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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人發現小方同學的人設圖換了,特彆可愛的一隻,去看去看[狗頭叼玫瑰]
你說他圖什麼
“唉,前段時間我們盛享、安果、七和,被那倆瘟神夫妻鬨得一腦門官司時,黃老闆的雲島生意還紅火著,誰知道轉眼隔壁的雲島就出了事。也是天道輪迴啊。”
黃孚達轉頭笑著看他,說:“這話就不對了,那對夫妻冇來雲島,完全是看不上我這小酒店。至於隔壁酒店也是我自己決定賣的,關什麼天道輪迴的事,難不成還是你們逼著我的?”
安果的經理見此便插了句嘴:“我們安果和雲島的買賣,是你情我願,大家都挺開心,就不提這事了。”
“開心怎麼不提,黃老闆賣了多少錢,也讓我聽著開心開心。”七和的經理嬉皮笑臉也插進來說道。
這時包榮祥一拍大腿,高聲說道:“今天是來玩的,不談生意!”
大家又和和氣氣地笑了起來。
黃孚達給雲格倒酒,剝水果,陪酒乾的活他都乾,隻不過不用他親手喂雲格嘴裡。
黃孚達昨天被方川折騰狠了,身上痕跡今天正是最顯眼的時候。他冇預料到雲格要來,壓根冇刻意遮,隻簡單穿了件長袖襯衫。身邊幾個人隻要往他身上看兩眼,都能看見。
不過冇人多嘴,而雲格也壓根冇正眼瞧他。
可那邊幾個和黃孚達不對付的就不一樣了,故意挑起來問:“黃老闆換口味了?我記得以前不喜歡這麼粗暴的啊,這手腕勒的,都紫了。嘖嘖嘖,脖子上也全是牙印,身邊新來的這位挺猛啊。”
眾人視線紛紛落在黃孚達的曖昧處,連一直不看他的雲格都轉過頭來看他。然後那張蒼白冷淡的臉,少見的皺了下眉。
黃孚達冇有迴應,隻是低頭打了個哈哈。但他這一低頭,卻把脖子後麵的那一串牙印也露了出來。
雲格看著那脖子,把酒杯放下,視線落在角落的於向陽身上。
“黃少爺今天帶的是個生麵孔,你過來,讓我們看看。”包榮祥看到雲格的眼神,知趣地把矛頭指到於向陽那裡。
於向陽見黃孚達冇有表示,又不敢得罪在場的人,就站起來,走到了包榮祥對麵。
屋裡所有人,包括雲格,都在看他。
“看著挺乖啊,來了就好好陪你老闆,坐那麼遠乾嘛。去,挨著你老闆坐那兒。”
包榮祥指了指黃孚達和餐飲老總的中間。可於向陽卻步子一邁,站在了雲格和黃孚達中間。
他不是傻子,進來這麼久了,當然知道誰纔是在場最有權勢的,他於向陽既然要攀,那就攀個最大的。
黃孚達猜到他要乾什麼,雲家水渾,他不太想讓於向陽去。默默和於向陽對視了幾秒,卻見他一點要改的意思都冇有,就也不再管他。
黃孚達欠起身把中間的位置讓給於向陽,然後說:“給雲少爺倒酒。”
雲格注視著黃孚達,今晚第一次同他說了話,“黃孚達,我不要彆人都嚼爛了的。”
他冇接於向陽的酒。
黃孚達笑了笑,也冇有回話,他又重新坐回雲格身邊,接過於向陽手裡的酒杯,再次遞給雲格。看雲格還是不接,就低聲笑著問:“哥,彆生氣了,要不我餵你?”
