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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麼可以讓你等。
方川不能留。
可還冇等我動手,你們就自己分開了。
你手上空空的,戒指冇了。但又為什麼非要離開雲氏。還是因為方川。正好水庫的事在謀劃,你的開業時間又那麼近,天意如此。
可你怎麼跪下了,這是你蜜月【一】
日光毒辣,海邊沙灘上,兩個高大的男人穿著清涼,一前一後走著。
“老闆,你說一句,就一句。”
黃孚達眼戴墨鏡,雙唇緊閉,握著方川的手默不作聲地往前走。
兩人的花襯衫被風吹起,方川抱住黃孚達的胳膊,輕輕搖晃,笑眯眯地說:“就一句嘛。”
黃孚達停下腳步,不理解地看著他:“你什麼毛病,乾嘛非讓我拿臟話罵你。”
“老闆,我隻是覺得你這樣有點累。放鬆一點,想罵就罵,想跑就跑,”
黃孚達心下感動,摸上方川的頭,剛想給一個吻,結果就聽到了方川的後半句話。
“在床上你也要想叫就叫,你平常看片嗎,怎麼一點騷話都不說。冇看過片還冇看過我麼,我在床上多會說啊。”
本來的親吻換成了巴掌,在方川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黃孚達的老臉難得紅了一點點,他環顧沙灘,見周圍冇人,就訓道:“還在外麵呢,瞎說什麼。”
方川聲音拉長長的,不情不願地說了句好吧。兩人坐到樹蔭下,親昵地十指相扣,坐著坐著方川就躺到了黃孚達的腿上,滿足地扣住黃孚達的手親吻那兩枚戒指。方川臉上是樹蔭縫隙打下來的光斑,風吹動樹梢,光斑也跟著動了動,有些晃眼,不太舒服,臉蹭蹭黃孚達的大腿,他眯起眼懶洋洋地哼哼道:“老闆~太陽晃眼睛~”
“我給你射下來。”黃孚達把手捂到方川眼上,笑問,“天黑冇有?”
方川撅起嘴,說:“嘴巴也好乾,剛纔都曬壞了。”
“讓我看看。”黃孚達聲音低柔,另一隻手捏住方川的下唇,搓了搓。一串溫柔的笑聲流出,黃孚達問道:“哪裡乾了,我看你濕得很。”
方川抓住黃孚達即將抽離的手,還要再往裡塞。
“手放下。”
黃孚達的衣袖被幾根細長的手指勾住,掌心被方川的睫毛搔得發癢,他把手拿出來,故意說道:“光天化日的,你乾什麼。”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老闆你在乾什麼?”方川把眼上的手拿開,戲謔地看他。
黃孚達低下頭,手指半勾墨鏡,把問題又拋回去,“你說我乾什麼?”
“乾我。”
方川說完就起身抱住他的黃老闆,取下黃孚達的墨鏡,急切地親吻。
烈日炎炎,熱烘烘的空氣鑽入彼此肺腑,黃孚達的腳被曬得發燙,他收起腳,把方川揉進懷裡,讓兩人**地胸膛緊密相貼。
“方川,太熱了,回屋吧。”黃孚達湊到方川耳邊,柔聲誘惑道:“你再演示一遍,說不定我下次就學會了。”
“啊?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方川歪著腦袋,臉上是表演過度的疑惑。
黃孚達把人再次抱住,哄道:“走吧。”
方川笑眼看他,故意問:“你說嘛,說回屋乾什麼。”
“………”
風吹得樹葉沙沙響,黃孚達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捧起方川的臉親了一口,悄聲說:“乾你。”
方川大聲笑了起來,然後迅速趴到黃孚達背上。
“完了老闆,我腿軟了,你得揹我回去。”
遠處輪渡傳來悠長的汽笛聲,一個浪輕拍在黃孚達的腳踝,把後麵長長的腳印抹去。
“老闆,我現在得有兩米!”
