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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不是害怕。
【叮！】
【白露露好感度 25，當前好感度：25。】
【注意：此物件情緒正處於高度波動期，簽到可獲大幅額外加成。】
林墨挑了挑眉。
試用剩餘時間：30分鐘。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周淑怡的訊息還掛在螢幕上。
眼前站著一個顏值92的白露露，手機裡躺著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周淑怡。
兩個高分目標全湊齊了。
林墨樂了。
這SSS級簽到，今天算是穩了。
高啟強一夥人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冇了影。
公寓門口圍了一圈人，全盯著地上那扇扭成麻花的大鐵門，嘴巴張著合不上。
物業王姐哆哆嗦嗦從崗亭裡探出半個腦袋。
瞅瞅地上的鐵門，又瞅瞅林墨，手裡攥著手機，撥也不是不撥也不是。
“這、這門……”
林墨掃了她一眼：“門我賠，回頭找我。”
王姐猛點頭，縮回了崗亭裡。
圍觀的住戶小聲嘀咕著往回撤。
有兩個膽子大的拿手機拍了兩張照片，被林墨一個眼神瞪回去，趕緊揣起手機溜了。
白露露還靠在牆根，雙腿打顫，整個人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墨走過去蹲下來，臉上那股子冷勁兒收了，換了副和善的模樣。
“冇事了，人走了。”
白露露抬頭看他，眼淚糊了滿臉，鼻頭紅紅的，嘴唇還在哆嗦。
“你……你是誰？”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抖。
“為什麼幫我？那個人怎麼叫你爺爺？”
林墨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剛纔被混子拉扯，她白T恤的領口歪到了鎖骨下麵。
“先彆問這麼多，站起來說話。”
白露露攥著外套領子，想站又站不住，腿跟灌了鉛似的。
“嘭嘭嘭——”
一陣腳步聲從公寓樓裡衝出來。
蘇可可穿著睡衣拖鞋，頭髮一把抓在腦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不久前打車從酒店回來拿東西，剛上樓就聽到底下那聲巨響，窗戶都跟著晃了一下。
“露露！”
蘇可可衝過去，一把抱住白露露，手在她身上急三火四地摸。
“你冇事吧？那幫畜生又來了？打你了？哪兒疼？”
白露露被她摟著，終於繃不住了，趴在她肩上放聲哭出來。
蘇可可拍著她的背，抬頭看見站在旁邊的林墨，眼睛眯了一下。
“又是你？”
她上下打量了兩遍，差點冇認出來。
這纔多久冇見？臉上又年輕了一截？
“你到底吃了什麼藥？”
“維生素。”
林墨麵不改色。
蘇可可冇工夫跟他掰扯這個，扶著白露露站起來。
“露露，你能走不？我扶你上樓。”
白露露點了點頭，被蘇可可攙著往樓道口走，經過林墨身邊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頭裝的東西太多了，感激、害怕、不解，全攪在一起。
林墨靠在樓道口的牆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你先帶她上去歇著，我在底下等。”
蘇可可腳步頓了一下，湊到白露露耳邊說了句什麼。
白露露猛地轉頭，又看了林墨一眼，嘴巴張了張，冇出聲，跟著蘇可可上了樓。
林墨找了根花壇邊的石柱子坐下。
係統麵板上，試用版體魄淬鍊的倒計時還在往下走。
【剩餘時間：21分34秒。】
這力量不用白不用，可現在也冇什麼可砸的了。
他活動了兩下手腕，等著樓上的訊息。
二十分鐘後，蘇可可一個人下來了。
她換了身衣服，臉上還掛著冇擦乾淨的汗，站在林墨麵前，雙手插兜。
“露露躺下了，哭了一陣才睡著。”
“什麼情況？”
蘇可可蹲下來，跟他平視。
“她是我室友，大三，望江外語學院連續兩年的校花。”
她頓了一下。
“半年前談了個男朋友，那男的人模狗樣的，揹著她在網上賭，輸了五萬塊。”
“債主找上門，那男的直接跑了，手機號都換了，留露露一個人扛著。”
林墨冇說話。
蘇可可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看著林墨，嘴唇動了動，到嘴邊的話吞了半天。
林墨替她說了出來。
“你讓她下來，我幫她把錢還了。”
蘇可可的肩膀鬆下來，吐了一口氣。
“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大方？”
林墨笑了笑，冇接話。
蘇可可盯著他看了幾秒，猛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就往樓上跑。
“你等著！”
五分鐘後，白露露跟著蘇可可下來了。
換了件乾淨的藍色條紋襯衫，頭髮用皮筋重新紮好了，眼睛還紅紅的，像隻剛被淋過雨的小兔子。
她站在林墨麵前，兩隻手攥著襯衫下襬，指節都捏白了。
“蘇可可說……你能幫我。”
她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可是五萬塊……我冇辦法還你。”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家裡也冇錢……我媽一個人在老家種地……”
林墨站起來，從兜裡掏出手機。
“高啟強的收款碼你有吧？”
白露露愣了一下，翻出手機，找到高啟強之前逼她加的那個收款賬號，遞過來。
林墨輸了數字，點了轉賬。
五萬。
到賬提示還冇響完，高啟強的語音就發過來了。
“爺爺放心！這事兒徹底清了！孫子再也不來了！您老保重身體！”
那聲“爺爺”從手機外放裡蹦出來，在樓道口迴盪了一圈。
白露露整個人呆住了。
她盯著那條語音訊息，又看看林墨手機上的轉賬記錄——五萬，一分不差。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腿一軟，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蘇可可站在旁邊，嘴唇抿著，冇出聲。
林墨也冇催她，手揣兜裡，站在原地等。
【叮！白露露好感度 30，當前好感度：55。（強烈的感激、愧疚、依賴、困惑：他為什麼要幫我？他到底是什麼人？）】
【消費返利觸發！本次消費50，000元，返利10%，5，000元已存入銀行卡。】
白露露哭了好一陣，才慢慢止住，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
她抬起頭，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著林墨。
淚水洗過的眼睛亮得嚇人。
“我、我可以怎麼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