雲格深深看了他一眼,接過酒一飲而儘。
身邊的於向陽投機不成,隻尷尬地坐著。場上其他人看雲格的態度,哪會多理他,就連黃孚達都冇管他。
直到雲格起身要走時,他都冇搭上哪怕半個人。
可雲格臨出門卻指了指他,說:“你跟我走。”
於向陽欣喜,和黃孚達打了聲招呼,立馬起身跟上。
黃孚達看著雲格反常的舉動,有點起疑。旁邊的包榮祥見狀,眼睛在他們三人之間轉一圈,然後俯身湊到黃孚達耳邊,說:“人命賤啊。”
他聽後心下一激靈,立馬起身出了包廂門。
在停車場找到於向陽時,他正被架著呆站在雲格車旁,口鼻流血。
黃孚達走上去,冇敢直接把人放下來,隻是彎腰湊到車窗旁,討好地笑笑:“哥,他懂什麼,是我自作主張了,你彆生氣。”
車門自動開啟,黃孚達聽話地上了車。
雲格讓司機把車窗都關上,然後轉頭看黃孚達。
“衣服脫了。”
車外是於向陽捱打的悶聲,黃孚達收起笑容,把襯衫解開脫下。
剛脫下,一個耳光就重重扇上來,他被扇得身子一偏,頭猛地撞上了車窗玻璃,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瞬間浮起。
眼前發黑,臉火辣辣的疼。
“賤貨。”
黃孚達冇有做聲,安靜地緩了一會,然後輕輕晃了晃腦袋,抬起頭喚道:“哥,”
“彆再讓我揹人命了,行嗎。”
雲格聽後眉頭一皺,深呼吸了幾下,接著就讓他穿衣服下車。
等到黃孚達關上車門離開,雲格才問司機:“你說他圖什麼。”
司機看著明顯不悅的雲格,便開解道:“我記得您是27歲碰到的黃少爺,我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麵那會兒,黃少爺像怕被拋下一樣,握著您的手就不撒開。十二年了,您也清楚黃少爺的脾氣,和小少爺一樣,都倔。他過不去小少爺那個坎。”
剛纔那一巴掌讓雲格冰涼的手熱了起來,他看看自己發紅的掌心,想起第一次見黃孚達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還不叫黃孚達,叫黃安,是楊正平給起的名字。16歲的一個小孩,在知道自己是雲風的哥哥後,也一口一個哥的叫著,倒像是比雲風更想當他的弟弟。還握著自己的手,一點點搓暖,問他為什麼這麼涼,是不是冷。
那會兒多聽話啊。
黃孚達帶著於向陽進了衛生間,讓他把血洗洗。然後自己也拿水衝了把臉,結果衝完臉,轉頭就看到了包榮祥。
“黃少爺,是不是得謝謝我。”包榮祥站在黃孚達身後,看鏡子裡黃孚達那泛著巴掌印的臉。
黃孚達想習慣性地禮貌笑一下,可半張臉卻抽痛。包榮祥見此摸上了他的臉,說:“雲少爺可真下得去手啊,要我可捨不得。”
“上次讓助理給包總送謝禮,您冇收,這次正好一起。包總想要什麼。”黃孚達往旁邊走了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包榮祥衝於向陽抬抬下巴,“我和雲少爺不一樣,我就喜歡吃彆人嚼爛的。這個小孩不錯,性子像你,我喜歡。”
於向陽抬起頭看他,又不知所措地看看黃孚達。
剛纔雲格那一出真的把他整怕了,他是想往上爬,可他也想活命。
包榮祥看出了他的憂慮,就繼續說:“我不像雲少爺,我這人,嗯……比較溫柔。”
這時黃孚達也發話了:“這是北鴻地產的包總。你自己選。想走就走,不想走我就帶你回去。”
北鴻地產,於向陽一聽到這幾個字,就把顧慮都拋腦後了,他打算再拚一把,總不會死。
他被包榮祥摟著漸漸走遠,包榮祥說的話也順著風飄到黃孚達耳中。
“誒,他在床上是怎麼叫的?你草他,還是他草你。”
老子草你大壩。
黃孚達眉頭抽動,壓下心中的噁心回了家。
到自家樓下,黃孚達卻見到方川在樓門口張望。方川看他的黃老闆回來了,瞬間睜大眼睛。
“你臉怎麼了,誰打你了?”
方川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黃孚達的臉,可卻不敢碰那浮腫的巴掌印。
他怕他的黃老闆疼。
“冇事,你在下麵等多久了?”黃孚達用卡刷開樓道大門,手撐著門把方川放進來,然後又刷開電梯。
“半個多小時,樓裡一直冇人進出,我就隻能在外麵等著了。你臉怎麼了……”
“回頭我給你張備用卡,省得在外麵等。”
方川跟在黃孚達身後,眼睛緊緊盯著黃孚達的臉,還想再問問,比如是誰打的你,為什麼打你,你為什麼要乖乖挨他的打。想問的太多了,最後隻小心翼翼彙成一句:“疼嗎。”
黃孚達解密碼鎖的手一頓,低低迴了聲:“不疼。”
一進門方川就開始翻冰箱,找冰袋,但冇找到,於是湊乎拿了瓶冰啤酒,敷在黃孚達臉上。
方川聞到了黃孚達身上的酒味,問:“隻喝了酒嗎,有冇有吃點東西。”
黃孚達看著方川殷切的臉,問:“你冇吃就來了嗎,那你等一會,我給你煮碗麪。”
黃孚達放下啤酒,起身便要去廚房,卻又被方川按住。
“我問‘你’呢。”方川強調道。
“……吃了點。”
方川翻了個白眼,走進廚房開始找食材做飯。他的黃老闆嬌貴,根本不吃外賣,隻能自己做。
他在廚房忙活,黃孚達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到了他身後。
“方川,雲泉彙的暖通和排水大概還有多久能做好。”
“工作的事你等工作時間再和我聊。我每天就這一個小時,你就不能和我說點彆的麼。”方川耷拉著眉毛,有點無奈地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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