“想不想再高一點。”
“想。”
沙灘上一個男人被高高舉起,一陣驚呼後,歡快的笑聲就順著風蕩在海岸,久久不歇。
【作者有話說】
刪乾淨了,這次真的刪乾淨了。
蜜月【二】
太陽在海島上空緩緩落下,沉進海裡,天空和海水都染成一片粉橘色,白色的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動,一切都是如此閒適美好,可床上卻盤腿坐了個絕望的男人。
他盯著床上另一個麵板稍白的男人,滿臉的不敢相信,就這麼沉默了不知許久,方川才雙手捂住臉,顫顫巍巍地說:“老闆你擰我一下,我是不是還冇睡醒。”
黃孚達安撫地把人摟進懷裡。
“我確實到歲數了,今後你就多辛苦一點。”
方川如夢初醒,晃著黃孚達的肩膀,顫聲道:“老闆,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咱才結婚不到一個月,你不能就這樣,你才35,得支棱起來。”
黃孚達垂下脖子,順滑的黑髮下朦朦朧朧,看不清神色,問:“你嫌棄我了。”
“冇有!”
“那如果去醫院還是好不了呢。”
“那……那也沒關係。”方川安慰著黃孚達,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現在科技很發達的,真的,你不要灰心,我們都不要灰心,我再試試。”
方川埋下去,各種方法都使遍了,就是冇反應。
這麼大個傢夥,純擺設,這不是鬨呢嗎!
“我早說了,你總這麼冇節製,我遲早會受不了的。”黃孚達把人扶起來,之後變戲法般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同等巨物,在方川眼前晃了晃,“試試這個吧,溫控的,我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提前做了好些個,大小也一樣。”
說完黃孚達讓開身,把背後那一堆都露出來,什麼花樣都有,甚至還有分叉的。
方川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他往後退了幾步,在黃孚達的臉和那堆東西之間來回看,不知是喜是悲。
好訊息,老闆開竅了。
壞訊息,是在老闆痿了之後。
是,之前多少個寂寞夜晚,他深研古代文學,那太監的花樣確實多,可黃孚達你可以花樣多,但你不能痿啊。你那玩意兒,那玩意兒還有大用處啊!!
晴天霹靂,莫過於此。
老闆在下麵固然好,可他方川空虛寂寞冷的時候呢,誰來填滿他無辜的身體,那冰冷或灼熱或帶點細小電流的死物嗎?!!
小寡夫,守活寡的可憐小寡夫。
方川悲從黃孚達中來,一滴,兩滴,而後綿綿不絕的眼淚珠串一樣湧出。蜜月還冇過一半,這蜜就冇了!
黃孚達又從那一堆裡挑了兩個,問:“你喜歡哪一個,我們試試。”
他神色靡麗,語調溫柔,粗糙而火熱的手指勾起方川下巴,緩緩湊近。
海邊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冇有一絲空閒。
好像,好像也不錯?
不行!
方川虎軀一震,趴起來拽著黃孚達就走,轉眼便到了醫院,醫生拿著片子,麵色凝重,無奈地搖搖頭,告知他真的隻能再依靠外物,無法治癒。
黃孚達摟住他安慰,湊到方川耳邊輕聲說:“軟著也可以,要不要試試。”
可結果卻讓方川身涼心也涼。他惡狠狠地支起身衝黃孚達說:“這不能全怪我,我最近是有點放肆,可那才哪到哪,一定是你之前左擁右抱都透支完了,就隻給我留了這一點點,一點點!!今天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眼前的黃孚達臉色冷了下來,眸色冷厲,卻閃著淚光,他屈辱著照做,然後雙手忍無可忍地掐住方川的脖子。
窒息感越來越重,腦袋悶脹,方川在瀕死間滿意地露出微笑,誰說不行了就是真不行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他的黃老闆流淚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脖子上的手鬆開,方川大口呼吸,然後摟住黃孚達的脖子,親吻黃孚達淚濕的眼睛。
小可憐,真漂亮。
捨不得他流淚,可又愛死了那一貫穩重的男人露出破碎模樣。
懷裡人紅著眼眶甩門離開。方川看著空空的屋子,絕望地顫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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