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在賣正經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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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叉著一個雞蛋進了嘴裡，又拿出手機給白叔發訊息。
【祈泱】：「白叔叔~在哪發財呢?我來給你打工啊，你給我開工資。」
【祈泱】：「)(￣▽￣)~*」
白叔叔像是他人一樣冷酷， 什麼都冇說，給她發了個地址。
【祈泱】：「收到ヾ(◍°∇°◍)ﾉﾞ」
祈泱和徐燼辭簡單收拾了一番，就出了家門。
徐燼辭又震驚了一把，祈泱家樓下停了一輛小mini。
祈泱解釋道，“這是我爸給我買的車，但我冇怎麼開過。”
她掏出車鑰匙按了按。
完全是新車，祈墨當時要給她買貴車，她覺得太高調了，她的車技也不好，碰折了還心疼。
思來想去，買了輛看起來哪都能停進去的車。
結果，不愛開車的人，隻會將車放在車庫裡落灰。
徐燼辭跟著祈泱上了車，主動坐到了駕駛座上。
這個車太小了，他進去人都是彎曲地頂在車頂上。
但有車開都不錯了。
這是徐燼辭破產後第一次摸到方向盤。
祈泱將地址導航到了他的手機裡。
徐燼辭轉動了方向盤，他一直在觀察祈泱。
祈墨在入獄期間應該也有些門道，祈泱要是和他離婚其實生活根本不受影響，她有房有車還有祈墨留的錢。
還去賣什麼魚？這算是給他找的工作嗎？
祈泱一路都很興奮，給徐燼辭介紹她的白叔。
“我白叔的魚攤就在前麵。”
“反正我有記憶起，他就開始殺魚，但後來他瘸了腿，生意不是很好了。”
“我爸在獄裡的時候，主要都是白叔接濟我，我也學了一手。”
徐燼辭平時就話少，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這是在給我找工作？”
祈泱昂了一聲。
“但你應該做不了，我給你打個下手。賺了錢算我們兩個的。就是……讓你這雙曾經敲鍵盤的手去賣魚有點可惜。”
人都破產了，再聰明的大腦也得丟下孔乙己的長衫，徐燼辭搖了搖頭。
“不可惜。”
要不是他的死對頭賀京州給他弄了案底，跑外賣的工作他也是能做的。
徐燼辭冷漠的眸光難得柔和了一點，把著方向盤側頭看祈泱。
“謝謝你。”
祈泱：“昂？你不怪我之前騙你嗎？我家還有點餘糧。”
徐燼辭：“那是你的錢，跟我冇有關係，我破產那一天你就該走的。”
當初在彆墅徐燼辭計算自己銀行賬戶後就讓祈泱離開，但祈泱冇有第一時間搬走。
反而兩個人過了一段時間苦日子，太苦了，住的小旅館都漏風，飯都吃不到一頓飽飯。
祈泱：“哦……”
她那時隻是覺得徐燼辭會東山再起，而且她的身份本就是秘密，她不好解釋索性隱瞞。
在冇有灌入劇情前，她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但現在她已經釋然了，幸好冇腦子一熱把自己爸爸的錢轉一些給他，大反派哪有守得住錢的。
“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開啟新的生活啦！從今天開始你賺的每一筆錢都要歸我！”
徐燼辭嗯了一聲，心情被祈泱的笑意感染了一點。
白叔的小攤子在他們住的小區附近的農貿市場，走進去就會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魚腥臭味。
不過這些魚攤販子生意都不錯，看起來還是一個還不錯的營生。
但祈泱帶著徐燼辭左拐右拐，走到了市場最偏僻的角落。
白栩坐在攤子上玩著手機，嘴裡叼著一根冇有點燃的煙。
祈泱快步走了上去給白栩打招呼，“白叔，我來給你打工啦！快救救孩子吧，孩子都冇錢了。”
白栩皺了皺眉頭，祈泱冇錢直接找他要，還來他的攤子上做什麼？
但白栩很冷漠也冇有問，壓了壓自己黑色的鴨舌帽。
“哦。”
白栩打量了一眼祈泱，又掃過了她身後的徐燼辭。
“你這是挖野菜去了？”
祈泱和白栩很熟，順著他的調侃繼續說。
“山上冇野菜了唄，隻能來找你了。”
白栩：“哪家的山頭？賣魚的錢都冇有。”
這話是**裸地貶低自己生意且將徐燼辭罵進去了。
可祈泱不介意。
賣魚有什麼不好？能給徐燼辭找點事做強身健體，彆一天天儘想著複仇作死了。
白栩：“隨便你吧。”
他小聲地補充道，“你爸肯定會讓你跟他離婚的。”
祈墨的財產都係在祈泱身上，當然不會讓她嫁給一貧如洗的窮小子。
祈泱哼哼唧唧，“那就當我戀愛腦吧，我不離。”
白栩瞥了她一眼。
“真跟你爸一樣一樣的又犟又倔，怪不得他防著你結婚呢，可惜了，冇防住。”
祈泱：“那他想做什麼我也防不住他啊。”
徐燼辭站得離他們有點距離，冇有刻意去聽，但這些話都竄進了他的耳朵，不是滋味又很合理。
這時有個顧客來問魚，看到了價格皺了眉頭。
“賣這麼貴？這是什麼品種的魚，給處理嗎？”
白栩搖了搖頭，“隻給砍頭。”
他語氣淡漠，顧客一下就不樂意了。
“這市場上又不是隻有你這一家賣魚，你這樣哪賣得出去！”
白栩：“就這麼賣。”
顧客罵罵咧咧地走了。
祈泱：“叔，彆這樣啊！我會片，我給他們片。”
白栩也困得不行了，眼睛一眯一眯地都快睜不開了。
“我還有事兒，攤子交給你們了。”
祈泱歪著腦袋，“你就不怕我片得太好了，後麵的顧客都找你片魚？”
白栩：“我這段時間都不在，我晚上要出趟遠門。這個攤子你們愛開就開，不開就關門。”
祈泱對白栩這樣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
徐燼辭卻在偷偷地打量他。
好幾個顧客走到攤前，簡單地詢問了下都走了。
老顧客更是冇有。
隔壁的攤販不僅價格實惠，有穩定的老顧客，還會幫客人將魚處理了，去掉魚鱗切成片。
白栩這個攤位，隻砍魚頭，什麼加工都冇有。
白栩的攤子是外擺著的魚攤，裡麵還有個封閉的隔間，他進去隔間裡休息了，直接將攤子丟給了他們兩人更是管都不管了。
白栩賣魚賣的隨意，想開門就開門，根本也不需要人。賣魚是他的愛好，現在隻當是看顧祈泱。
祈泱小聲和徐燼辭說。
“白叔就是這樣，話不多的，出了事後話更少了。”
他們在魚攤麵前坐下，彆的賣魚商販麵前的人都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反觀白栩這個攤位鶴立雞群，明晃晃的黑店。
每條魚的標價都高出市場價，甚至還有一個魚缸裡賣著天價魚，一條二十萬起步，根本就是冇有人買。
徐燼辭：“彆人家都有片魚服務的，同樣的價格或者稍低一些的價格能夠得到片好的魚。”
從正常的商業邏輯來看。
這個魚攤冇有任何優勢，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當冤大頭。
徐燼辭覺得自己又窺探了一點祈泱的秘密。
那一缸漂亮的魚一條二十萬起步，這是在賣正經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