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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皺眉,裝作很苦惱的樣子:“老闆,剛纔你說租大衣,我還以為是你要穿。”
黃孚達冇慣著他,冷淡道:“那當然不是。”
見他如此,方川也不好再穿著老闆衣服不放,他依依不捨地把衝鋒衣脫下,冷風嗖一下便侵襲了他全身,讓他狠狠打了個寒戰。
方川認命了,兩根指頭捏起大衣,試探著往身上穿,可手都還冇伸進袖筒,汗毛就都束了起來。
他個22歲火力旺盛的大小夥子,還真能凍死在這兒不成!
阿嚏——
方川吸吸鼻子。
好像真能。
他選了個折中的法子,舉起大衣擋在身前,像個衣衫輕薄的嬌羞小娘子,跟在他偉岸的丈夫身旁。
黃孚達挑眉一笑,有些無奈,但也冇說什麼,就這樣帶著他的小娘子往看日落的觀景台去。
兩人找地方坐下,此時西邊的天空已經帶了紅,再過半小時,太陽就要落山。
風從四麵八方吹來,在方川寬大的襯衫裡刮過一遍又一遍。他身體僵硬,梗著脖子強撐,卻還是在一股勁風下狠狠一抖。
或許真要英年早逝了吧。
方川心想。
大衣突然被身邊的人拿走,方川疑惑地抬頭,緊接著身體就被那大衣蓋住。
有力的胳膊從他背後環繞,拿大衣給他裹得密不透風,然後怕他把衣服扔開,又用雙臂將他緊緊鎖住。
“聽話。”黃孚達說。
方川臉上了無生氣,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老闆。”
“怎麼了。”
“我這能算工傷嗎?”
“什麼工傷?”
“心理創傷。”
“……”
夕陽終於落了下來,半邊天都是火紅,方川的身子也跟著漸漸回暖。
“老闆”
“嗯?”
“怪浪漫的。”
方川接著開了個玩笑。
“搞的我都要愛上你了。”
黃孚達被這話逗得輕笑了聲,嗓音溫柔。
“那真是太榮幸了。”
回到酒店,黃孚達洗漱完就靠在床上,拿著電腦看之前和幾個施工單位談的報價。
看完他又打電話問李助理那邊地的事。
“我和老劉仔細問過了,使用證和轉讓證辦不下來,那一整片本來是籌備建軍用基地的,但又換了地方,所以就被擱置了十幾年。”
“後麵那人不知道這事兒,動土乾了一半才聽說,然後就匆忙把地轉手,零零碎碎都賣給了彆人。”
黃孚達聽後思索片刻,問:“那軍用基地的事,上麵的係統裡有記錄嗎?”
“那會都是紙質檔案,後麵開始錄係統時,應該是漏掉或者丟掉了,反正目前係統裡是冇記錄。”
黃孚達鬆一口氣,又把這次和金海湯泉簽的合同發給她,讓劉助理先回來,監督著去和施工單位把最終報價定下來,等他回去就簽合同開工。
這個酒店的隔音一般,從他進屋起,就能聽到隔壁方川洗澡的聲音,到現在他工作都處理完了,隔壁還在洗。
總不能是暈倒了吧?這都快兩個小時了。
正想著呢,隔壁水聲停了。
方川回來就直奔浴室,這會兒終於洗完出來。
脫下的臟衣服在浴室門口堆著,方川光是看著就隔應。
他隔著衛生紙把衣服扔進垃圾桶,又想起裡麵還有件黃孚達的襯衫,在還與不還間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選擇了賠錢,如果黃老闆要的話。
今天兩人到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上山後也冇逛什麼景點,所以明天還要再去一趟。
聽說長白峰的天潭視天氣開放,能看到就說明運氣不錯,他們,主要是方川,決定明天走早點,去搶個前排的位置。
於是方川定下鬧鐘後,便早早就上了床,躺下睡了個香甜。
隔壁的黃孚達聽到那邊的動靜,知道他還活好好的後,也不再多想。
現在時間還早,剛過9點,他又翻出雲島這季的財務報表,以及競爭對手們的大致營收,看到11點才合起電腦。
兩人運氣不佳,當天晚上山上下雪,因為地麵結冰,天潭冇有開。於是他們就沿著路線逛其他景點。
長白峰有片景區近年開發後,對外開放的原始森林。樹木都近30米高,枝椏向四麵生長,隨性恣意,極富野趣,走進後頗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
方川拉著黃老闆在裡麵逛了許久,還讓老闆給他拍照。
他一會兒踩到小溪裡,一會兒騎到古木上,過一會兒又手腳並用,往那棵他都抱不住的巨鬆上爬,玩得不亦樂乎。
在他【小番外】七夕小劇場
【碰到紙鶴的頭頂,腦袋上就會飄出心聲。ps:每個生效一次】
今年七夕,方川買了一堆紙鶴回來。說每回答他一個問題,就送黃孚達一隻紙鶴。
黃孚達低頭處理工作,冇理他。
“紙鶴可以折現,每個1w元!”
方川晃動鐵盒,讓黃孚達大致聽了聽裡麵有多少,見黃孚達抬起頭後,就把另一隻手放在蓋子上,緩緩把蓋子開啟。
至少有30個。
好吧,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老闆的小情人
仙葉市第三人民醫院,搶救室外。
醫院走廊充滿消毒水的味道,幾人站成一個小圈。
“事故現場找遍了,東西不在。”林夕亭臉色很難看。
“貨車司機說什麼?”黃孚達問。
“一口咬死是老劉車突然失控,他冇刹住車才撞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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