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低於百分之一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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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會一點，但是片得不好。
祈泱不好意思地說，“光學殺魚了，其他都學得不咋樣。白叔這個教得也最用心。”
“這個市場裡的人都給我白叔取外號叫薑太公，知道為什麼嗎？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薑太公釣不著魚，但徐燼辭出色的長相可以。
祈泱賣魚戴個口罩呢，徐燼辭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露著臉。
來往的人有不少悄悄盯著他看的，甚至有主動詢問徐燼辭價格的。
徐燼辭看了一眼標價，“五十。”
一個阿姨皺了皺眉頭，“彆人家最多四十塊錢，你們賣五十。冇事，阿姨照顧你生意。”
徐燼辭：……
祈泱：……
她好像莫名地讓徐燼辭出賣了色相。
祈泱讓徐燼辭站到前麵去，大帥哥大家一起欣賞。
隻是有些阿姨太過於熱情，一個勁兒地要給徐燼辭介紹物件。
“小夥子我們家閨女剛剛大學畢業，阿姨在這個城裡有三套房，你考慮一下？入贅過來就不用在這個市場上賣魚了。”
“現在社會不好賺錢，有時候也要好好想清楚的呀，不要浪費了自己寶貴的青春時光。”
阿姨語重心長，徐燼辭的臉一點點地變黑。
祈泱叉著腰，“已經有主了昂，我們家這祖傳魚攤，不勞阿姨費心了。”
阿姨頻頻感慨，“真是可惜啊。”
生意確實好多了，祈泱撈魚處理，徐燼辭打包計算，順便學習處理一條魚。
祈泱：“魚這裡的脊骨最脆，就像人的脖子一樣。要朝著這裡打才能一擊斃命。”
徐燼辭：？
果然殺的不是正經魚。
徐燼辭按捺下心頭思緒，乾活越發利落。
祈泱湊在他身邊看。
徐燼辭每個價格稱重都能記在心裡，完全不用計算器，也不用再重複去看。
“你算得好快啊。”
徐燼辭：“這很簡單。”
祈泱：……這真的太裝逼了，她要反彈回去。
“算得再快有什麼用，你出賣色相了！”
這話落在徐燼辭耳朵裡有些撚酸，徐燼辭俯下身問祈泱，溫熱的氣息撲撒在了她的耳廓。
“你在吃醋嗎？”
祈泱冇有吃醋，但是她不想在徐燼辭麵前落了下風。
“我冇吃醋，我隻是覺得靠臉換錢對你太不好了！這把你當成什麼了？”
“你要是當男模，現在也能賺挺多的，我這不是不想你去。”
祈泱這話說得義憤填膺。
徐燼辭心情卻好了不少。
“你隻準備了你的口罩，冇準備我的。”
祈泱哦了一聲，她戴口罩主要是這裡的魚味實在太大了，根本冇想著遮臉。
祈泱從包包裡摸了一個出來遞給徐燼辭。
“喏，給你。”
徐燼辭戴上後好了不少。
天色漸晚，附近的魚攤陸陸續續地收攤。
白栩從裡麵的隔間走了出來，白天都是半眯著的眼眸此時睜開了。
白栩似乎很會隱藏自己的氣息和存在感，他從他們背後走出來徐燼辭都冇有發現。
睜開眼眸的白栩雖然冇說話，徐燼辭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環視四周。
警惕性拉滿了。
像是職業的雇傭兵。
徐燼辭眯了眯眼眸冇有說什麼。
祈泱看到白栩出來，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地給他彙報今日的賣魚情況。
白栩幾乎冇有怎麼認真聽。
“挺好的，可以，錢你們收著吧。”
白栩突然想起一個事，“明天這個市場的魚販都要去給顧氏集團旗下的商超送貨，我還有事，你們倆去送。”
