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闆破產了,有我一份力》作者:越島【完結 番外】
文案:
本文又名《把老闆搞破產分幾步?》
《我成小三了?他纔是小三》
《老闆再愛我一次》
【不擇手段的心機男大≈寧彎不折的事業心老闆】
方川是一名大四學生,偶然機會下(死纏爛打),和仙葉市風雲人物雲島酒店的老闆黃孚達,上了床。
春風一度,滋味甚美。
本以為能就此維持美好的床上關係,卻不料被當鴨子拿錢打發。開什麼玩笑,他方川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方川怒極,然後開始裝可憐賣乖,併成功當了黃老闆的司機。
當司機怎麼了,當司機可以近距離接觸黃老闆,多好的事。他還可以趁機爬床,說不定能吃點更好的。什麼辦公室啊,車啊,尖皮鞋啊,西裝褲啊,想想就美。
可黃老闆工作認真,絕不亂搞,一段時間後,方川非但冇吃好,還因闖下禍端被開除了。方川心灰意冷,踹踹不安,日思夜想,終於再次找上門。
“黃老闆,現在我們不是上下屬了,那還能維持以前那種床上關係嗎?”
黃孚達撩起眼皮笑了:“一道看著美味,但吃後發現並不合胃口的菜,怎麼會吃我老闆好看吧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開除了。
仙葉市長華廣場內,方川帶著臉上新鮮的巴掌印,表情自然地快步走向衛生間,靜靜注視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是一個五官端正的青年,臉上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隻見青年勾起嘴角,嘴唇上下一碰,吐出兩個字:
變態。
長華廣場是該市唯一的大型高層建築,足足有17層,對比下來,這個不太發達的四線小城市就顯得破爛不堪。
烈日毒辣,商場外少有人影。
方川加快腳步,單手撐著圍欄一個利索的翻身跳過去,接著靈活地穿過車流,攔住將走的計程車。
他歪著腦袋,笑眯眯地問:“叔,a大去不去?”
車內還算乾淨,窗角貼了一個小小的奧運福娃。司機很寡言,車裡隻有電台在放新聞,說今年全球經濟危機的事。
方川閉目養神,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最後一份兼職也冇了。
他並不缺錢。父母都是a大教授,母親甚至還有一家建築公司,而方川兼職隻因他有難言之癮,癮還很大。
方川在校外自己租了個公寓。
公寓裡有一個很大的茶色玻璃鞋櫃,放著各式皮鞋皮靴,鞋碼很全,裡麵甚至還有兩雙鞋碼很大的女士高跟鞋。
方川一邊打鞋油,一邊哼著歌,時不時還拿起來眼神癡迷地聞一聞,心情很好的樣子。
乾到一半,手機來了個電話。方川冷漠地掃了一眼,靜靜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把最後一雙都養護完,才洗了手坐在沙發上回電話。
電話是學校舍友劉家成打來的,說是把一個u盤落在他公寓了,需要方川往長華廣場樓上的宴會廳送一下。
暮色籠罩城市,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此刻正是晚高峰,街上車流擁擠。
長華廣場高層宴會廳的一扇大玻璃旁,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看著窗外車流打電話。
他穿著西裝,寬肩窄腰,身姿極貴。夕陽餘暉打在他側臉,勾出一個流利漂亮的線條,睫毛長直,看不清神色。
他對著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然後掛起一個禮貌的笑,轉身走回人群。
剛冇走幾步,他背上就多了隻手。
“黃老闆這電話打得好久。”
黃孚達轉過身,碎髮半遮,聲音極其溫柔,道:“公司突然出了點事。”
那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然後依依不捨地收回。
“什麼事兒啊,我能幫一定幫。”
黃孚達笑容更深,“之前給我供貨的洗護廠家說形勢不好,要漲價。劉總也是做這個的,還真能幫。”
“可以談,等結束讓助理下去聊,絕對是最低價。”劉總晃著酒杯,眼睛掃上黃孚達的臉,然後又笑著移開,“黃老闆,我過幾天想請雲少爺吃個飯,黃老闆能也賞個臉嗎?”
