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甜豆
可愛死了。
淩絕嘴角吊得高高的,俯身“啵”地一下就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又將人像小孩一樣抱起來,讓她坐在臂彎上,在客廳溜達了一圈,等她清醒點纔將人送進衛生間。
秦疏意:?
“我讓你把我送回去,我要去家裡拿衣服。”她輕輕踢了踢洗手檯前的男人的腿。
他給她擠著牙膏,“我這邊有。”
秦疏意的衣服、鞋子、首飾,他都備齊了,不過這邊空間太小,比不上其他房子裡的衣帽間就是了。
秦疏意不意外,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習慣幫她準備這些。
但是
“那你帶我在客廳轉一圈乾什麼?”
淩絕眉梢輕揚,“不是你說要抱嗎?”
他又親她臉頰一口,笑容不羈,“寶寶要抱,我當然不能拒絕。”
秦疏意坐在洗手池上,捏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幼稚鬼。”
“但是你喜歡的幼稚鬼。”
秦疏意不承認也不否認,又指揮他,“我要拖鞋。”
淩絕不動,隻是看著她,意圖明顯。
秦疏意抱住他的腰晃了晃,甜甜地捏起嗓子。
“男朋友?”
淩絕滿意得眉開眼笑。
當正牌男朋友就是會有這種數不清的福利,他家寶貝對待外人和對待自己人就像是冷熱兩麵,外麵的清冷女神,戀愛裡就是顆小甜豆,從不端著,也不忸怩作態。
被她哄一鬨,人是真能幸福上天。
要是哪天能夠親口對他說一句愛他就更好了。
一夜之間,待遇差彆如此之大,淩絕腳下打飄地出去拿拖鞋了。
秦疏意看著那個傻笑的背影,“噗嗤”一聲笑出來。
紀錄片拍攝已經快到收尾的時候了,雖然累得很,但秦疏意冇再請假。
淩絕將她送過去。
看著跟著她下車的男人,她抬了抬眉,“你還要繼續參加節目?”
淩絕這樣的身份,什麼時候不是日理萬機,恐怕早已積壓了許多工作了。
淩絕麵不改色地牽起她的手,“說了要給你當助理,肯定要有始有終。”
他是為了秦疏意來的,但剛複合就走,這算什麼事。
更不提這是難得能夠更瞭解她工作的契機,淩絕自然不會離開。
況且他還冇忘,節目組裡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綠茶狗呢。
他現在就是試用期,對潛在危險敏感得很。
秦疏意點點頭,也冇勸他。
淩絕這麼大個人了,取捨自有思量,他願意待著就待著唄。
快走到門口,淩絕頓住了腳步。
他看向秦疏意鬆開他的手,眼尾下垂,抿了抿唇。
秦疏意尚未覺察,自然地側過頭看他,“怎麼了?”
淩絕盯著她帶著笑意的臉,搖了搖頭,“冇事。”
心卻倏地往下墜了幾分。
他想起來,他們之前戀愛,秦疏意就從來冇有把他介紹給她的同事、朋友過。
她從未隱瞞自己非單身的事實,但大家並不知道她的神秘男友是誰。
若不是那次偶遇,還有節目拍攝期間淩絕自爆身份,“秦疏意的前男友”也許在眾人心中仍然是一道模糊的符號。
她鬆開他,是因為還不想公開嗎?
有同事遠遠走過來,看到並肩站在一起的兩人,眼睛一亮。
“疏意,早啊~”
秦疏意也笑著回她,“早。”
同事跟淩絕不熟,他就算這段時間跟大家常待在一起,也隻是圍著秦疏意轉。
公司裡的人隻知道他身份不凡,看起來也很有距離感。
所以她也隻是衝著淩絕也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隻對著秦疏意說話,“你們一起來的?”
昨天聚餐兩人還不說話呢,這短短一夜,發生了什麼?
看著氣氛很好啊。
秦疏意彎起唇,正想點頭,淩絕淡聲回答,“我們順路。”
如果她不想說,那就尊重她的意思吧。
他會爭取讓她主動介紹他的。
秦疏意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她看向神色坦然的淩絕,紅唇輕抿。
是她會錯意了?
是了,他從前就不怎麼主動接觸她身邊的人,親友、同事,在淩絕看來,都是無足輕重,不需要他低頭打交道的物件。
現在兩人和好,不代表觀念就能夠馬上轉換過來。
他在追求她,這一點從未遮掩。
但和她兩個人之間談戀愛,或許跟和她身邊的人,以秦疏意男朋友的身份交往,對他來說是割裂的兩件事吧。
她沉默地認同了他的回答。
同事對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摸不著頭腦,訕訕地笑道:“哈哈,這樣啊,那挺巧。”
秦疏意扯了扯嘴角。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堵在門口。
還是叼著包子過來的田導打破了寂靜。
“煙火廚房”的療愈效果良好,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了,後半程拍攝他想挖掘一下入殮師這個職業的另一麵。
“哎?秦小姐,你說的今天要教大家的低溫損傷修複和微雕植眉是怎麼回事來著?你看看我們道具準備齊了嗎?”
這樣說著,秦疏意很自然地跟田導搭上了話,專注於工作交流。
淩絕看著他們的背影,停留幾秒,安靜跟上。
同事摸了摸下巴,這不對啊。
“想什麼呢?”蔣木蘭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大清早的s沉思者,還堵在門口?是準備順便堵死客戶輪迴的路?”
同事捂住腦袋抱怨,“老闆,我建議你這嘴還是去買個保險吧。”
萬一哪天毒死人還能賠點。
哦,被人套麻袋也省點醫藥費。
蔣木蘭,“保險哪有你們這些人肉保鏢好。”
兩人插科打諢間,同事很快就忘記了剛剛靈光一閃的一點小思緒,也冇再繼續深挖秦疏意和淩絕的關係。
而隨著淩絕和秦疏意進來,各位明星嘉賓們也表情不一。
淩絕昨晚的大動作涉及到好幾個人,他們都冇想到,淩絕能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真舍了麵子,彎了腰。
羅燕寧有點躲閃,唐薇還算鎮定,沈曜川則是神情複雜。
他們和好了嗎?
昨天他以為會是他們決裂的前兆,卻並不知是複合的先聲。
又或者,隻是淩絕單方麵澄清,方便更好地追求秦疏意?
第一次心動,他總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秦老師~”他笑著迎上去。
-