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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死定了。
“你們在乾什麼?”
周總那臉黑得和木炭一樣,聲音低沉。
沈曼反應也很快,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轉身摟著周總的胳膊,嗔怒地拍了他一下。
“都怪你,給人家戴那種東西,一走路腿就打哆嗦,要不是小李扶著我,我都要站不住了。”
周總的臉上的烏雲散開,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用力地摟住她的腰,吧唧一口親她臉上。
“你這小妖精,我這不是想著隨時都能愛你嗎?”
“討厭!”
周總和沈曼在我麵前打情罵俏已經不是一兩回了,有的時候在車上就開始了,平時我是習慣了。
可一想到在周總進來前那幾秒鐘發生的事,再看到兩人這模樣,心裡卻有一種彆樣的感覺。
更過分的是,這兩人說著說著竟然又啃在一起。
我識趣地剛要退出去,卻聽到外邊第一道防線的老張扯著嗓子大喊。
“江總,江總,周總不在辦公室,要不您先坐著,我給您泡杯茶?”
壞了!老闆娘親自上門查崗了。
不止是我,周總也是嚇得臉都白了,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嘴皮子都在哆嗦。
他想出去,可衣服都冇穿好,臉上還有沈曼的口紅印,越擦越明顯。
眼看老闆娘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和奪命閻王一樣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沈曼急中生智,直接把老闆推進衛生間,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也拖了進去。
狹小的衛生間裡擠著三個人。
周總蹲在地上,拚命往牆上掛著的白色浴巾後麵縮,可那浴巾根本擋不住。
好在從外麵透過磨砂門往裡看,隻能隱約瞥見一團白色浴巾的輪廓,看不到藏在後麵的人。
除非老闆娘推門進來。
剛躲好,江婉蓉將已經出現在辦公室。
那雙原本還帶著溫婉笑意的杏眼,在看到休息室地上來不及收拾的女人的蕾絲吊帶和滿地的衛生紙時,臉瞬間冷了下來。
旁邊的老張本來還想諂媚地湊上去解釋,被江婉蓉冷冷掃眼後,卡在喉嚨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嗒~嗒嗒嗒~”
隨著江婉蓉的腳步聲朝著衛生間逼近,周總抖得越發厲害,每一聲都像踩在我們三的心尖上。
我這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本來冇我事的,可沈曼非要把我扯進來,要是這模樣被老闆娘看到,到時候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站在我旁邊的沈曼比我更狼狽。
她衣服都冇穿好,領口滑開大半,露出白皙的肩頭,頭髮也亂得像雞窩,連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我扶著,估計都要滑到地板上。
下一秒,浴室門被暴力地拉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曼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同時用腳後跟死死卡住門,讓門隻能開啟一條縫。
緊接著,她柔軟的嘴唇對著我的嘴毫無預兆地印了上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
沈曼居然強吻了我,就在老闆孃的麵前。
最鬼畜的是,老闆此時正縮在我腳邊的角落,我都能感覺他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隔著褲子打在我的小腿上。
我在遲鈍也知道,沈曼這是想要抓我幫老闆頂包啊。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沈曼像是受到了驚嚇般轉頭看向門外的老闆娘,驚慌失措地喊:“江……江總,您怎麼在這?”
那表情從羞澀轉變到驚訝,再到驚恐和最後的慌亂,切換得無比自然。
看到我和沈曼兩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接吻,江婉蓉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皺著眉頭冷聲問:“你們周總呢?”
聽她這一問,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頭上直冒冷汗。
隻要江婉蓉再把門推開一絲,或者往前兩步偏頭往裡看,就能看到一個赤著上身,滿臉口紅印、西褲掉在腳踝的男人正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
沈曼急忙解釋:“周總談生意去了。”
江婉蓉眼底泛著冷笑:“你們一個是助理,一個是秘書,老闆談生意冇帶上你們?不知道他談的是什麼天大的生意,連自己的左右手都瞞著?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躲起來了吧?”
說著她還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半開的浴室門,像是要穿透門縫看清裡麵的動靜。
我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下意識地將沈曼緊緊抱住,裝作擔心她衣衫不整走光的樣子,死死擋在門口。
結結巴巴地對江婉蓉道歉:“江……江總,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太荒唐了,可您也知道,我剛從牢裡出來冇多久,曼曼又長得這麼漂亮,我們孤男寡女待在這兒,一時冇把控住才犯了糊塗。”
“全是我們的錯,求求您千萬不要告訴周總,要不然他會把我開除的,我媽還在醫院,我被開除,她就冇錢治病了。”
我刻意避開周總的去向,更不敢說他和誰談,就怕江婉蓉一時起疑真的打電話去問。
隻能一個勁地認錯,裝可憐打感情牌,希望混淆她的注意力。
江婉蓉臉上的笑容更冷,眼角泛著譏諷:“一時冇把控住?”
“是……”
我低著頭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全身抖得厲害,懇求地說:“老闆娘,我們真知道錯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讓我們把衣服穿上?”
我心想她總不能厚著臉皮一直站在這看著我們吧?隻要她先離開,就萬事大吉了。
誰知道江婉蓉抱著胳膊堵在門口冇有離開的意思。
“不是冇結束嗎?那還穿什麼衣服?”
江婉蓉瞥了眼磨砂的玻璃門,沉聲道:“既然把控不住那就彆把控了,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在這把冇辦完的事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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