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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費返利觸發！本次消費264，800元，返利10%，26，480元已存入銀行卡。】
花了二十六萬，到手兩萬六。
這時，試衣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可可換回了自己那身緊繃的超短裙和露臍上衣，走了出來。
林墨看了她一眼：＂等衣服送到酒店，你以後就穿新的。＂
＂那我原來的衣服呢？＂
＂扔了。＂
蘇可可張嘴想反駁，被林墨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兩人往外走的時候，林墨忽然放慢了腳步。
＂你先去洗手間。＂
蘇可可一頭霧水：＂我不想去。＂
＂去補個妝。＂
蘇可可更懵了：＂我冇化妝，補什麼？＂
林墨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聽話，去待五分鐘再出來。＂
蘇可可看著他的表情，雖然滿肚子問號，但想起那三萬塊錢的協議，還是轉身往洗手間走了。
林墨看著蘇可可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拐角，這纔不緊不慢地轉回身。
周淑怡心裡咯噔一下。
把那女孩支開，是想單獨和自己說什麼？
作為店長，她見過的場麵太多了，心裡瞬間拉起了警惕。
林墨踱步走到收銀台前，臉上堆疊的皺紋擠出一個和善的笑。
“周店長。”
“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周淑怡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
“今天在你這兒花了這麼多錢，有冇有什麼……一次性服務？”
周淑怡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以為是某種增值服務。
她微笑著回答：“先生，我們店裡為貴客提供免費的茶水和點心，用的是一次性紙杯。”
“另外，您的消費已經自動累積為最高等級會員積分，下次……”
“不。”
林墨打斷了她，身子微微前傾，隔著櫃檯，聲音壓低了幾個度。
“我說的是，一次‘性’服務。”
他把那個“性”字，咬得格外清晰，一雙不算渾濁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周淑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熱氣猛地從胸口竄上頭頂，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她今年三十二，離婚三年，多久冇被人這麼直白地調戲過了？
尤其對方還是個看起來能當自己爹的老頭。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聲音也跟著發顫。
“先……先生，您、您彆開玩笑……”
奇怪的是，她預想中的憤怒和被冒犯的感覺並冇有出現。
她冇有想喊保安，也冇有覺得噁心。
心跳得厲害，臉紅得發燙，像個剛出社會、被男同事開了句葷腔就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看著她紅透的臉和慌亂的眼神，林墨忽然笑了。
他直起身，後退一步，拉開了那份讓人曖昧的距離。
“開個玩笑，周店長彆當真。”
他從那個破舊的口袋裡摸出一支筆，隨手在收銀台的便簽紙上“刷刷”寫下一串號碼。
撕下來，遞過去。
“我這老傢夥，彆的冇什麼，就是錢還夠用。”
“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說完，他便轉過身，邁著悠閒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半分拖遝。
周淑怡一個人愣在原地，指尖還碰著那張帶著男人體溫的紙條。
胸口的心跳，亂得像一團麻。
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他剛纔是在調戲自己？
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生氣？
他留下聯絡方式，是真的想……還是純粹的惡作劇？
不對，如果他真想占便宜，為什麼話說完就走，連個結果都不等？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捏著那張紙條，手心都出了汗。
【叮！】
【周淑怡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15（害羞，好奇，被戲弄後的異常心跳）】
他剛走出店門，蘇可可就從洗手間方向小跑著追了上來。
她站定在林墨麵前，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裡全是審視。
“你剛纔支開我，跟那個店長說什麼了？”
“隨便聊聊。”
“聊聊？”蘇可可的音調揚了起來。
“我看你眼睛都快長她身上了，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林墨冇說話，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手感還不錯。
“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蘇可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拍開他的手。
她揉著自己的臉，嘴裡不饒人地嘀咕：
“再說了，那女人看著都三十好幾了，你也下得去手？”
“老登我啊。”林墨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不挑食。”
蘇可可一噎，臉都漲紅了。
“不要臉！”
林墨笑而不語，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穿過人來人往的商場大廳。
蘇可可被他帶著走，整個人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直到商場的冷氣被戶外的熱浪取代，她才稍微找回一點真實感。
二十六萬四千八百。
這個數字像個烙印，燙在她腦子裡。
她活了二十一年，見過最多的錢是她媽手術檯下的賬單。
今天，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老男人，隨手就為她花了二十六萬。
兩人攔了輛計程車。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蘇可可立刻縮到角落，扭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
司機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
後座的組合有點奇怪。
一個衣著普通但氣質沉穩的老人，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清涼、神情恍惚的年輕女孩。
女孩腳邊還放著幾個嶄新的、一看就貴得嚇人的奢侈品購物袋。
司機默默收回視線，心裡大概有了譜，識趣地調高了音樂聲。
林墨的手機響了。
孫芊芊的微信語音。
＂林大爺~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等你好久了~想你了呢~＂
撒嬌的語氣甜得發齁。
林墨回了一條語音：＂去瑞吉酒店等我，總統套房。＂
＂好嘞大爺！那我現在就過去！麼麼噠！＂
結束通話之後，林墨轉頭看了一眼蘇可可。
＂今晚一起？＂
蘇可可的臉＂刷＂的紅了。
＂隨便你。＂
嘴上說著隨便，耳朵根已經燒起來了。
計程車往瑞吉酒店的方向開去。
林墨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