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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叉著手，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她，嘴角往上一挑。
“不急，慢慢來。”
蘇可可站在兩步開外，看著那個笑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
她見過這個笑。
昨天在千達廣場，他用同樣的笑容對著自己，然後扔出三萬塊錢把她買了一個月。
這一招，他對自己用過了，現在又要用在露露身上？
白露露還蹲在地上，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感激，根本冇注意到蘇可可的表情變化。
林墨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螢幕——周淑怡的第二條訊息。
“林先生，我有點事想請教您……方便的話可以約個時間嗎？”
林墨把手機鎖了，塞回兜裡，扭頭對蘇可可說。
“你陪她待會兒，我先走了。”
走了兩步，回過頭。
“對了，白露露的事，以後我來處理。”
蘇可可看著他往公寓門口走去，脊背挺得筆直，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跟昨天那個佝僂著背、走路都打晃的老登，完全是兩個物種。
她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喊了半天冇喊出口。
白露露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可可姐……他真的什麼都不要？”
蘇可可回過頭，看著白露露那張乾乾淨淨的臉，欲言又止。
“他啊……”
她停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
“他什麼都要。”
白露露冇聽懂，歪著頭看她。
蘇可可搖了搖頭，拉起白露露的手往樓上走。
“走吧，彆在外頭站著了。”
林墨回到瑞吉酒店。
他陷進沙發裡，摸出手機，點開周淑怡的微信。
手指在螢幕上敲了三個字。
“下午到。”
過了足足五分鐘，手機才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一個字。
“好。”
林墨看都冇看，轉頭衝著在客廳裡晃悠的孫芊芊抬了抬下巴。
“下午去千達廣場。”
孫芊芊眼睛一亮，立刻像冇骨頭似的貼過來，兩條胳膊纏上林墨的臂膀，使勁晃了晃。
“好嘞大爺！我最會挑衣服了，保證把您打扮成這條街最靚的仔！”
林墨嫌她膩歪，抽出胳膊，直接給蘇可可撥了個語音。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
“乾嘛？”蘇可可的聲音跟吃了槍藥似的。
“下午帶你們去買幾身行頭，去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可可攥著手機，腦子裡一下就蹦出昨天那個女店長的臉。
那個女人穿著職業套裙，身材好得離譜。
她咬了咬牙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去！露露也去！”
林墨眉毛一挑，“她去乾嘛？”
“她不敢一個人待在公寓！怕高啟強的人再來找麻煩！”
蘇可可的嗓門瞬間拔高，她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正緊張地盯著她手機的白露露。
那眼神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感激和對林墨這個人的好奇。
林墨心裡門兒清，直接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千達廣場。
林墨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三個風格迥異的年輕姑娘。
左邊是扭著腰，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孫芊芊。
右邊是板著臉，但短裙下長腿惹眼的蘇可可。
白露露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舊T恤，低著頭跟在最後麵，像個誤入派對的鄰家女孩。
一個五十出頭，穿著普通運動服的男人，帶著三個姿色各異，但都堪稱頂尖的美女。
這組合，簡直就是行走的流量密碼。
周圍的目光“唰”一下全被吸了過來。
“我靠！這什麼神仙陣容？新出的男團女團？”
“你看那個穿牛仔褲的，素顏都這麼頂，長得真純啊……可惜了。”
“可惜個屁，你要是有這老闆的實力，你也能左擁右抱。這叫福氣！”
幾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也停下來，眼神裡混雜著嫉妒和不屑。
“那老頭看著都五十多了吧？真噁心，都夠當她們爹了。”
“現在的有錢人，口味真重。”
林墨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邁著四方步，直奔二樓那家女裝店。
孫芊芊抬頭挺胸，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腰扭得更歡了。
蘇可可則冷著臉，手不時往下拽一下裙邊，渾身不自在。
白露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都快埋到胸口了。
店門口，周淑怡穿著一身黑色修身連衣裙，頭髮盤在腦後，正站在那兒迎客。
她大老遠就看見了林墨，剛準備揚起標準的職業微笑。
下一秒，她的視線越過林墨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三道青春靚麗的身影上。
周淑怡臉上那點剛提起來的笑意，瞬間就僵住了。
林墨的眼前，係統麵板準時彈出。
【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
【周淑怡好感度 3，當前好感度：23。（酸澀、被冒犯、自我懷疑：他昨天調戲我的時候，身邊就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了？）】
林墨心裡差點笑出聲。
這女人，吃醋都吃得這麼剋製。
他走到周淑怡麵前，停下腳。
“周店長。”
周淑怡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微笑。
“林先生，歡迎光臨。”
林墨側過身，大大方方地指了指身後的三個女孩。
“這幾個都是我家的晚輩。”
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些，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今天帶她們出來長長見識，買點東西，麻煩周店長多照顧。”
周淑怡的眼角控製不住地抽了一下。
晚輩？
你家晚輩都穿成這樣，還個個都跟小貓似的圍著你轉？
騙鬼呢。
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應該的。”
三個女孩進了店。
孫芊芊跟魚兒回了水，直奔新款區，手指在衣架上劃拉，挑了好幾件就往身上比劃。
蘇可可站在試衣間旁裝模作樣地看衣服，眼珠子卻跟雷達似的，一個勁兒往林墨和周淑怡這邊掃。
白露露最侷促，站在門口的模特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她偷偷瞟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
三萬八！
這數字比她前男友欠的債還嚇人。
周淑怡把林墨晾在一邊，走到白露露身邊。
“妹妹，你這身太素了。”
周淑怡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淺色法式連衣裙，遞到白露露麵前。
“這條很襯你的膚色，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