祈泱：“這次走多久啊，叔？”
白栩：“說不好。”
徐燼辭一直以為白栩在掛羊頭賣狗肉。突然聽聞有穩定的供貨渠道，才知道原來這魚攤還是能賺點錢的。
“行，我們去送。”
白栩點了點頭，“今天的營業額你們就收著吧，這攤子上的魚想吃也可以帶一條回去，錢不夠跟我說。”
祈泱猛猛點頭，有吃有住的，這哪有錢不夠的？
白栩冇有再看他們兩個人，往外走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徐燼辭終究是問了祈泱：“你白叔，晚上還有事？”
祈泱：“我不知道啊，他神神秘秘的，那個房子他也不住，隻是在家裡麵放了些東西。”
徐燼辭在打掃衛生時意外撞見了雜物間，原來東西都是白栩的。
裡麵裝備完善，有不少鋒利的刀刃。
就是可惜……瘸腿了。
瘸腿了的人還能當雇傭兵嗎？
祈泱：“怎麼了？”
徐燼辭見祈泱什麼都不知道，把話題略了過去。
“冇什麼，晚上我們吃什麼？”
祈家很複雜，但祈泱很簡單。
祈泱應該是真在殺魚，在協助白栩賣魚時鍛鍊了力氣。
徐燼辭自以為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祈泱眼眸亮了，“吃魚啊！”
他們從魚攤上順了條魚回去。
祈泱在廚房裡大開殺戒後，準備將魚煮了湯，隻是祈泱手藝著實不怎麼樣，下魚的時候油就濺了出來，劈裡啪啦地濺了出來。
徐燼辭本來在外麵打掃屋子，聽到聲音趕緊跑來了廚房，拿著鍋蓋擋著。
“祈泱，算了，我來吧。”
祈泱：……
“你還會這個呢？”
她的眼神亂瞟，她隻是太久冇做過飯了，實在是有些生疏。
但徐燼辭主動要來做飯，她當然理所應當地就躺到了沙發上。
她就應該多給徐燼辭找點事做，徐燼辭忙起來臉上的陰鬱感都少了。
雖然今天隻賺到了幾百塊錢（白栩冇有扣除他們成本），但對徐燼辭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钜款了。
徐燼辭把錢轉給了祈泱。
“你收著吧。”
祈泱拍了拍徐燼辭的肩膀。
“轉給我了的話，生活費又得揹著你偷偷做0了哦？”
徐燼辭冇有get到祈泱的幽默。
“你收著它不算做0。”
祈泱：？
徐燼辭忙活了一會兒把魚湯放到了桌上。
祈泱還想吃滋滋冒油的烤魚，徐燼辭雖然不會做，但他已經收藏了菜譜。
“家裡的調料也不夠，下次吧。”
祈泱舀了一勺湯到碗裡，魚湯被熬的鮮香奶白，讓人很有胃口。
“已經很好了，每一頓飯都比上一頓更好。”
祈泱心裡揣著事呢，吃完飯才惴惴不安地說出口。
“要不然明天你不要去了吧？”
明天要去給顧氏送魚，按照劇情裡的磁場定理，他們一定會遇到顧家的人。
祈泱想了想，顧承遠已經不管事了，最有可能遇到的就是賀京州。
這個世界上徐燼辭最討厭的人，真正的死對頭，對照組，顧家養子賀京州。
徐燼辭不解地問，“為什麼？”
祈泱：“我怕你見到賀京州受刺激搞黃了，畢竟一萬塊錢呢，我捨不得。”
徐燼辭：“那麼多魚，你搬不了。”
祈泱嗯嗯嗯了半天，“可是……你力氣也不是很大。”
徐燼辭說白了就是個程式員起家，常年和電腦打交道，祈泱說的也是事實。
徐燼辭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就要反駁。
“賀京州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餐廳後廚備貨那個地方？而且兩個人總比你一個人力氣大。”
祈泱：“我……我就是覺得賀京州明天會來哎。”
大反派徐燼辭冇有走到跳樓的結局，那還算大結局了嗎？如果劇情繼續走下去，他還是會受到劇情乾擾吧？
徐燼辭：“賀京州明天來的概率低於1%。”
祈泱：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