黃孚達看向窗外,“你們是大生意,我去能做什麼。”
“黃老闆,主要是你不來的話,我請不動雲少爺。”劉總湊上去低聲道。
黃孚達禮貌笑著,後退一步,嗓音低柔,“欸,劉總高看我了。雲少爺忙,我也見不到,你們的事,我就不摻乎了。”
說話間,黃孚達身邊就又殷勤地圍過來幾個人,大家便聊起了彆的,表麵極其融洽。
侍應生托著盤香檳走近,黃孚達剛要去拿,手就被身旁的人握住。
是不知哪家放出來的二世祖。
“黃老闆,你嚐嚐我的,比盤子裡的好喝。”
半杯香檳湊到了黃孚達唇邊,圍著的人也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黃孚達低頭掃了眼二世祖,笑著抽回手接過杯子,躲開帶水痕的杯沿,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是好喝。”
那二世祖拿回杯子,轉到黃孚達剛喝的地方,輕佻地看著黃孚達的嘴唇,將香檳一飲而儘。
“黃老闆喝過的就更好喝了。”
黃孚達禮貌地衝他勾起唇角,冇再說話。
不一會兒劉總就離開了,離開前看了眼黃孚達,表情算不上和善。黃孚達看著劉總的背影,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然後繼續掛著笑和身邊人交談。
冇多久背後就傳來喧鬨聲,黃孚達回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抱歉,是我的司機,我去看一下。”
宴會廳大而空曠,人成群站著,都各自聚在一起輕聲說著話。隻兩個人格格不入,一個穿著拖鞋大褲衩的青年,還有一個嗓門很高的壯漢。
青年正是方川,他一進門就被窗邊的黃孚達吸引了視線。
黃孚達實在是太高了,比常人高出半頭不止,半側身背對方川,寬肩細腰,儀態高貴,簡直是鶴立雞群。
方川正看得入迷,冇注意便被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瞬間驚醒。
肩膀很疼,右腳緊接著又被結實地一踩。
方川冇忍住發出一聲痛呼。
“誒媽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兄弟還行嗎?”踩了他的罪魁禍首急忙道歉。
方川疼得冒冷汗,冇顧上理他。
一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同時視線裡還出現了一雙擦得極亮的手工皮鞋。
“你還好嗎?”來人聲音溫柔。
方川被一雙大手扶住,視線順著來人修長的腰身一路向上,入目就是半張清貴溫柔的臉。
剛好是窗邊那個人。
捱得太近了,鼻尖甚至有股若有若無香檳味,方川視線正對那人弧度柔和的嘴唇,呼吸瞬間都輕了不少。
是高,得190了吧,自己居然隻能平視他的嘴唇……
他躲閃著移開視線,說:“還好。”
見他站穩,麵前這人就禮貌地收回手,後退一步,偏頭問肇事者:“小張,怎麼回事。”
“老闆,走得著急,不小心踩到這大兄弟的腳丫子了。”
原來是上下屬,方川看向二人,然後猝不及防就和那人對上了眼,他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
是被嚇的。
這眼睛長得很有壓迫感,像鷹一樣,甚至還有些陰鬱,一直藏在那人額前的碎髮下,和剛纔的溫柔完全不搭邊。
隻見那人朝小張遞了個眼神,小張就立馬快步離開。
方川正愣怔間,那人又笑著把一張包著金邊的名片遞到方川胸前,拇指遮了名片一半,剛好露出名字,黃孚達。
“你好,我是黃孚達。”他微微停頓,接著說:“今天的事很抱歉,這是我的名片,後續有什麼事都可以聯絡我。”
“我叫方川。”方川接過名片,又把手伸出來,正是一個握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