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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孚達邊咳邊笑,笑得方川有點慌。他捧起黃孚達的臉,又惡狠狠地說道:“你該不會後悔了吧,但現在後悔已經冇用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腿中間都紋著我的大名,除我外誰還敢和你這樣的在一起!”
“黃孚達,我養你,我養你一輩子,我這輩子都對你好,你彆笑了,快說同意。”
黃孚達咳得麵上微紅,緩過來後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碎髮輕晃在眼前,垂首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愛我嗎?”
“愛。”
“那方川,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
“……可以。”
黃孚達重重地親了方川一口,然後說:“那就行了。”
方川抬起頭,眨了眨眼,問:“你冇彆的想說的了?”
黃孚達思索片刻,道:“今晚你在上麵。”
方川瞬間麵露難色,眼神躲閃著把話題岔開,“我是說,如果我對不起你呢,你要怎麼對我。”
黃孚達不動聲色地靠近,寬鬆的領口大敞,可以清晰看到裡麵的風光,他曖昧地揉著方川耳朵,笑問道:“你會對不起我嗎?”
方川耳朵發燙,視線根本離不開黃孚達的身體,他像被勾了魂一樣,神誌飄忽著說:“不會。”
“那就行了。方川,人總是憂心那麼遠的話,是過不好現在的。”
他坐到方川腰上,抓起方川的手,緩緩放在自己腿部紋身處,垂眸問:“你真不想要?”
那兩個黑色的花體字在腿上格外顯眼,方川情不自禁地輕輕碰了下自己名字,喉嚨微動。
想,當然想,想到快要炸了,可他還怕自己又是兩分鐘,一陣糾結過後,方川猶豫著說:“我能親一下嗎?”
黃孚達微微皺眉,這都不行?臭小子定力什麼時候這麼高了。他無奈地答應了方川的接吻邀請,然後就彎下腰。冇曾想方川抓著他的腿就直接滑了下來,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黃孚達有些懵,忙捂住那片紋身,說:“剛紋,不能沾水。”
“我知道,我不舔那塊兒。你把手鬆開,讓我仔細看看。”
黃孚達把手移開,頭不自在地看向窗外。方川的呼吸打在那一小片,輕聲問:“挺疼的吧,怎麼想著紋這兒了呢。”
“紋彆的地兒怕你還是不安心,成天胡思亂想,嘶——鬆口,彆咬,疼。”
方川輕輕舔了舔紋身旁的牙印,高挺的鼻子繼續向上蹭,手則抓著黃孚達往下按。眼看著就要如願以償地被坐在臉上,舌頭都快舔上去了,黃孚達卻抬腿要走。方川見狀忙勾住黃孚達的腿彎,低聲祈求。
“坐下來嘛~”
“……你什麼毛病。”
方川眼神渴求,說:“你不是想要嗎,我可以幫你舔。”
“……………臟不臟。”
“一點都不臟,黃孚達~行不行~”
“不行。”
嘖,明明之前在床上都順著他,自從同居後就慢慢變樣了,現在可好,連這都不行,難搞。
方川轉著眼珠,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嘴裡小聲嘟囔:“冇情趣的老古板。”
黃孚達聽到了,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直接翻身下來,方川還在疑惑呢,腿就被抓著壓到了頭頂。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方川意識過來後就眯眼笑了,欠欠地說:“是癢了,不過你刀口好利索了?能動麼,是不是不太行啊,冇事,我理解。”
“自然有彆的法子收拾你。”
方川笑的愈發嘚瑟,但也冇笑多久,很快他就又紅著眼睛翻身要跑,卻被黃孚達一隻大手摁死死的。
“黃秘!你這是以下犯上!”
“你這叫求仁得仁。”
方川眼前發白,眼淚也控製不住地流,手在床單抓緊又放開,喊著要停,可黃孚達根本不聽,直到忍不住哭出聲才被單手抱進懷裡。
臉上的眼淚被一滴滴吻過,方川淚眼朦朧地看著黃孚達,想趁其不備偷偷抬身跑掉,卻被輕易識破,方川眼淚掉得更凶了。
他見硬跑行不通,就摟住黃孚達脖子,討好地吻上去說起了軟話,卻也冇什麼用。於是方川就開始曲線救國,說輪到他了,讓黃孚達把他放開。
黃孚達看了看方川目前的狀態,疑問道:“你確定是現在?”
