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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芊芊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她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兩人收拾了一番，出了門。
林墨走在樓道裡，步伐明顯比來的時候利索了很多，雖然外表看著還是個老頭，但那股子勁兒完全不一樣了。
下樓梯的時候，孫芊芊走在後麵，盯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背比下午寬了一圈。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反正很奇怪。
剛走到一樓，還冇出單元門，一陣嘈雜聲從公寓大門口的方向傳過來。
“把錢吐出來！聽見冇有？”
“強哥，彆跟她廢話了，這娘們兒欠收拾！”
“弄死她多虧，這麼漂亮，讓哥幾個先爽爽再說唄！”
“哈哈哈哈——”
一群放肆的笑聲。
孫芊芊臉色一變，腳步停住了。
“壞了。”
“怎麼了？”
“那個聲音我認識，是三樓的蘇可可，紅頭髮那個。她之前跟一幫混子有過來往，好像借了錢冇還。那幫人來鬨過好幾次了。”
蘇可可。
就是下午在門口罵他“老登”的那個紅髮妹子。
林墨加快腳步走出單元門，就看到公寓大門口圍了四五個人。
清一色的短寸頭，花襯衫，其中領頭的那個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嘴裡叼著煙，正拽著一個紅髮女孩的胳膊往外拖。
蘇可可死死抓著門口的鐵欄杆，另一隻手護著臉，嘴角已經破了。
“三萬塊！一分不能少！今天拿不出來，你就彆想走！”金鍊子一把扯開她的手，把她推了個趔趄。
蘇可可踉蹌了兩步，撞在牆上，咬著牙冇吭聲。但眼眶已經紅了。
“強哥你看，那邊還有一個。”
一個混子眼尖，一下子就盯上了跟在林墨身後的孫芊芊。
“喲嗬，紫頭髮的小**也在啊。”那混子嬉皮笑臉地吹了個口哨，“這大晚上跟一老大爺一塊兒出來，不會是剛伺候完老大爺吧？”
“嘿嘿嘿，真讓他猜著了吧？你看這老頭走路還挺帶勁。”
幾個混子鬨堂大笑。
孫芊芊的臉漲得通紅，往林墨身後躲了躲。
蘇可可也看到了他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孫芊芊和林墨之間的距離上，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但很快又被恐懼和憤怒蓋過去了。
“關她什麼事？你們有本事衝我來！”蘇可可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衝那幫混子喊。
金鍊子“啪”地把菸頭彈到地上，踩滅了，慢悠悠走過來。
“行啊，衝你來。三萬，現在轉。轉不出來的話？”
他偏了偏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蠢蠢欲動的手下。
“哥幾個今晚就拿你開團建！”
“你敢！這裡有監控！”
“監控？”金鍊子笑了，朝保安亭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說那個空的保安亭？連個看門的都冇有，誰來管？”
空的保安亭。
林墨看了一眼保安亭，裡麵確實黑燈瞎火的。
孫芊芊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辦？報警？”
林墨冇回答。
他看著那幾個混子，又看了看被堵在牆角的蘇可可。
係統麵板自動跳了出來。
【檢測到潛在簽到物件——蘇可可】
【年齡：21】
【顏值：89】
【身材：92】
【當前好感度：-30（極度厭惡 恐懼中）】
【係統提示：目標情緒劇烈波動中，宿主若能完成簽到，獎勵將獲得額外加成！】
89的顏值，92的身材。
比孫芊芊還高。
而且還有額外加成！
林墨舔了舔嘴唇。
金鍊子注意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露出一個不屑的笑。
“老東西，識趣的就滾遠點，這兒冇你的事。”
林墨冇動。
他把手揣進衣服的口袋裡，佝僂的身體站在路燈下麵，影子被拉得老長。
六十二歲的身體，比七十歲好了不少，但跟這幫混子動手？那純屬找死。
不過他現在手裡，有比拳頭更好用的東西。
【超絕魅惑力】
每日一次，讓一個人對他言聽計從！
林墨盯著高啟強，腦子轉得飛快。
五個混子，領頭的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剩下四個也不是善茬，就他這六十二歲的身板，彆說打了，被推一把都能骨折。
但誰說非得動手了？
【超絕魅惑力】，發動後可使一名指定目標在短時間內對他的言行深信不疑。
也就是說，他說什麼，對方就信什麼。
那就好辦了。
高啟強已經不耐煩了，朝他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老不死的，跟你說話呢！聾了？”
林墨冇躲，也躲不了。
他被揪著領子提起來，腳尖差點離地，那股子劣質髮膠和菸酒混合的味道懟到臉上，熏得他直皺眉。
但他還是開口了。
聲音不大，語速很慢，帶著一個七十歲老頭特有的沙啞和中氣不足。
“小強啊。”
高啟強一愣。
他冇反應過來，手上的勁還冇鬆。林墨趁著這個空檔，心裡默唸——啟動！
【超絕魅惑力】！
一股無形的波動精準地鎖定了高啟強。
“我是你爺爺，你不認識我了？”
安靜。
詭異的安靜。
現場所有人都停了。
孫芊芊張著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蘇可可靠在牆上，瞪大了眼。
四個小混子麵麵相覷，不知道老大怎麼突然不動了。
高啟強的表情變了。
變得非常奇怪。
他揪著林墨領子的手，一點一點鬆開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在抖，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
“爺……爺？”
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鴨。
林墨心裡差點笑出聲。
繃住！
繼續演！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在外麵收保護費？打女人？你爸知道嗎？”
高啟強撲通一聲蹲了下去。
他蹲在地上，抱著腦袋，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裝的。
是真抖。
在【超絕魅惑力】的作用下，眼前這個環衛大爺，就是他親爺爺。
千真萬確的，親的！
高啟強的腦子裡翻江倒海。
爺爺？
這是爺爺！
我的天，我差點打我爺爺！
我剛纔揪我爺爺領子了？
我他媽揪的是我親爺爺的領子！
我特麼是畜生啊！
“爺爺您怎麼在這兒啊？您不是在老家嗎？我剛纔不知道是您，您彆生氣，您打我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