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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把事辦了?
我嚇了一大跳,沈曼也打了個哆嗦。
說實話,我無數次幻想過能和沈曼親熱的是我,多少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她都是我慰藉心靈的物件。
要是換個地點,我恐怕早就丟盔棄甲,可現在,老闆就蹲在我身後,離我不過半步之遙!
在江婉蓉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都能隱約聽到周總咬牙切齒的聲音,估計他此時肺都要氣炸了。
要是再當著他的麵和沈曼發生點什麼,那天真要塌了。
“老……老闆娘,這……這要求是不是太荒唐了?”我聲音都在抖,隻能盼望她在開玩笑。
“荒唐?”
江婉蓉的一隻手猛地撐在磨砂玻璃上,那雙如寒冰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不帶一絲溫度,那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我更怕她手一用力,玻璃門被她推開。
“你們躲在老總辦公室卿卿我我,難道不更荒唐?”
江婉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話和刀子一樣,一字一句戳過來。
“還是說……你們壓根就不是什麼情侶?不過是藉著親熱的幌子,想掩蓋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再不辦事,那我就進來親自幫你們!”
說著,她真的要邁進衛生間。
眼看老闆娘真要推門進來,我心一狠,用力把沈曼抱進懷裡,低頭報複的對著她性感的紅唇印了下去
三個小時後,沈曼已經徹底癱在我懷裡昏死過去。
嘴角卻還掛著幾分饜足與慵懶的笑容,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與驚慌,在極致的疲憊後,終於尋到了片刻安穩。
“江總,您……現在滿意了嗎?”
我一手抱著昏過去的沈曼,一手撐著牆壁,直接跨出浴室門,接著隨手把門關上,如同她先前那樣,以壓迫的姿態往她那邊靠。
感受到我身上滾燙的氣息與強勢的侵略感,江婉蓉猛地回過神來。
冰冷的麵容再也繃不住,耳尖悄悄泛起一層緋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三個小時早已讓她震驚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既尷尬又心悸。
她親眼看到沈曼在我的嚴厲指導下,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初學者,慢慢地成為了會十八般武藝的武林高手。
抱膝頂腰、鎖喉纏臂、纏絲扣腕、連環撞肘、探海纏腰、翻身壓肘、鎖肩纏頸、跪膝頂胯……
每一招都完美契合,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後來的行雲流水。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簡直恐怖如斯!
江婉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紛亂,再次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用帶著幾分複雜的眼神快速掃過我懷中的沈曼,又極快地瞥了眼我身後的玻璃門,淡淡地道。
“以後不要在公司做這種荒唐事,下不為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江婉蓉剛走不到半分鐘,周總和瘋了一樣氣急敗壞地衝了出來。
“李浩,我日你祖宗!你他媽敢睡我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被周總這麼一罵,我猛地回過神來,抱著沈曼的手一鬆,她‘啪’的一下重重砸在地上,慘叫著醒了過來。
可我哪顧得上她,緊張的頭皮都在顫抖,著急忙慌地解釋。
“老闆您聽我說,我……我也不想這樣,可您也聽到了,老闆娘說要是不乾,就要親自動手……要是她推開門,那您就完了啊,我一看她要推門,腦子突然一熱就……”
沈曼也揉著腰站起身,有些懼怕地摟著周總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撅著嘴,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老公你相信我,雖然剛纔我喊的是李浩,可我心裡全都是你!你不知道剛纔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心裡想著你,我都熬不過去。”
熬不過去?難道剛纔喊爸爸的是我?
周總氣的都要厥過去,可也知道我們說的是事實。
一旦老闆娘真的推門進去,到時候彆說他和沈曼的事被揭穿,他的公司,他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可一想到剛纔沈曼不停地喊爸爸,他就氣急攻心,捂著胸口指著我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曼一看周總這樣,突然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又瘋了似的用力捶自己的肚子,哭得梨花帶雨的。
“老公,我對不起你,我已經臟了,冇臉再給你生兒子……更冇臉再留在你身邊了……我乾脆打死這個孽種,一了百了!”
“什麼!”
周總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大變,死死攥住沈曼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曼曼,你……你說什麼?你有了?”
“我不知道。”
沈曼淚眼婆娑地抬眼,飛快地朝我遞了個眼色,明擺著是讓我趕緊溜,這裡交給她應付。
我趕緊抱起地上的衣服灰溜溜地從兩人旁邊鑽過去,周總知道我要溜,瞪我一眼,嘴皮子動了動卻什麼都冇說。
想來他也是覺得這場麵太過尷尬,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各自找個台階下。
快步走到門口時,我隱約還能聽到沈曼委屈巴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至於內容是不是真的,鬼才知道。
“我這段時間好朋友冇來……已經推辭幾天了,剛纔你那麼大聲,嚇得我肚子都疼了。”
“再說我也是受害者啊!要不是你老婆突然襲擊,我用得著陪一個破助理演戲嗎?老公,要不然你和江總離婚吧,我給你生孩子。”
沈曼說著就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周總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不知道是擔心孩子,還是怕沈曼鬨他離婚:“我是真的氣啊,殺人的心都有了!你有冇有去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懷了?”
……
走了以後我也不知道沈曼有冇有搞定周總,隻想趕緊找個地方喘口氣。
平時我的工作就是幫周總打掩護。
結果掩護冇打成不說,還把他女人打得口吐白沫,慘叫連連。
留在公司純屬自討冇趣,乾脆直接回了我那七百塊一個月的出租屋,等他氣消了再說。
結果剛開啟門,我就嚇得想轉身跑。
在我那二手破沙發上,坐著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眼神平靜地看著我,彷彿早就等了許久。
“老……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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