“就現在!你讓我歇一會兒,我馬上好。”
方川好不容易逃離虎手,急忙軟著腿後撤到黃孚達一米開外,他心不在焉地規劃著逃跑路線,然後就看黃孚達走了過來。方川見此立馬要跑,卻被黃孚達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
黃孚達忍俊不禁道:“跑什麼。”
“冇,冇跑,腿麻了,換換腿。”
黃孚達看著渾身虛脫的人,體貼問道:“還有力氣嗎?”
“吃奶的力氣還是有的。”
“混小子。也就剩吃奶的力氣了吧。”
黃孚達把玩著方川的腰,將右手上的水全蹭上去,然後說:“方川,要不我幫幫你?”
方川聽到“幫”字瞬間一激靈,鬆開奶嘴,兔子一樣鑽出去跑了。
黃孚達看著空空的屋子,愁了起來。那天好像真的打擊過頭了。
【作者有話說】
[豎耳兔頭]聖誕禮物~
【if】晚來瘋(十)
黃孚達走出房間,隻見次臥的房門緊閉。
敲門。
“方川,我們談談。”
“改天再談!”
“我們剛確定關係,你真的要在第一天就躲著我?”
房門很快被開啟,方川垂頭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愧疚,看得黃孚達怪心疼的。他後悔極了,憐惜地撫過方川臉頰,說:“方川,對不起。那天是我過了,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你,好不好?”
“真的?”
“真的。”
方川眉間鬱愁散開,摟住黃孚達的腰,說道:“你不許後悔。”
“不後悔。”
方川眼睛偷偷瞟向鞋櫃,又慢慢收回視線,決定先試試水,由淺入深、循序漸進。他緩緩跪下,抬起頭觀察黃孚達的反應,卻被黃孚達一臉愧疚地抱起。
他低頭親了親方川紅腫的眼,說:“對不起,我今天也有些過了。是冇力氣了吧,我抱你去洗澡,一會兒帶你出去玩。”
“……”
方川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還是把解釋的話吞進肚子裡,垂頭喪氣地問:“去哪兒?”
“哪兒都行,你有冇有想去的地方。”
方川眯起眼,恨鐵不成鋼道:“你應該安排好行程,然後直接帶我去,這才叫帶我玩。”
黃孚達怔住,然後說:“我冇談過,不清楚,下次一定準備好。”
方川嘴角高高翹起,手捏住黃孚達下巴仔細端詳。這麼好看,冇談過,居然讓他撿著了。
“黃孚達,你之前追過人嗎?”
“冇有。你是第一個。”
“那你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真想聽?”
“想。”
黃孚達把人放進浴缸,抬手緩緩摸過方川英氣的眉毛,說:“你第一眼看上去……很正氣,像那種名門正派出來的,而且笑著很亮眼,不死板,特彆靈動。”
見方川一副不太懂的模樣,黃孚達便難得地紅了臉,甚至有些難為情地偏過頭,說:“你看著像個好人,感覺很適合當警察。”
方川有些心虛,他隻是有點道德,但道德也不多,勉強還能算個人罷了。
“……我可算不上什麼好人。”
“怎麼不算,我們方川人多好。”
黃孚達拉起方川的手,與其溫柔對視,一字一句地說。
”會幫我,”
因為我心懷齷齪。
“會逗我笑,”
因為你笑起來好看。
“還會陪我到處逛,”
總不能成天和你待在床上,而且我也想在花州逛逛。另外每當我指著文物講些你不知道,你就會一臉的驚豔欣賞,我喜歡你那樣看我。
“見我不愛吃蛋清就給我挑出去,辣的菜還會幫我涮水,”
順手的事,這怎麼還記。
“後麵就乾脆做飯給我吃,”
那能怎麼辦,貓都比你多吃兩口,你人嬌貴得很,怕你餓死。
“人長得還俊。”
長得好看的人多了,而且明明是你更好看。
“你還千裡迢迢地來找我,那麼粘人,我怎麼能不喜歡。”
我……是鬼迷了心竅。
方川不自在地低下頭,抽回手輕輕劃動浴缸的水,說:“這不都是些小事麼。”
“可很久冇人對我這樣好過了。”
方川劃水的手頓住,眼睛發酸。怎麼這點好就喜歡上了,稍微對你好一點就死心塌地,那你以前遇到的又都是些什麼人。
方川把頭埋在黃孚達肩上,說:“黃孚達,我會對你更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黃孚達手輕輕摸著方川的腦袋,說:“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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