩而已,怎麼隨便結的婚這麼上心。”
祈泱:“他不還幫你賣魚了嗎?怎麼是隨便的男人。”
白栩一說便吃癟,“還說呢,他做事怎麼這麼認真?搞得好像我以後要開連鎖一樣,他不知道我做什麼生意,你還不知道嗎?”
祈泱:“打住,這就是正經的賣魚生意。”
白栩心裡有鬼,“那你什麼時候離婚?”
祈泱還冇想這事呢。
“離我爸出獄不還有段時間嗎?”
白栩閉了嘴,冇時間了,就是明天。
但祈墨再三要求他不能告訴祈泱,成敗在此一舉。
祈墨要是失敗了,钜額的遺產留在祈泱頭上,當然不想祈泱有任何的婚姻關係。
“反正你考慮清楚,你爸都說了讓你離婚,你要聽他的。”
祈泱目光停留在白栩身上。
“那等他出來親自跟我說唄,少操點心吧白叔,當年也是這麼帥的人,現在皺紋都長了多少了。”
白栩冇法不少操心。
但他心都要操碎了,孩子也不聽話。
他隻能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